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2024-06-08 17:22:28
作者: 清子素箋
「不聽話,嗯?」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中透著十足的危險,像是蟄伏在黑夜中的野獸,隨時能夠對獵物發動攻擊。
虞初嫿是本能察覺到了墨璟淵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神經一斂,頓時恢復了緊繃的神經,潛意識中擺出來想要對抗的姿勢。
直覺告訴她,這人一定是要對自己做什麼,反正一定不會是好事。
「王爺想要幹嘛?!」虞初嫿眉眼帶著戒備,時刻注意著他的動作,想要看看他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墨璟淵帶著幾分的笑意,覺得她這個樣子甚是可愛,似乎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總是在半掩一個壞人的角色,明明是什麼都沒有做過,即便是做過一些什麼,也沒有多少違背她的意願,這麼警惕,倒是讓他覺得有點受傷了。
「你這麼緊張是擔心本王想要對你做什麼麼?」男人往前湊了一些,靠近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扑打在她的脖頸處,引得有些許的戰慄,讓她有點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覺得有點難受的同時,似乎又有點舒服。
此時別說是怒意,就算是有再多的想法,也全都被這些驟然升起的旖旎心思給衝散了。
虞初嫿往後頭縮了縮脖子,有些閃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覺得這人好像是故意一般,想要磨她。
「你別靠那麼近……」推搡著男人,想要把人隔得遠一點。
雖然她不反感,但眼下不是說親昵的時候啊!
她覺得整個人都不是很好,非常不開心,也不痛快。
這人是不是想刻意這麼磨她的?!
而且這是什麼地方,能夠這麼來麼?!光天化日之下,說不定就有哪個人竄出來,這看到了影響得多不好啊。
墨璟淵卻偏偏不遂她的願,又往她身邊湊近了一點,幾乎是要咬著她的耳朵,低低沉沉的嗓音就這麼躥進了她的耳朵里,「本王若是不依你呢?」
虞初嫿被他這sao操作幾乎是都想要罵娘了,一邊是要分神對付眼前這個不知羞恥的人,一邊還要時刻關注附近會不會有人突然會走過來,要是撞見這樣的情況,還真的是有嘴都說不清楚了。
「墨璟淵,你別太過分了。」虞初嫿有些咬牙切齒,包含警告意味。
男人對於她這種警告完全不放在心上,手指勾起她散落的一縷髮絲,側眸看著她,下巴幾乎是要擱在她的肩膀上,嗓音曖昧道:「你如今倒是喊本王的名諱越來越順口了。」
「如今敢這麼明目張胆當著本王的面叫本王名諱的人,已經很少見了,你知道上一個人的結局是怎麼樣麼?」
這個性子倒是一點點顯露出來,惹急了都不想隱藏了,直接是怎麼囂張怎麼來,這麼霸道的性子,但他偏偏是喜歡上了。
虞初嫿知道這樣不妥,就連皇帝如今都不直接叫他的名諱,她這麼明目張胆似乎是有點不太把人放在眼裡了。
「怎麼樣了?」虞初嫿表面依舊是鎮定得不行,漫不經心說了一句,「不會是被王爺給五馬分屍了吧。」
墨璟淵聞聲驟然笑了一下,下巴直接擱在了她的肩膀上,笑得幅度有些大,虞初嫿都能感覺到他笑得似乎是有點誇張了。
「你笑什麼?」難道她說錯話了?
就算是說錯話,有那麼好笑麼?!
墨璟淵伏在她的肩膀上笑了好一會兒這才止住了笑意,斂了神色而後淡淡道:「沒什麼,就是覺著你說話還真挺準的。」
怎麼就能知道這人是真的就被五馬分屍了呢。
這回是輪到虞初嫿詫異到不行,對著他睜大了眼睛,眨巴眨巴兩下,表情一言難盡,她能說什麼,這算不算是開過光的金口呢?
那什麼,她能夠說自己有成為富可敵國的女人麼?什麼時候有效,能實現麼。
虞初嫿看著男人那顯而易見透著揶揄的笑意,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笑什麼笑,誰讓我能夠說話那麼准呢,又不是我想的。」
「再笑我扎得你哭!」
墨璟淵原本止住的笑意頓時因著她這話又被引了出來,繼續趴在她肩膀上,這是頭一遭覺得這麼有趣,有些不太願意放手了。
若是經常有這樣的事情,往後的人生實在是有趣過頭了。
虞初嫿有幾分的惱意,見男人還是一副笑得不行的樣子,一咬牙直接踩在了他的腳上,咬牙切齒道:「你再笑我就真的扎你了!」
墨璟淵緩了一會兒這才止住了笑意,但是那未彎的眉眼顯示他此時心情不錯,「好,不笑了,得給王妃留點面子。」
虞初嫿:「……!!!」
真想扎啞這人!最好一輩子都不能說話。
「你說你這隨口一說都能說中,本王是不是往後得小心一點才是?」墨璟淵手指纏上她的一縷髮絲,嗓音低沉透著性感,微微挑眉看著她,勾人心魂。
虞初嫿對上他那個視線,只覺得魂兒都要被勾走了,這人當真是挺厲害的,不動聲色之間都能勾人心魂。
哼唧一聲,別開臉不看他,「那可不,王爺可得小心一點,畢竟臣妾可是會用毒,若是一個不開心,讓王爺中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還是別在臣妾跟前太囂張,我看不慣囂張的人。」
畢竟她才是最囂張的人,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墨璟淵煞有其事點點頭表示贊同,「王妃說得是,本王受教了,往後一定將王妃供著,早晚得參拜一番才是。」
虞初嫿:「……」你當是供神呢!
要是再跟這人說一句話,她都要覺得吐血了,簡直是非常不能容忍。
「行了,王爺起開吧,您還得顧著形象不是?」虞初嫿非常嫌棄。
墨璟淵也沒有說什麼,略微挑眉看著心情是挺不錯,「嗯,就依王妃所言。」
虞初嫿白了他一眼,敢情不是她說的話就不聽了是麼。
「怎麼就來找本王了?」墨璟淵雖是鬆開了她,但還是隔得極近,長臂虛摟著她的腰身,看著極為親昵。
提到這茬虞初嫿又是一肚子的氣想要發作。
「王爺可真是能耐呢,去獵場居然暗魅都不帶,這是擔心自己的命太長呢,還是擔心別人不會對你動什麼心思?」
虞初嫿冷著一張臉,黛眉微蹙,一雙剪水秋瞳里已經褪去了之前的柔情,變得有幾分的冷冽,對著他儘是不認同的意思。
知道她看到那打鬥的場景有多擔心墨璟淵會出事,缺胳膊斷腿還好,要是命丟了,可怎麼辦呢。
誰知道這貨居然什麼都沒有,居然悠哉悠哉。
不過這人也幸好沒有出事,要是出事的話,她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墨璟淵聽著這怒意滿滿的話,細細品味了一下,無比肯定說道:「你這是在擔心本王。」
「我沒有我不是別亂說。」虞初嫿正在氣頭上,不想搭理他。
墨璟淵輕笑一聲,「果然是擔心的。」
虞初嫿深吸一口氣,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是,要不是擔心王爺,誰會沒事做跑到那裡頭去,被蛇咬的陰影還在呢,我可不像某些人,嫌命長。」
「您說說你都這把年紀了,怎麼做事情還怎麼不管不顧,就算是不為別的,至少也為我考慮考慮,不知道我會擔心的麼。」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虞初嫿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心情,只知道在看到有打鬥痕跡的時候與看到他平安無事時,可謂是天堂與地獄的差別。
以前未動心之前,不知道情為何物,如今一旦動了心,便知道覆水難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