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我會幫你
2024-06-08 17:58:41
作者: 一蘇碧火
江月梨微微一愣,隨即笑著伸出手拍了拍太子的脊背:「為了一個鍾良,殿下便如此吃醋,真是……」
太子微微眯著眼睛看她,直覺告訴自己她不會說出什麼對自己來說好聽的話,於是當即之下便湊過去再次堵住了江月梨的唇。
南風給山莊的藥童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徑直走進了內院。
「主子——」南風走到門口開口說道:「先前屬下聽聞鍾良……」
話還未說完,便看到了房間中在一起坐著擁吻的兩個人,於是一張臉霎時變得通紅,結結巴巴的道了歉之後轉身出去。
江月梨伸出手將太子推到一邊:「南風來找了,許是有了鍾良的消息,我得去看看。」
蕭錦寒冷哼一聲,然後鬆開抱著江月梨的胳膊,看著江月梨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之後跟著江月梨一道走出去。
門外,南風畢恭畢敬的低著頭靠著牆,江月梨開口問道:「你打聽到什麼了?」
南風根本不敢去看自家主子那張陰沉的臉色,於是吞了一口口水然後開口道:「並……並非是什麼大事,不過是我聽聞鍾良在外界陷入了危險之境,想要去幫忙……」
江月梨看了一眼太子殿下,發現太子殿下正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於是便輕咳一聲說道:「既如此,便勞煩你了。」
南風看了一眼她身邊站著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主子,張了張嘴剛想說話,便看到太子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說完了麼?完了就走吧,我還有事情要與太子妃說。」
自覺自己是多餘的南風只好點點頭,離開了神醫山莊。
「若是讓南風一人前去,會不會有什麼意外嗎?」江月梨見他眼底一陣清明,於是便不自覺開口問道。
果不其然,太子偏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搖搖頭開口道:「不會,祖父那邊也會幫忙的。」
畢竟鍾良是為了幫自己尋找解毒的藥材才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故而林尚卿定然也會派人前去幫忙。江月梨聞言倒是放心了許多,若是林尚卿插手此事,定然會比先前輕鬆許多。
「殿下,之後的事情你想要如何?」眼看著太子想要重新黏上來,江月梨連忙伸出手推了推他。
太子聞言有些茫然的看著江月梨:「什麼如何?」
江月梨點頭道:「你願不願意往上爬,將那些曾經欺壓你的人盡數都踩在腳底下,若是你想要,我幫你將那些東西奪回來。」
太子受的苦,她會在寧貴妃身上一一報回去,只要太子願意。
此話一出,太子微微愣神,隨即笑道:「好,若是妃妃想讓我做的,我都會配合妃妃。」
說罷,太子重新吻上江月梨,帶著江月梨重新躺在了床上,在江月梨的頸窩處蹭了蹭,然後輕聲道:「昨夜都沒能休息好,如今我還想睡一會兒……」
說罷,便不由分說的拉著江月梨的上了床榻,然後將床榻上的帷幔拉了下來。
那邊林尚卿回到太子府之後,原本想要派人前往秦嶺去找陷入危險之中的鐘良,但是左右想了想,鍾良手中有能夠給太子治病的草藥,若是路上遇到了什麼危險豈不是功虧一簣?
於是稍作沉思了一番,林尚卿還是將太子府的事情交代一番之後便帶著幾個親信還有棠鳶南風一道前往秦嶺。
秦嶺山腳下,林尚卿皺著眉頭看著面前連綿不絕以及迷霧重重的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是進入秦嶺的唯一一條路,他們沿著這條路走定然能夠找到鍾良。
先前前去尋找鍾良的那一批人已經在沿路之中做了記號,一群人就這樣走進了秦嶺。
只是到一處分叉口時,那信號卻戛然而止,南風蹙眉蹲在地上看著地上的印記,然後冷聲說道:「這記號是幾日之前留下來的,沒有下山的痕跡,應當是重新尋了一處出口出來的。」
先前去尋找鍾良的侍衛受了傷,將消息帶到京城之後便一直陷入昏迷之中,所以對於秦嶺這邊的事宜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給他們提供什麼線索,一切也只能靠自己摸索。
「這樣的情況還是分開尋找的合適,若是遇到什麼危險便釋放信號,其他人看到之後可以立刻趕去支援!」棠鳶蹙眉摸索著腳下的泥土輕聲開口說道。
這裡的土壤潮濕的厲害,許是很快便要下雨了,若是再這樣拖下去大家夜裡在這裡過夜就會很危險。
林將軍略微沉思了一會兒也點頭應道:「如此也算是一個好辦法,分開尋找的也會比較容易成功。」
棠鳶指著其中的一處小道開口說道:「那麼我便從這裡走。」說罷,便要帶著自己的行李朝著小道上走,只是剛剛邁開步伐,衣領卻被一個人拉住。
棠鳶一時不察,被他拉了一個趔趄,於是便有些不耐的回過頭去看,南風站在她身後挑著眉頭看著她:「莫要一個人胡亂走動,若是遇到什麼危險可沒人救你。」
棠鳶十分不耐煩的伸出手將他的手打掉:「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是做什麼?」
南風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對這裡的地勢不甚熟悉,不好一個人走動,我同你一起。」說罷,便伸出手將她背在背上的行李拿過來背在自己身上。
「不用你幫忙!」棠鳶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臉紅,還是嘴硬心軟的企圖將自己包袱拿回來。南風索性伸出手將行李舉了上去,以棠鳶的個頭是沒有辦法夠到的。
「乖乖跟我一道走,若是出了什麼事情我會幫你。」南風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不用!」棠鳶有些不耐煩地將自己的包裹扯住,一邊回頭找林尚卿:「將軍你——」
話還沒說完,棠鳶的話便卡住了,兩個人的身後一個人都沒有,林尚卿已經帶著親信們走上了另外一條路。
一時之間這裡就只剩下棠鳶與南風兩個人了。
南風對棠鳶笑了笑:「現在只能我們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