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是乾淨的

  夏末央的手慌亂的在我臉上拭淚，她一定是被我此時失控的樣子嚇到了，但問起劉錚打我這件事，她的語氣從始至終都沒軟下來過，「別哭了安然，告訴我，劉錚那個王八蛋為什麼打你？」

  我滿眼淚目，愣愣的看著她。

  劉錚，就是我的新婚丈夫，也是那個把我打得遍體鱗傷的男人。

  因為……因為新婚初夜，我沒有落紅。

  對於只處過劉錚這麼一個男朋友的我來說，落紅這兩個字是羞於出口的，當夏末央聽到這個原因後，顯然是愣了一下。

  夏末央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之間幾乎沒有秘密。我是什麼樣的人，她最了解。

  「呵，開什麼玩笑，你不是處女，他劉錚身邊還有處女這種生物嗎？」夏末央看著我，顯然是不相信我沒落紅這件事。

  和我一開始想的一樣，跟劉錚戀愛七年，都沒做過那種事，新婚初夜怎麼可能不落紅？

  可事實卻是，家裡新換的床單上，真的沒有我落紅的痕跡。所以，劉錚才會動手打我？

  沒落紅又不代表我不是處女，是處女就一定會在第一次落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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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捫心自問，除了結婚當天，除了劉錚，我絕對沒讓任何人碰過我。

  「安然。」夏末央突然叫我。

  我抬起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夏末央已經站起來了，就站在我面前，我手中的水杯被她放在身後的茶几上，她走近我，捧著我的臉，「安然，和劉錚那個混蛋離婚吧。」

  離婚？

  從被劉錚打了一個巴掌到現在，我腦海里，從沒出現過離婚這兩個字。

  我知道夏末央不喜歡劉錚，但僅僅因為劉錚打了我一巴掌就離婚，我的婚姻豈不成了桌邊上的一支高腳杯，輕輕一碰，便粉身碎骨。

  我搖頭，我堅信我和劉錚之間是有感情的，畢竟我們戀愛了七年才走到一起，他打我，可能……可能只是一時失手。

  我居然為劉錚找了一個藉口。

  夏末央抓著我的肩膀，看了我許久，看著我搖頭，不肯離婚，在我重新冷靜下來之後，她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算了，就知道你不肯離婚。至於落紅這種，現在還有人care嗎？小時候劈個叉都容易撕裂處女膜，還有人天生處女膜薄，出血量少，劉錚那小子念了這麼多年書，腦子讓狗吃了？再說，那小子是不是天生太小，捅沒捅進去還不一定呢。」

  夏末央說了很多話，但我只記住了最後一句。

  劉錚和我做那事的時候，到底……

  一時間，客廳變得很靜，我和夏末央都沒說話，她似乎看出了問題，很直接的問我，「那小子進去了嗎？」

  進去了嗎？

  我同時反問自己。

  今晚是我和劉錚的新婚初夜，在這種事上，我幾乎沒有任何經驗，只記得自己當時很緊張，像根木頭一樣躺在床上，劉錚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我們連接吻都沒有，之後他做了什麼？我緊張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我不記得了。」我看著夏末央，說著實話。

  她同時看著我，眼睛裡沒有半點懷疑的神色，而是繼續問我，「安然，那你感覺到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