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一天天的想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2024-06-08 17:24:02
作者: 清子素箋
虞初嫿對於墨璟淵的速度表示非常滿意,在這麼短的時間能夠做到這樣,說明是真的下了一番功夫,但是瞧著左凌的事情,他們似乎好像對王府有些許的警惕意識,就是不知道墨璟淵做的這些,會不會讓他們知道。
「王爺確定調查這些事情不會被他們發覺?」若是發覺墨璟淵在調查他們,他們一定是提前轉走校銷毀一些資料,不會輕易讓墨璟淵抓到把柄。
浸淫朝局多年,他們一定非常明白明哲保身還有早就備好了後手以防萬一,萬一這次沒有成功,往後想要扳倒他們可就困難得多了。
墨璟淵聞言笑了笑,「你這是在質疑本王的能力?」
虞初嫿毫不留情白了他一眼,又是掐了一把他的軟/肉,揶揄了一把,「王爺的臉皮可是真的厚呢,竟然沒看出來,王爺還有這麼自戀的時候。」
他的能力自然是不容質疑,但是自己這麼說出來,也就不怕別人會笑話麼,難不成租到他這樣的地步,已經能夠把所有人的目光置之不理了?
虞初嫿還真的說對了,墨璟淵就是有這個能耐,能夠做到面對其餘人的目光而淡定自若,完全無視的地步。
凌王不近人情高冷得如天山雪蓮的傳言可不是隨便傳出來的,一定是有它所在的出處。
墨璟淵非常坦然,在虞初嫿的跟前幾乎是到了不加以掩飾的地步,摟著她纖細的腰身,說的坦然自若,「自然,本王若沒有這個能耐,帝都中還有誰有這個能耐。」
虞初嫿:「……」就知道這人在別人跟前的形象都是假的,她就知道不能相信這個人。
虞初嫿默默沒有說話,也沒有回答他,想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就這麼糊弄過去,但是男人卻不想讓她這麼輕易逃脫,問了一句非常送命的問題。
「難道你覺得本王沒有這個能耐?還是說你覺得帝都還有誰比本王更加有能耐?」
虞初嫿聞言本就想脫口而出反駁他,但強烈的求生欲讓她把到嘴的話給憋了回去,抬眸仔細瞅了瞅男人的臉色,見他眸底透著幾分危險的光,品了品他話里隱含的意思,非常慫的回答一句。
「王爺的能耐可是有目共睹,若是說王爺都沒這個能耐,帝都都不知道還有誰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王爺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若是有,那一定是個腦殘智障弱智。」
虞初嫿這番話說的非常違心,雖然違心也不是那麼真切,但是落在男人的耳中,卻是無比受用,表示非常滿意,掐了掐她的臉,「嗯,你果然還是很有眼光。」
面對如此自戀之人,虞初嫿想要衝著他翻一個白眼,但是卻沒有這個膽子,她知道若是在這個時候翻白眼,墨璟淵一定是會狠狠收拾她。
自從開葷之後,這個男人哪裡有半分別人口中禁慾自持的樣子,幾乎是怎麼折騰她怎麼來,每每到了晚上就跟頭狼一樣,想著什麼法子折騰她,要不是見她實在累得不行,她都懷疑這人能夠弄個一晚上。
最重要的是明明出力的是他,可是回回累得夠嗆的人居然是自己,每次都是她累得睡了過去,第二天起來還腰酸背痛精神不濟的樣子,但是這個男人呢,竟然容光煥發,滿面春風精神得不行,這麼想想,實在是有點太不公平了。
男女體力的懸殊,實在是太大了,她往後一定要好好鍛鍊身體才行,不能這麼墮落。
不過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她不用鍛鍊每晚被這男人拉著鍛鍊,應該也是能好好練好身子了。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人竟然有這麼一面呢,她發現現在是越來越猖狂了,以前還會顧念著自己的身子,最近是怎麼放開怎麼來。
果然哪,別人口中的各種人設形象都是不能信的,任誰能夠想到,凌王殿下私底下還有這麼一面呢。
墨璟淵看出她的走神,低頭在她的唇畔輕咬了一口,微涼的唇畔在她的唇間摩擦,而後略顯曖昧道:「你在想什麼,嗯?」
在他的跟前都能走神,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其實即便是到了現在,他對虞初嫿也不能說完全了解,至少對於他的性情變化,他是不太了解。
而且她很多時候的作風居然都不能用一般的思維去理解,即便是出身將門之家的女兒都達不到她的程度。
她一個出身丞相之家,還是個庶出的女兒,母親早逝,是怎麼養成現在這樣的性子,這一點要是他紙巾不理解之處,但是又不能直接問她。
若是問了,那便是不信任了。
他是想著總有一天,她能夠放下所有的戒備,能夠跟他說她自己的故事,在她變化的背後,一定是有其餘的變故,才能讓她變得這般。
虞初嫿被他咬的吃痛,想不到他竟然也學會了咬人的一套,實在是不可思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這個略顯幼稚的行為背後到底是想幹嘛。
想要離著他遠一點,但剛一動就被男人摟的更緊了一些,嗓音沉沉道:「嗯,想什麼,還沒回答辦本王你就想走?」
虞初嫿簡直都是要被他磨得沒脾氣了,雖然心裡有無數次想要把他摁倒揍一頓的衝到,但是臉上還是能夠擺出一副淺淡的笑意,她也實在是佩服自己。
挽上了一個極其勉強的笑意,虞初嫿淡淡道:「沒什麼,就是在想王爺怎麼能夠這麼厲害呢,能夠遇到王爺,實在是上輩子修了極好的福分,能夠得到王爺的寵愛,簡直是三生有幸。」
這些話說的可謂是真情實意,但是只有虞初嫿才知道這話到底是有多違背良心。
雖然她不排斥跟墨璟淵在一起,但是到底是犧牲了有些東西換來的,比如她最想要的自由。
跟墨璟淵在一起,這就意味著她放棄了此生追求的自由,而且往後是都放棄了這些,不能輕易再得到,這麼一想,她覺得心裡有些難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自由,她兩輩子都想得到的自由,前世的時候沒有選擇,不能逃離那個組織,現在的話則是為情所困,被感情所羈絆住,從此以後都是巍巍宮牆,困在這一小方天地當中。
唯一不同的是,前世的她沒有選擇,但是今生是她甘願被困,而且是有個一個此生摯愛之人,甘願為了他作出這樣的選擇。
這些事情她不會告訴墨璟淵,也不會跟他說自己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人,即便是愛,也不能讓她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代出去,她擔心這一切都會走老路,有一天會重蹈覆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墨璟淵摟著她的腰將她拉得更緊了一些,緊緊貼著她,粗糲的指腹在她的唇畔上輕輕摩擦,一臉的柔情,「雖然知道這些話並非是你真心話,但這麼聽著,本王還是很高興。」
以前不能理解喜歡甜言蜜語之人,覺得過於庸俗,但是如今他卻聽得極為舒服。
虞初嫿聽著這話瞬間就是不樂意了,這話怎麼就不是真心實意了呢,墨璟淵是不是在歧視她,或者是覺得她不太真誠,還是覺得不管她做什麼都是敷衍呢。
撅著小嘴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冷哼一聲,「我說的話怎麼就不真情實意了,王爺是不是不喜歡我,所以覺得不管我說什麼都是不對的。」
這個帽子扣下來倒是讓墨璟淵有些措手不及,可謂是叫苦都沒有地方。
食指請抬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勾了過來,「本王從來沒有這個意思,你這一天天的想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