338彼此間的坦白

  側目往後看，林時音便對上腦袋上方薄承御的眼睛。男人撐起半邊身子，伏在她身上，低頭緊緊地看著她。

  「Eson與白沐合謀我清楚，薄君臨趁機帶走白清我知曉。但是有關二選一這通電話，我不知道。」

  「Eson的條件……」說到這裡，薄承御忽然停了沒說，再繼續說的時候，他語氣淡了些：「他的條件就是想讓我保釋他出獄。」

  借著窗外瑩瑩的月光，林時音翻過身，平躺著望著臉上的男人。

  她還是第一次發現，薄承御說謊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只是說話的力度小了點。

  蘇木說了，薄承御與Eson談的條件也是二選一，不過是在他自己的生命和她之間做抉擇。對於這件事，薄君臨也說了。

  

  這也證明，此個二選一才是真實發生的。其餘的，如薄君臨說的那樣，都是白沐的局。

  既然他不想明說，林時音也不拆穿。她開玩笑般問了句：「如果真是白清和我，二選一，你會選誰？」

  話說出口了，林時音才發覺自己竟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放在以前，她不會自取其辱將自己和白清作對比，因為根本就比不來。白清是天，她是地。白清是薄承御的摯愛，而她只是他法律上承認的妻子。

  此刻忽然這麼問了，而且還是帶著笑意的語氣，用著開玩笑的方式問的。仿佛她心底里認為，薄承御一定會選她。

  「還在跟白清比？」

  林時音抬起手撐在他胸膛上，「你拿我去換過她。」

  他用她去換了白清，她曾在薄北那待了一晚上。

  這件事，是他們關係破裂的導火線，也是在他們之間劃上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沒等薄承御說話，林時音就先一步轉過身，拿後背對著他。她說：「我要睡了。」

  她輕描淡寫一句「你拿我去換過她」，隨後懶散說句「我要睡了」，自己心裡是舒服了，薄承御卻她三言兩語弄得心裡堵。

  他握著她的胳膊將人翻過來，「我以為有十足的把握，才將你送去薄北。我對白清，只是……」

  「我不愛聽。」林時音打斷他的話。

  也許今晚心情好，林時音唇角帶著笑意。她抬起手，食指指尖在薄承御心口上：「你對她如何都不關我的事。」

  「我不喜歡她，所以也不喜歡從你嘴裡說出有關她的事。」

  「你吃醋？」

  「我才沒……唔！」

  窗外月朗星稀，即將要入冬，風帶著陣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