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本王如何亂來了?
2024-06-08 17:23:23
作者: 清子素箋
虞初嫿回到府中的時候,還在想六安跟她說的那些事情。
昌平候的事情,她了解得不多,只知道侯爵世家,武將出身,祖上的時候,也曾是滿門榮耀,功勳顯著,但到了昌平候這一代似乎沒落了不少,不但武將少,而且在帝都中擔當的官職都不高,據說這侯爺倒是沒什麼能耐,文不成武不就,不但沒有把昌平候府的門楣發揚光大,而且還真是在靠吃老本,全憑祖上的陰蔭庇護罷了。
那就更別提這侯府的世子,未來的侯爺了,差不多就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別說是從來上過戰場,就連發家致富的武學都不曾好好學習。
也不知道虞涉絕到底是看上昌平候府哪裡了,竟然捨得把二女兒給嫁過去。
依照六安說得,昌平候府跟東宮交往密切全是因為這姐妹倆的緣故,那麼虞初心不就是完全當成了棋子麼?
嘖,要真是這樣,那虞初心有什麼課嘚瑟之處,幾乎是沒有任何可以囂張的資本哪。
親爹不愛,而所謂的姐妹情深,不過是因為她尚且還有用處罷了,實在是可悲可嘆。
嘖嘖嘖,不得不說,虞涉絕可謂是真絕了,自以為是抱緊了東宮,提前效忠了新君往後就是國丈,哪裡有那麼好的事情呢,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標註好了價碼,不允許任何的逃脫。
不過嘛,昌平候府做的那些醃漬事兒,是不是跟東宮牽扯上關係,畢竟沒有東宮的話,他們也沒有這個膽子跟勢力才是。
絕大部分的錢財都進了昌平候府,那麼進了東宮的錢會有多少呢。
虞初嫿托著個下巴在想這件事情,如果能夠利用得好,這對於墨璟淵來說,是不是一樁好事兒呢。
墨璟淵有奪嫡的心思,首先就要把太子給拉下馬,即便皇帝對墨璟淵不是很歡喜,但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朝中能夠有所作為的皇子中,也只有墨璟淵拔尖了。
戰功、治國的才能,品性,哪一樣說出來不是得壓所有皇子一頭,就連太子都比不上,只不過是命好,成了長子嫡孫罷了。
手指無意識瞧著桌子,虞初嫿想著要不要跟墨璟淵說一聲。
這次醫館的事情莫名牽扯到了這些,算是一個意外的發現。
晚上墨璟淵回來的時候,感覺到虞初嫿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有點心事的樣子。
用過晚膳之後,墨璟淵把人攬在懷中,下巴擱在她的脖頸處,呼吸綿長,略顯親昵道:「可是有什麼事情?」
之前沒看過她這個樣子,所有的心事都收在心底,還是頭一回看著她有點收不住的模樣,但是這個是不是刻意為之,倒是有點不太好說了。
虞初嫿任由他摟在懷裡,含糊不清道:「沒有……」
她還沒想好這事兒是自己做,還是讓墨璟淵做。
潛意識當中覺得,若是交給了墨璟淵,他會做的更好,但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時間功夫。
墨璟淵也不著急,在對待虞初嫿的問題上,他已經是找准了竅門,知道怎麼對她比較好,在她不願意說的時候,還是得細細磨一磨才行。
「沒有?嗯?」他靠得極近,微涼的唇畔幾乎是要貼到耳旁,呼出的熱氣盡數鑽到了她的耳朵里。
低低沉沉的嗓音宛如陳年酒釀般勾魂兒,甚至為了引誘某人還特意壓低了嗓音,顯得更外的動聽,一手搭在她的腰間,指腹隔著衣料在細細摩擦著,頗有耐心一般,不輕不重,卻是有幾分的撩人,弄得人有點難受。
虞初嫿原本就對他沒有多大的抵抗能力,經著這麼一番sao操作下來,腳都有點軟了,大半個身子都依靠在他的懷裡,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這丫的,怎麼老是說著說著就動手呢,動手就算了,還這麼sao,是想幹嘛?!
她有點受不住男人這麼耳鬢廝磨的感覺,會讓她大半的心思都被牽引走,沒有多少思考的能力。
儘量穩住了呼吸,虞初嫿嗓音低了幾分,「唔……沒什麼事兒……」
沒什麼事兒?墨璟淵掂量了這幾個字的意思,嗯,鬆了一些口,但是還沒完全松徹底,還是得繼續磨。
墨璟淵繼續在她腰間磨著,甚至還輕輕掐了一把她腰間的軟/肉,不輕不重,倒是添了幾分戲弄的意思,甚至是更有一種挑逗之感,引得她身子越發軟了起來。
這丫的,絕對是故意的。
虞初嫿理智尚且還在,只是被這麼折騰,是越來越難受了,酥酥麻麻,就像是有羽毛在她心尖上輕輕拂過一般,跟被貓爪子撓過似的,直亂人心弦。
這個妖孽!絕對是故意的!
「王爺,你別亂來。」虞初嫿嗓音已然添上了嬌媚之意,雖是惱怒,卻是無半分惱怒之意,反而更像是在撒嬌,在人的心尖上不輕不重撓了一下。
墨璟淵原本沒有什麼旖旎的心思,只是想讓她把事情說出來,想來是夜深人靜,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一點即著,原本只是想懲罰,慢慢就變了些許的味道,而手上的動作也變得不那麼規矩起來,大有流氓之意。
男人此時也不太好受,折騰著人倒是把自己也給折騰上了,一時有些難以控制自己。
虞初嫿感受到男人的變化,初春剛過,屋子裡上尚且還用了碳爐,加上準備歇息,這會兒穿的都有點少,雙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似乎都在說對彼此的需求、
其實到了這個地步,虞初嫿早也就已經接受了墨璟淵,而且之前也有過邊緣性行為,做與不做都沒什麼差別,反正兩個人早已經是把該做的都做過幾遍了,只不過墨璟淵一直顧慮著她的感受,這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原本男人是說春狩回來要收拾她來著,奈何這幾天他忙得厲害,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男人也沒喪心病狂弄醒她非要幹這事兒,一來二去就拖到了現在。
今晚的氣氛與時機似乎都恰到好處,情都已經挑起來,彼此的接納也到了,要是不發生點什麼,怎麼都說不過去了。
「王爺,你……」虞初嫿被撩的有點腳軟,整個人都倚靠在男人的懷裡,微微喘著氣,臉頰微紅,眼神朦朧透著幾分的嬌媚,媚眼如絲,整個人就跟個狐狸精似的,勾人心神攝人魂魄。
墨璟淵眸光微深,喉嚨不自覺滾動兩下,看著她的眼睛越發深沉起來,幽深的眸光將人緊緊鎖住,深邃如淵的眸底包含了太多的情愫。
「嗯?本王如何了?」男人的嗓音沉沉,透著暗啞與克制。
虞初嫿已經被他磨得有點受不了,不知道如何是好,總覺得這人好像是故意在使壞一樣,不想讓她好過,整得她實在是有點難受了。
「王爺,您別亂來了……」虞初嫿咬牙,想開口說什麼,可是又覺得不好開口,畢竟是個女子,臉皮薄了一些。
墨璟淵輕笑嗓音沉沉笑了一聲,「本王如何亂來了?嗯?」
他這都還沒幹點什麼,要是真干點什麼東西,豈不是十惡不赦了?
虞初嫿咬牙,這人的手越來越不規矩,好像是要吃定她一般,讓她此時顯得有點狼狽了。
「墨璟淵,你要幹嘛就幹嘛,別這樣磨我!」幾乎是咬牙切齒開口,一臉的惱怒。
這個算是什麼男人哪,竟然這樣折磨她,簡直是想要挨揍。
因著這話,墨璟淵的手頓了一下,有些意外,「你剛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