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蕭放有事瞞我
2024-06-08 17:53:48
作者: 直白
蕭放鎖著眉,進門後坐在椅子上,我看出他表情不好,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他手裡,「先喝點水,看你嘴巴乾的,都起皮了。」
青海這邊風沙大,我來了後臉也爆皮,蕭放在外面的時間比我長,又遇到工地那些煩心事,我怕他上火。
蕭放一口氣喝了半杯,把杯子放在旁邊桌子上,我看他臉色好一點,小心的問他,「工地那邊怎麼樣?事情還沒解決嗎?」
蕭放搖頭,起皮的嘴唇看的我心疼,轉身去給他找唇膏,不管怎麼樣,也得擦擦,不然他舔到,出門遇了風,反而更嚴重。
翻行李箱的時候,聽到蕭放在我身後說,「工地那邊沒人鬧了。」
我聽到這話,心穩下來,找到唇膏往他嘴上擦,那些起皮的地方我不敢太用力,用指肚沾點唇膏輕輕的往上點,「別總舔,覺得乾的時候,擦一擦,東西放你兜里了。」
蕭放點頭,沉默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事發生,至於是什麼事,他卻沒跟我講。
我問他什麼時候去看帳,他擺擺手說累了,然後躺在床上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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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蓋上被子,我出門去找白夢瑤,她人在房間裡,桌上攤開著一本書。她讓我進來,轉著輪椅往後撤,我關上門,她問我蕭放怎麼樣?我說剛回來,人睡著了。白夢瑤點點頭,沒再問我什麼。
我在門口站了幾秒,忽地反應過來白夢瑤剛剛問我的話,她怎麼知道蕭放回來了?難道說,蕭放回來之前,先來過她房間?
估計八九不離十,白夢瑤怎麼說也是幫蕭放忙的,他從工地回來,怎麼也要跟她知會一聲。
我語氣有點沉,總擔心蕭放有事沒告訴我,便開口問白夢瑤,「蕭放說工地上的事解決了,但我總覺得,他好像有事瞞著我。」
白夢瑤碰到書籍扉頁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後把書合上,這舉動被我看在眼裡,她沒接我話,更加讓我確定,蕭放就是有事沒告訴我,而這件事,白夢瑤是知道的。
「白小姐,是不是又出了其他事?你告訴你。」我著急的去抓白夢瑤的手,可能是弄疼她,她微微皺眉,我見了馬上鬆開,抱歉的說,「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但我是真的擔心蕭放,怕他不想我跟著著急,故意瞞著我一些事。」
白夢瑤揉揉手指,寬慰我說,「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負責財務的人病了,蕭放中午去醫院看過,重感冒還有點高原反應,估計要休息一段時間,這期間的報表和審批手續沒人處理,他應該是為了這事煩。」
我恍然,終於找到蕭放皺眉的原因,按說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估計是壞事一件趕著一件冒出來,蕭放心裡不順溜吧。
我問白夢瑤,負責財務的人短時間內好不了,蕭放準備怎麼辦?
白夢瑤無奈看我,說蕭放沒說,但財務的事不能一直拖著,最好趕緊從總公司調個有經驗的財務過來,不然這邊堅持不了多久,後期會很麻煩。
我心裡同意白夢瑤的話,錢上的事不能拖,可說到有經驗的財務負責人,我只想到兩個。
一個是何故,一個王昌友。
何故肯定是聯繫不到了,而王昌友……
他人雖然是蕭氏集團的員工,可是我和蕭放都知道,他是給寧禾陽做事的,不是萬不得已,這人絕對用不得。
從白夢瑤房間回來,進門的時候,蕭放已經醒了,正拿著手機,說了一個「好」字,然後掛了電話,抬頭看到我問,「跑去哪了?怎麼不待在房間裡?」
「去看看白小姐。」我回答他,心裡卻想著剛剛白夢瑤跟我說的那些話,情緒瞬間湧上來,幾步走到床邊,埋怨他說,「你幹嘛不把財務生病的事告訴我?你知不知道,你這麼瞞著我,反而讓我更擔心!」
蕭放伸手拉我手指,第一下被我躲開,第二下被他狠狠握住,拉著我坐在床邊上,和聲細語的跟我解釋,「沒想故意瞞你啊,不就是個財務嘛,我當什麼大不了的事,看把你氣的。」
我說,「那好,現在財務病了,你準備怎麼辦?」
我一針見血的把問題提出來,蕭放那邊愣了一下,估計他也沒想好,到底調誰過來接手這邊的帳目。
其實我和蕭放都明白,青海項目的帳不僅僅是帳那麼簡單,這裡面夾著人際關係和對開發新城區審批材料的經驗。
所以我一開始想到何故和王昌友,因為只有他們兩個跟過「贏海」的項目,而「贏海」就是在建一個新城區。
那時我心裡想啊,要是何故在就好了,蕭放也不用這麼為難。
這事拖了兩天,財務的事暫時交給下面的助理頂著,但我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
白夢瑤身體不好,除了必要的事,蕭放一般都讓她留在酒店,工地的事他在跑,我則臨時幫著財務在外面跑各種審批手續,一天下來,除了早上和晚上,我和蕭放能見上面,其他時間都是各忙各的,基本連個電話都顧不上打。
忙忙活活快半個月,我可能在外面吹了風,晚上蕭放摸我額頭,說有點燙,我說沒事吃了藥明天早上就好了,他不放心,非把我拽起來,套了衣服往外面走,直接開車送去了醫院。醫院說我有點輕微高原反應,我說不可能,我都來這邊半個月了,一直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有高原反應?
醫生說每個人的體制不同,這種事不好說的,給我吸了氧氣,開了一堆雜七雜八的藥,還說如果突然暈倒,馬上送到醫院來。
蕭放聽的認認真真,我倒覺得這醫生有點小題大作。
回去之後,我成了重點保護對象,門不用我自己開,涼水不讓碰,可能晚上折騰了一趟醫院,我覺很輕,隱隱約約感覺後半夜裡,蕭放幾次醒過來,伸手探了探我額頭,應該是沒發燒,我聽到他鬆氣聲。
第二天,我人沒事了,他倒頂著兩個黑眼圈。我勸他在酒店休息一天,工地上的事有人看著,他不用天天跑去盯著。蕭放說不行,他不看著,那邊的進度就會慢下來,員工都是有懈怠情緒的,只有當著老闆的面,他們才不敢太散漫。
我勸不住他,出門時囑咐他一句,實在困了,就在車上眯一會兒,別把自己當鐵人用,他要是累病了,我可不像他昨晚那樣照顧我。
蕭放笑著拉我手,俯身輕輕的在我耳邊說,「你睡著的樣子真誘人,老子沒忍住,昨晚偷親了你一口。」
太久沒聽蕭放這些葷話,我心猛地一縮,推開他,羞澀的說了一句,「不要臉。」
蕭放拉我進懷,深深的在我耳邊說,「老子要臉幹什麼?老子要你。」
溫存了一會兒,蕭放捨不得的放開我,他坐車去了工地,我則繼續跑審批材料的事。
晚上回酒店,先去跟白夢瑤打了個招呼,回到房間,蕭放還沒回來,拿出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響了幾聲,他沒接。再打過去,那邊一直是正在通話中,我猜蕭放可能是在跟人談事情,不想打擾他,後面便沒再打了。
依著窗子等他回來,月色照進來,風吹著窗戶「嗡嗡」作響,我低頭看了一下時間,晚上九點了,蕭放從來沒這麼晚回來過,心裡有點怕,怕工地那邊又出事,打了電話給那邊的負責人,對方說蕭放已經走了,現在還沒到可能是在路上。
掛了電話,我心稍稍安穩下來,沒一會兒,手機響起來,我拿起來看,竟然是韓熙雅。
「許安然,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說好了不摻和我和趙柯的事,那我問你,他是怎麼知道楚亦笙的?」韓熙雅質問的語氣從那邊傳過來。
我有些無奈,搞不懂韓熙雅為什麼每次都把這事算在我頭上。但很明顯,趙柯知道韓熙雅和楚亦笙的事了。
其實這事在我看來沒什麼,韓熙雅和楚亦笙應該屬於正常戀愛,最後分手了,有什麼不能讓趙柯知道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除非……韓熙雅在這件事上跟趙柯撒謊了。
我氣憤不過,更不喜歡韓熙雅每次跟我說話的態度,直接懟回去道,「我哪知道趙柯為什麼知道你和楚亦笙的事?你想弄明白,自己去問他呀!你有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早自己弄明白了!還有,韓熙雅你給我聽好了,別總跟我打電話提趙柯,你們倆的事跟我沒關係,你要再給我打電話,我就把你的事全告訴他!」
「許安然你!」
韓熙雅被我氣的語塞,最後說了一句「算你狠」直接掛了電話。
我本不想說那些狠話,可韓熙雅一再逼我,就和婆婆一樣,這人要是被逼到了頭,道理和原則是可以拋在腦後的。
很晚的時候,蕭放才回來,我問他去哪了?他說跟人在外面吃飯。剛想問他跟誰,他抓了毛巾走進浴室。他洗完澡回來的時候,我人已經躺下了,他上了床,鑽進被子裡,好像拿出手機看了兩眼,又放回桌子上,一連串的舉動奇奇怪怪的,我心裡不免疑惑起來,蕭放今晚到底跟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