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人的本能
2024-06-08 17:54:10
作者: 直白
我聽到手機聲,忙跟夏末央妥協,她停了手,我得了空,從包里把手機拿出來,看到上面那的來電顯示,先是愣了一下。
感覺夏末央在兌我,才反應過來,劃開手機屏幕,那邊的聲音馬上傳出來。
「許安然,這是第二次了!又不接老子電話!」
蕭放在說,可我卻在笑,我等這個電話等了太久,哪怕是被他罵,我也要聽到他聲音,起碼說明,蕭放現在是安全的。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又在哭?」蕭放慣性思維的判斷著我。
我拿著電話搖頭,半晌吐出兩個字,「沒有。」
蕭放嚴肅語氣終於被我沖淡,笑意浮現出來,念著我名字道,「許安然,有沒有想我?」
我點頭,說想了。蕭放那邊笑得特別邪氣,問我想哪了?我沒明白他的話,說想他人了。他在那邊說,「想我了,還不快開門。」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轉念一想,才明白蕭放的話,他是給我打著電話,站在門口呀。
可他怎麼知道我從青海回京市了呢?難道是寧禾陽告訴他的?
想著蕭放這幾天可能跟寧禾陽在一起,知道我行蹤也不奇怪。
知道他回來,我又驚又喜,同時也知道他又在玩上次的小把戲,反而調笑他說,「我開門了呀,你人在哪?」
蕭放那邊斷定我說謊,沉著聲音說,「學會調皮了是不是?麻溜的,趕快給老子開門。」
我還在裝傻說,「開了呀!蕭放你在哪?」我問了一句,又怪他騙我說,「你是不是又騙我?我人在青海酒店,你說你在哪?」
「你在青海?」蕭放疑問的說著,然後罵罵咧咧的說寧禾陽,「MD,寧禾陽跟老子說調你回京市了,老子在現在傻了吧唧的站在御海新城門口,這次玩大了。」
蕭放氣得跳腳,我忍不住笑出聲,被他聽到,他腦子快,馬上反應過來問我,「許安然,你騙我是不是?」
我笑得說不出話來,已經是最好的答案,蕭放那邊不高興起來,「行了行了,這次被你玩了,老子認栽,快開門,讓我進去。」
「啊?」這次輪到我語塞,因為我根本不在家呀。
「啊什麼啊?快點開門,老子等不及想見你。」蕭放語氣沖沖的。
我拿著電話,早就忘了夏末央,一邊忘商場門口走,一邊安撫他,「你等我一會兒,我人在外面,馬上打車回去。」
身後傳來夏末央喊我的聲音,我來不及跟她解釋,一邊走一邊回頭沖她揮手,夏末央站在那,一臉無解的看著我離開。
上了車,夏末央的電話同時追過來。她問我怎麼了,接了個電話就往外跑?我說臨時有點事,這次再陪她逛街。夏末央還不滿意的說,什麼事呀?難道比我還重要,是不是蕭放回來了?我笑著跟她說是,夏末央那邊馬上會意,還讓我快點回去,不用管她。
回到御海新城,我捏著手包袋子進電梯,心懸在嗓子眼,激動的手指發涼。
我是高興啊,想著馬上就能見到蕭放,從電梯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飛出去的。
我朝著家門走,在門外沒看到蕭放,心中的喜悅瞬間冷下來,目光朝著周圍看了一圈,沒有人,沒有蕭放,他人跑哪去了?
滿滿的希望突然化作烏有,我接受不了這件事,翻著手包去拿電話,我要給蕭放打電話,問他到底在哪?
剛打開手包,突然被人從後面頂了一下,人被壓在門板上。
「膽子大了,敢騙老子了是不是?」蕭放在我耳邊狠狠的咬著,他說我,手指更是不老實在我身上亂摸,好像在發泄某種情緒,要把我捏在手心裡。
我推他,擋著他上竄的手掌說,「這是外面。」
蕭放呼吸沉沉的,在我耳邊說,「那你開門,我們進去做。」
兩種結果都不是我想要的,但實在接受不了蕭放在外面對我的調弄,費力的在他手指尖摸出鑰匙,轉身開了門,根本不給我喘氣的機會,被他抱進來,直接在玄關的地方,吻住我的唇。
不是第一次跟蕭放接吻了,但這麼激烈的還是第一次。
他好像要咬破我一樣,追著我舌頭細細的吮,根本不給我反抗的機會,手臂和身體都被他禁錮著,長長的拉成了一條直線。
我被他吻的微微發出一絲嗚咽,他放開我一秒,四目相對的時候,我才看清他的臉,這男人,好看的不像樣子。蕭放目光炯炯的,好像還不夠一樣,忽地將我抱在他身上,手臂環在我腰間。
我發現,有些動作即使沒做過,本能也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就像蕭放面對面抱起我的時候,我雙腿會本能夾在他腰上,好像理所應當一樣。
「很好,老子喜歡你這麼夾著。」蕭放邪氣的看著我,手掌撫我臀部,用力往他身下撞,我怕掉下去,雙腿夾的更緊,他感覺到我動作,調笑的看著我,一張俊臉慢慢在眼前放大,隨後溫吻直下。
他一直含著我,用力奪取我口中的空氣,我腦子蒙蒙的,感覺蕭放抱著我在轉,從玄關轉到客廳,從客廳轉到沙發,唇終於被他鬆開,脹的發燙。
「你好甜,老子忍不住想嘗。」蕭放在我面前說著情話。
我呼吸起伏難定,緩了一會兒,才張口回答他,「等我做了你老婆,想怎麼嘗都依你。」
蕭放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捏著我下巴,深深的說,「到時候,老子想把你吃了。」
我等著呢,就算蕭放要吃我,我也等著那一天呢。
情迷過後,蕭放靠在沙發上,懷裡環著我,我問他離開青海去哪了?他含含糊糊,沒給我答案,又把話題扯到青海的項目上。
「我走了之後,鬧事的人沒再來工地吧?」蕭放還想著那件事。
我回答他,「沒人再來鬧事,工地倒是挺太平的,只是白小姐,受了兩次傷。」
「夢瑤受傷了?」蕭放整個人動了一下,語氣很急切,問我嚴不嚴重?為什麼上次沒跟他講?
我說是之後發生的事,一次在酒店房間,從輪椅上摔下來,身上沒事,手掌擦破了皮。第二次是在工地,有東西從樓體上掉下來,剛好砸在白夢瑤旁邊,擦到她手肘,醫生說是擦傷,沒有骨折。
蕭放聽我說完,沒有很快再問我,反而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跟我說,「東西掉下來的時候,你在哪?」
「我在白小姐旁邊。」
「有沒有傷到你?」蕭放問我,雖然是知道整件事後,過了一會兒才問的,但我還是特欣慰的,說明他心裡還想著我。
我輕輕的搖頭,蕭放抓著我手指,一點一點的玩著,他說不應該把我一個人留在青海,哪怕是為了照顧白夢瑤,也不應該讓我一個人在那頂著。這次是他疏忽了,讓我差點受傷。
其實我倒沒什麼,工地上的事不是衝著我來的,而且我也沒受傷,只是走了一圈青海,我開始對白夢瑤越來越不相信了。
我問蕭放,當年車禍發生之後,是他一直在照顧白夢瑤嗎?蕭放聽了這話,問我是不是擔心他和白夢瑤有什麼「千絲萬縷」的關係。我說不是,只是見白夢瑤在青海的時候,下半身不方便還能一個人照顧自己,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蕭放點頭,似乎是同意我的說法,他說當年發生車禍後,白夢瑤知道父母和妹妹全死了,自閉了很長一段時間,差不多有半年吧,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見蕭放,不肯見任何人,那時候,她都是一個人照顧自己的,直到後來情緒穩定了,才慢慢走出當年的陰影,開始接觸蕭放和其他人,但僅僅局限於蕭放和白家十幾年的老傭人而已。
所以這次白夢瑤能幫忙來青海,蕭放也挺意外的。
可能是我對白夢瑤已經起了疑,所以結合著蕭放這些話,我開始覺得白夢瑤去青海是有目的的,但具體是什麼目的,我現在還不知道。而且這個想法,我暫時不能跟蕭放講,因為他不會信我。
之後我又問了關於白夢瑤的另外兩件事。
一個是日記,一個太陽花。
蕭放說白夢瑤確實有寫日記的習慣,當年白夢婷還說看過她日記,要說出來的時候,還把白夢瑤嚇了一跳,忙追著白夢婷讓她住嘴,當時我們四個還開玩笑說,白夢瑤在日記里寫了她和寧禾陽的愛情。
我聽著蕭放的話,想像著他們四個人在一起打鬧的畫面,想著那時幾個人一定很開心吧,可轉眼幾年過去,不但少了一個,連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變成這樣。
之後蕭放說了太陽花,他說那是白夢瑤很喜歡的一種花,之前去白家,總見她房間的花瓶里插著那種橘色的花束便問了名字。
我點頭,把蕭放的話一一記在心裡。
蕭放說完,反倒問我怎麼突然對白夢瑤這麼感興趣?我說大家都是朋友,互相了解一下,省得以後觸及她和寧禾陽的雷區,到時大家都尷尬,多不好呀。
蕭放點頭,說我學會未雨綢繆,我當時覺得他這比喻不太恰當,但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