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當真是令人厭惡至極!
2024-06-08 17:22:55
作者: 清子素箋
墨璟淵噙著一絲的笑意,心情似乎不錯,看到她這個樣子,倒是有點想笑,「嗯,本王知道了,這就去。」
「趕緊走。」虞初嫿背過臉,表示不想看他。
墨璟淵卻絲毫不在意,只是在走之前,非常霸道強硬扳過她的身子,又是一個綿長溫柔的吻。
等把人親的有點手腳發軟的時候,這才鬆開,粗糲的指腹輕擦在她的櫻唇,低聲說了一句:「等晚上回來再收拾你。」
虞初嫿:「……」
這個男人是不是就是吃准了她不會有任何的反抗,真的是氣死她了!
還晚上回來再收拾自己,看晚上回來她怎麼把人給揍一頓吧!
……
「凌王,太子遇刺一事,可有進展了?」皇帝坐在椅子上,板著一張臉,神色有幾分的不耐,說不上來的難看。
墨璟淵站在跟前,神色淡淡,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面無表情,面對皇帝也沒有任何的懼意,淡淡回道:「回父皇,兒臣無能,並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證據。還請父皇責罰。」
這個情況算是在皇帝的意料之中,查不出證據跟能查的出來,並沒有多大的差別。
這幾天冷靜下來細想一番之後突然覺得,太子遇刺一事或許是真的跟凌王沒有多大的關聯。
墨璟淵的性格他算是了解,從來不喜歡在背後做什么小動作,反而是太子,經常對墨璟淵做些什麼事情。
況且仔細分析了一下之後,也著實覺得墨璟淵沒有任何想要對太子動手的理由,想來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罷了罷了。」皇帝擺擺手,算是沒有什麼懲罰,「這件事情雖然是在你職責,但獵場如此之大
,想要做到萬無一失也是有些難為你,這些天沒有其餘的事情發生,說明你也是已經盡力了。」
不知為何,他昨天竟然又夢到了清妃,即便是醒來之後,還是記憶尤新,夢中的她似乎是對自己極為失望,似乎實在埋怨自己對這個唯一的兒子太過於冷淡。
醒來之後想了許多,著實是虧欠了墨璟淵,但這孩子受了委屈也從來不跟自己說道,一點兒都不像太子,遇到自己不滿的事情,怎麼都會跟自己鬧上一番。
他這個清冷的性格,還真的是隨了清妃,太過於平淡了。
皇帝的心思有幾分的深沉,看著墨璟淵的時候,思緒亂七八糟往腦袋涌,讓他有點頭疼。
「看你臉色憔悴,想來這些天也是忙得不行,辛苦你了。」皇帝嗓音淡淡,算是安撫了一聲。
總歸是自己的兒子,不管怎麼樣,自己私底下怎麼說可以,但是別人不能,怎麼都是親王,怎麼能夠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隨意議論呢。
墨璟淵倒是有點意外皇帝此時的變化,跟幾天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之前的時候是恨不得將他定罪,甚至是想要責罰一番,但是如今,看著像是在安撫。
君心難測,一天一個樣。
「兒臣乃是戴罪之身,不敢言辛苦。」墨璟淵嗓音請打,極為淡定自若。
他不會怎麼說話,但是面對自己的污衊言論,也不能說太多,與自己的性格不符,皇帝也會覺得意外。
面對墨璟淵的沉默寡言,皇帝早已經習慣,也沒有說什麼,「你這些日子辛苦,朕都是看在眼中,發生這些事情,也不是你一人之責。」
「朕想了一下,狩獵也已經結束,再繼續待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處,還是早些班師回朝吧。你以為如何?」
「兒臣單憑父皇吩咐。」墨璟淵沒有任何的異議。
不出意外,皇帝的想法果真如此,早些回去總歸是好的,繼續留在這裡,若是再發生別的事情,恐怕這好臉色可是不存了。
他不知道皇帝為何會突然變臉,但是對他來說卻是件好事。
皇帝的命令很快就吩咐了下去,所有人都開始準備收拾東西,在養傷的太子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險些是一口老血要吐出來。
這算是怎麼回事?!居然怎麼快就要回去?!
「凌王呢?父皇有沒有懲罰凌王?」太子半躺在床榻上,有些不甘心。
他弄成這個樣子,怎麼會什麼事情都沒有呢?!
來稟報的人有幾分的擔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道:「凌王……凌王無事……陛下只是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甚至……甚至……」
「甚至什麼,快說!」太子幾乎是要坐不住了。
「甚至還說了凌王辛苦之類的話,似乎對於這件事情已經閉口不提了……」稟報之人說完立馬匍匐在地上,生怕會被太子的怒意波及。
「砰!」一聲巨響,太子直接把床榻旁邊的桌子給掀翻,一臉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本宮不信!」他不相信,「出了那麼大的事情,父皇還會對凌王有好臉色!」
他都已經做成這個樣子了,即便是不能在這時徹底扳倒墨璟淵讓他獲罪,但至少也應該是減少父皇對墨璟淵的寵愛才是。
結果呢!結果不但沒有任何的懲罰,居然還說他辛苦了!
父皇那隻眼睛看到墨璟淵辛苦了?!分明辛苦的是他!他都已經傷成這個樣子,躺在床榻上不得動彈了!
他不甘心,他到底是哪裡比不過墨璟淵!父皇的眼中怎麼只看到了墨璟淵呢!
「太子息怒!」
「你給本宮好好說說,陛下到底都說了什麼東西!」他到底是算漏了哪一步,事情怎麼沒有按照他的設想發展呢?!
稟報之人匍匐在地上,頭貼在地上,有些許的擔心,唯恐太子會突然對他發難,遷怒於他,斟酌片額之後,這才慢慢說道。
太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漲成了豬肝色,幾日積累的怒意在這一刻都要達到了頂峰的狀態。
父皇的心思這般難測,他原本以為已經算是琢磨透了父皇的心意,但是奈何君心難測,只是一個晚上的功夫,父皇的心就變了,這讓他還有什麼信心去對付墨璟淵呢。
原本以為父皇對墨璟淵是一點兒都不在意,即便是突然有了恩寵,也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並不足以放在心上,只要他用一些事情去掉父皇的寵愛便夠了。
誰能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情況,他這些傷口算是白挨了。
墨璟淵!不要緊,時間還長,往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來慢慢斗!
他就不相信了,被冷落了這麼多年,朝政一概不通,而朝中他並沒有任何能夠用的人,他就不相信了,他積攢多年的底子會鬥不過墨璟淵!
以往留著一條命,看來往後實在是不能手軟了。
墨璟淵以前看著不甚喜歡,如今看起來,當真是令人厭惡至極!
往後他們算是槓上了,那就看看,誰更厲害一些。
……
回帝都的路上,墨璟淵還是跟虞初嫿一起坐在馬車上,相比起來之前的模樣,兩個人心裡似乎都藏著事情一般,看著並不是很好。
虞初嫿什麼話都沒有說,安安靜靜坐在馬車上,只是偶爾咕嚕咕嚕轉的眼睛透露她此時的思緒。
她在想事情,至於是什麼事情,只有她才知道,別人妄想從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任何的思緒。
墨璟淵靜靜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個樣子有點不太尋常,這麼久的觀察下來,她倒是時不時能給人驚喜。
她以前也有類似於想事情或者是盤算什麼的時候,但是像現在這般漫無目的又游離的樣子,倒是極為少見。
見慣了她總是蹦著一副神經,即使是在睡夢中,也從未放鬆過心神,對周遭的一切都抱著戒備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