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獨一無二的求婚
2024-06-08 17:53:39
作者: 直白
蕭放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讓我很緊張。
他好像知道我沒睡,叫我名字道,「許安然。」
我心慌起來,不敢去應,怕他知道我裝睡,面子上過不去,當作沒聽見似的,我還閉著眼。
「睡著了?」蕭放在那說,「還以為你沒睡,想著現在跟你求個婚,既然睡著了,那以後再說吧。」
我掀開被子,猛地坐起來。
蕭放看到我,假裝驚訝的說,「你醒了?」
我注意力不在這句話上,著急問他,「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次。」
蕭放一臉邪氣的看著我,眉眼彎彎的,故作思考狀,想了一下才回我說,「你醒了?」
我氣的直著急,抓著他說,「不是這句,是上一句。」
他想想說,「睡著了?」
還不是我想聽的那一句,他臉上一直掛著笑,我知道他在跟我裝糊塗,可是我想聽啊,之前拉不下的臉也拉下來,低頭小聲提醒他,「你剛剛說你想跟我求婚。」
「哦~是這句啊!」蕭放痞邪的模樣讓我忍不住掐他,他吃痛,咧咧嘴說我,「你這女人怎麼這麼凶,我一時忘了,你就對我家暴,以後結婚還得了。」
我一點不心疼他,撇頭說「活該」,蕭放沖我笑笑,也不生氣,反而好像我在誇他一樣。
「許安然,嫁給我吧。」
蕭放的話傳進我耳朵里,突然的讓我心跳加速,我轉過臉,看他單膝跪地,從身後拿出一朵奇怪的花,「許安然,嫁給我吧。」
蕭放又對我說一遍,我腦子像短路一般,運轉不起來,心裡知道這個時候要說「我願意」,可大腦控制不了嘴巴,我看著蕭放,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快說我願意。」蕭放看起來比我還急,眼睛看我時,帶著一點小緊張。
我點頭,不停的點頭,他看見,知道我是答應,從地上站起來,把花塞進我手裡,下一句話就開始批評我,「估計全世界都沒有比我求婚更費勁的男人了,家裡也沒朵花,害我轉悠了半天,只能拿冰箱裡的蘿蔔現削一朵,這一股大蘿蔔味,真破壞氣氛!」
蕭放撇嘴,怪不得他剛剛在屋裡屋外轉悠,原來是在找花。我說第一眼看到這話的時候,怎麼感覺這麼奇怪,樣子倒是朵鮮花,就是味道和花莖都奇怪。
我鼻子湊上去聞了一下,果真有股蘿蔔味,我說,「冰箱裡的是白蘿蔔,你這上面的紅色哪來的?」
我手裡那花兒呀,就一朵,花瓣有點厚,其中一片花瓣還耷拉著,顏色卻是鮮艷的大紅色,看著挺喜慶的,好像白蘿蔔色,還真不適合求婚用。
「廢了你一支口紅,下次多買幾支給你。」
我一下沒忍住笑出來,蕭放環著我的腰,掐著我臉蛋嚇唬我說,「你笑什麼?嘲笑你老公是不是?」
我不好意思,推開他,「什麼老公?求婚連個戒指都沒有,送個蘿蔔就是我老公了?你這老婆討的還真容易。」
我話音剛落,蕭放下意識的在身上摸,他穿著睡衣,哪裡能摸出戒指來,平時有沒有帶這些東西的習慣,是真的拿不出來,看到手腕上的名表,要取下來問我,「先用這個代替行嗎?」
這哪裡可以!
我搖頭,他把手又放下,眼睛往房間裡面撒磨,沒看到一樣順眼的,又往臥室外面走,再回來時,提著他那車鑰匙扣在我面前,「先用這個替著,你別嫌棄,等結婚那天,老子肯定給你補個大的。」
他說著,把鑰匙扣套在我中指上,我手指細,鑰匙扣在上面晃晃蕩盪的,可我安心。
我說,「算你過關,但真要到了結婚那天,我就一個要求,一定要你親手給我戴上一個真正的戒指。」
蕭放深深的看著我,點頭說,「放心吧,老子還要用它拴住你呢。但咱可說好了,戴上不能摘,我要你一輩子戴著,戴到下輩子,不管誰看見,都知道你是有主的,讓他們不敢打你主意。」
我點頭答應著,看著蕭放一張俊臉湊過來,我下意識的往後躲,他伸手扣住我後腦,語氣深邃又迷離,「你都答應求婚了,總的讓老子親一口吧。」
蕭放眼睛裡閃著奇異的光,又好像在極力壓制著欲望,等著我回答。
我不自覺的吞咽著口水,感覺唇邊乾乾的,腦子有那麼一瞬空白,可能蕭放感覺到我沒抵抗,嘴唇馬上貼上來,不給我反應的時間,舌頭長驅直入闖進最深處,弄得我舌根發癢,嗚嗚咽咽的呢喃,他才含住我舌尖,慢慢的咬著。
從頭到尾都是蕭放帶著我,直到被他放開,我人快不能呼吸,站在他面前,胸口起伏不定的看著他對我說,「許安然你真箇妖精,老子快被你撩的受不了了。」
蕭放說完這話,鬆開我,一個人直衝沖的往浴室走,「嘩啦」一聲拉上門,裡面馬上傳來花灑的流水聲,聲音特別大,好像龍頭被蕭放擰到最大一樣。
我去廚房找了個杯子,接了半杯水,把蕭放送我的蘿蔔花放在裡面,我看著那花,還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像幻覺,哪有人求婚是用蘿蔔,估計這世上除了蕭放也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把花擺在臥室里,過了一會兒,蕭放從裡面出來,頭上扣著毛巾,我下床走過去,墊著腳尖給他擦,摸到他發梢的水珠是涼的,忍不住說他,「幹嘛用冷水沖涼,對身體多不好。」
蕭放低著頭,讓我更容易碰到他,回我說,「被你撩的快急火攻心了,不用冷水,這火下不去。許安然,我現在有點怕了。」
從來沒聽蕭放說他怕過,我問他,「怕什麼?」
「老子太久沒碰過女人,怕你新婚之夜受不了。」
從手指到腳尖全被蕭放的話染紅,我手臂僵了一下,再把毛巾丟到蕭放身上,害羞的說,「不想跟你說話。」
我轉身爬回床上,身體鑽進被子裡,側身躺著,心裡像是被蕭放施了魔法,滿滿的全是他剛剛那句話。那話啊,像條小蛇一樣在我身體裡亂竄,爬到哪都是痒痒的。
床面凹下去,我知道蕭放上來了,他人往我這邊靠,我往旁邊躲了一下,一來二去,他不耐煩,直接把我拉到他那邊,讓我像平時一樣枕著他胳膊。
蕭放這人啊,嘴上總是對我說些葷話,可也真是信守承諾,他說我不同意,絕不碰我,這話直到現在,他都沒食言。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的躺了一會兒,我抬頭,見蕭放還睜著眼,問他怎麼還不睡?他說在想青海的項目。我問他,「為什麼要答應白夢瑤和禾輝合作,你不是不想跟寧禾陽摻和在一起嗎?」
蕭放嘆了口氣,「不想不行啊,上次津港口的事欠了白家一個人情,這次白夢瑤又主動幫我拉攏人脈,人家就這麼一個要求,我能不答應嗎?」
「可白夢瑤不是很恨寧禾陽嗎?怎麼又突然想他一起加入進來?」
蕭放皺著眉,過一會兒又舒張開,無奈的說,「誰知道呢?女人心海底針,尤其是聰明的女人,心裡想的什麼,根本讓人猜不透。」
我把之前的推測跟蕭放說,「白夢瑤是不是不想欠寧禾陽的人情啊?上次津港口的貨,她不是出面幫你聯繫了寧禾陽嗎?這次還了寧禾陽的人情,就當兩不相欠了。」
蕭放看著天花板,幽幽的說了一句,「可能吧。」
我看他對這事還是很憂心,勸他說,「跟禾輝合作也不吃虧,禾輝的資金鍊強大,寧禾陽在青海又有人脈,怎麼說都是事半功倍的好幫手。而且有白夢瑤在項目里,寧禾陽不敢做手腳。」
說完這話,蕭放突然轉過頭,看著我眼睛,笑著誇我說,「分析的還挺有道理,我老婆果然聰明!」
說著說著就不正經起來,我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扯了扯被子,「困了,睡覺。」
蕭放在我耳邊笑,笑著笑著就湊到我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我心尖猛地一收,被子下面的手指攥得緊緊的,蕭放可能看出我緊張,輕笑了一下,挪了挪身子,不一會兒,我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再睜開眼睛,蕭放已經沉沉的睡著了。
我借著外面光線仔細的看著他眉頭、睫毛、鼻樑、嘴唇,每一樣都好看的讓我入迷,這男人啊,不能太有魅力,一旦主動起來,女人是真的抵抗不了的。
之後幾天,寧禾陽一直沒給我打電話,禾輝那邊也沒有人通知我青海項目之後的事宜,我就像被寧禾陽利用完的鹹魚,扔在沙灘上,想不起來帶回去。
久天的項目也有了新的負責人,孫經理不再給我打電話,我也再沒去過市郊的加工廠,沒見過趙柯,韓熙雅也沒給我打過電話,平靜的日子就這麼過了幾天。
上午突然接到蕭放的電話,讓我準備準備,中午的飛機一起去青海。
我問他是不是青海項目啟動了?蕭放說是,這次過去可能要在那邊待幾個月,讓我做好心理準備。我說我有準備,問他一起過去的人都有誰?蕭放說有他和我,還有白夢瑤,唯獨沒提寧禾陽的名字。
我奇怪,為什麼寧禾陽不一起過去,但這話我沒問,只是在心裡想了想。掛了電話,一上午,直到蕭放來御海新城接我,寧禾陽那邊都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我那時在想,我到底還算不算是禾輝對青海項目的負責人?項目都要啟動了,寧禾陽居然還不聯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