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2024-06-08 18:14:52
作者: 一蘇碧火
「怎麼辦!白國要亡了!要亡了!都怪你!」聽到消息的白王指著江月梨的鼻子喝斥。
蕭錦寒輕笑一聲,暗衛就已經將他團團圍住,逼退到桌案後的龍椅上坐著。
白王敢怒不敢言,江月梨看著想笑,向前一步道:「若不是你一再放縱,憑白國原來的兵力,二皇子也不敢隨便造次,你難道到如今還沒不明白這個道理?」
都說但凡有點愛國心的人,都不可能願意讓自己的國家屈居於他國之下,可這個做一國之主的,怎麼能……慫成這樣!
感覺用「昏君」的名號形容他都玷污了這兩個字,昏君也是有脾氣的,遇到這種時候也是要戰的,只不過過於自負罷了。
江月梨心裡吐槽完還覺得不解氣,小聲問蕭錦寒:「我給他下個無色無味,查不出死因的毒,再找個賢能來替他的位置成不成?」
她本是開個玩笑,畢竟這種他國國事不是外人可以管的,沒想到的是,蕭錦寒似乎當真了,垂了眸,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這事雖痛快,可若被有心之人發現,對你不利。或可先控制起來,在皇子裡慢慢選賢,等時機到了讓他退位去做太上皇。」
他頓了一下,在江月梨抬頭想要詢問後話時,沖她淺笑,「如此,便周全了。」
霎時,天地失色。
她仿佛踩在雲端,身邊沒有凡塵俗世,也沒有紛爭動亂,有的只是彼此。
要不是二皇子要開戰這事還牽住江月梨最後一絲理智,她恐怕就要沉溺其中,不打算出來了。
「咳,我和你說正經的。」
「我也是。」
江月梨眉心一緊,見他確實不像開玩笑,忙道:「你別亂來,說好了要低調行事,如今已經迫於形勢,太過張揚了,你要是再插手國事,說不定會陷入什麼危險之中,我會……擔心的。」
後三個字,她因為害羞說的輕,蕭錦寒卻聽得真切,鄭重回道:「好,我不胡來。」
江月梨剛要鬆口氣,百里趕到,帶著他手下的千百兄弟一起。
「不敢指望西蘭國那位,否則應該能補足更多兵力上的缺失。」
江月梨揮揮手,「別謙虛了,你手下的人,一頂十。再說,二皇子那腦子,哪裡懂什麼兵法!」
這話不是江月梨誇張,她隨便從《孫子兵法》里抓鬮抓出來的計謀,輕輕鬆鬆就解決了二皇子。
二皇子第一輪慘敗後,心思又動到了白王身上,不僅修書給他,還厚顏無恥道自己已經要攻破城門。
本來就消息閉塞的白王信了,他不敢正面和暗衛起衝突,便用起了「絕食」這招,逼著蕭錦寒和眾大臣與自己相見。
「蕭先生,難道你是要干涉我白國的內政嗎?」白王從氣場上本就壓不住蕭錦寒,這時候氣若遊絲的,更加威脅不到他。
但是眾臣心中還是沒有對他們這位陛下完全死心,勸誡半天,道二皇子挑撥,白王就是不信,最後甚至大哭,撒潑打滾地嘆自己這個國主「窩囊」。
王將軍見狀,放下姿態,小聲和蕭錦寒商量,「蕭先生,陛下只是被騙,還勞煩您想想辦法。」
蕭錦寒明白他並非真被騙,只是找個契機想要回主權,冷笑道:「將軍認為,靠蕭某的解釋,他真會相信?」
王將軍乃三朝老臣,再怎麼心思撲在軍事上,也是明白朝堂的門道,當即自嘲一嘆,「我會安撫眾臣,拜託蕭先生……看好陛下。」
這話一出,基本就是默認了蕭錦寒來時提的「軟禁」意見。
蕭錦寒自然不會推脫,二皇子的計劃落空,卻並未離開白國的地界,軍營遠遠扎在百里外,據探子報,還在每日練兵。
江月梨立於城牆頭,想起冰國的那場戰事,不由皺眉,「看來他是不打算知難而退,這樣無休止的斗下去,百姓又沒好日子過了。」
蕭錦寒摟住江月梨,在她腰間輕輕捏了捏,安慰道:「不必為他人種下的惡果難過。」
「話是這麼說,可……」江月梨神色黯淡下去,復又抬頭去看蕭錦寒,「夫君,我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你幫幫他們,好不好?」
蕭錦寒微怔,心中波瀾凌亂,面上不顯,但還是忍不住扶住江月梨的脖子,壓向自己,給了狠狠一吻。
「小丫頭,我該拿你如何是好?」
江月梨見他眼中情意滿滿便知道自己計謀得逞,「快說,什麼辦法。」
蕭錦寒遲疑了一下,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有些切膚之痛不砍在他們自己身上,他們是不會明白的。」
「不成!」江月梨領會意思後,意料之中的出聲反對,「那樣,京都百姓豈不是要遭殃了!」
「你以為如今的京都百姓便過的好嗎?」蕭錦寒冷笑,「菸草如此猖獗,京都只是被三皇子在時嚴格管控住罷了,吸食的人也並不在少數。如今二皇子掌權,他手腕不如老三,有機可趁。」
他見江月梨還是滿臉不樂意,耐心解釋,「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可以答應你,將菸草價格提高,只在朝臣皇宮中流通,普通百姓不會接觸到,如何?」
江月梨癟癟嘴,想著長遠來看,這或許是能夠製造轉機的辦法,於是狠狠心道:「我知道不可能完全控制的住,只要做到儘量降低傷害就好了。」
「嗯。」蕭錦寒抱住她,「謝夫人體諒。」
江月梨貼在他胸膛微笑,「多謝夫君費神費心。」
三日後,白王被逼著寫了拒不可能投降的國書送給二皇子,當晚江月梨又組織了一場夜襲軍營,徹底摧毀了二皇子軍隊的戰鬥力,將他又逼退回國。
屋漏偏逢連夜雨,二皇子剛回京都,三皇子便將官宦和皇宮菸草肆虐的消息帶給了他。
「怎會如此?!」
三皇子凜眉,「雖然沒有直接證據知道背後誰人操作,但猜也猜的到是誰。至於為何會一夜發酵,還是最近事物繁多,焦頭爛額,我的人都……」
他停了片刻,略過了讓兄弟倆尷尬的讓權事件,繼續道:「那些曾經販賣罌粟的商人,分批進入京都,十分隱秘。進入之後大肆售賣,且只針對官宦和皇族,等我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