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王爺覺得臣妾做不到?
2024-06-08 17:20:21
作者: 清子素箋
墨璟淵:「……」深閨怨婦?
墨璟淵想著想著便想笑了,這人竟然都能用這個詞來形容自己,也算是能耐了。
「你可知深閨怨婦喜歡做什麼事兒?」墨璟淵順著她的話茬繼續往下。
「臣妾不知。」她又沒做過深閨怨婦,怎麼知道她們的想法呢。
墨璟淵看了一眼她,而後淡淡道:「想方設法要得到寵愛,為了在意之人,不擇手段。」
虞初嫿:「……這算是王爺的心裡歷程麼?」
「不算,只是想跟你說,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的嫉妒之心。」墨璟淵輕飄飄來了一句。
虞初嫿:「……」她丫的從來就不敢小看別人的嫉妒心理,別說嫉妒,就連人心都難以揣測,誰知道人皮底下藏得是什麼心思呢。
「王爺說的是臣妾受教了。」虞初嫿點點頭,「時辰差不多了,臣妾給王爺拔針。」
虞初嫿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想要揭過去,總覺得在這個話題上,她永遠都不可能說得過墨璟淵。
墨璟淵見她躲閃的意思較為強烈,便沒有繼續說下去,而後淡淡看了她一眼,轉過身子讓她拔針了。
虞初嫿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情深也不行呀,這人一旦情深起來,也是一種負擔。
情深不壽,她倒是擔心墨璟淵用在她身上的這份真心,往後會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對於他來說,將會是個致命的打擊。
虞初嫿此時絕對想不到,現在一時的想法,竟然在後來一語成讖。
……
在解毒剩餘三天的時候,宮裡卻派了人過來。得知消息的時候,墨璟淵還在池水裡泡著,聽到稟報之後,微微皺眉。
虞初嫿心裡想著約莫是出了事情才是,不然怎麼會找到落雪苑來了呢,而且此前一直相安無事,難道是皇帝老兒察覺了什麼事情?
人還在外頭候著,容不得他們有多餘的想法。
「讓人先候著,本王隨後就到。」墨璟淵沉聲吩咐了一聲。
虞初嫿看了一眼這個狀況,一把摁住了墨璟淵要起來的動作,而後淡淡道:「解毒不能輕易斷,難道王爺忘了?」
墨璟淵自然是知道,但是眼下的鏡框,似乎容不得有多想,「宮裡的人,想來是要見到本王才罷休。」
虞初嫿神色微冷,「王爺儘管在這兒,臣妾去見便是了。」
墨璟淵俊眉微蹙,「你去?」眉宇間有幾分的思量。
虞初嫿黛眉一挑,睨了墨璟淵一眼,「難不成王爺覺得臣妾做不到?」
墨璟淵見她這架勢,驟然笑了一下,「不是,自然是信得,罷了,你先去看看,若是不行,本王再出面。」
虞初嫿見墨璟淵對自己這般沒有信心有幾分的不滿,哼了一聲,「王爺等著瞧吧。」
她就不信了,只要不是皇帝本人過來,她都有本事把人給轟回去!
墨璟淵對於虞初嫿這個頗為霸氣的話只能點頭稱是,她絕對是有這個能力。
走在路上的時候,虞初嫿驟然想到,若是宣墨璟淵進宮見面可怎麼辦,這一來一回,估計一天都得去了,也想不明白宮裡好端端讓人過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難不成就是想看看墨璟淵死了沒有?
應該也不至於,這麼想好像有點太壞了,好像搞得她老是盼著墨璟淵死了一樣,實在是太不厚道了。
於是虞初嫿便帶著這麼些想法直接殺到了宮人的面前,帶著一身的寒意夾雜著渾身不好惹的氣勢。
「咱們參見凌王妃。」太監看到虞初嫿之後,很乖巧先行了禮,而後問了一聲,「王妃,王爺怎麼沒過來?」
虞初嫿臉上愁雲慘澹,完全一改之前在墨璟淵面前的樣子,就連眉宇間也蘊著一層的憂愁,「公公辛苦了,來人給公公添茶。」
緩了片刻之後,這才慢慢道:「王爺昨晚突然舊疾發作,身子不適,整個一晚上,鬧了整夜,好幾次眼看著都要不太好了,又緩了過來,折騰了一宿,這才好了一些開始睡著了。」
「公公是宮裡的人,原本是要讓王爺恭候,但是眼瞧著王爺慘白如紙的臉色,本王妃實在是於心不忍,還請公公見諒。」
「若是有什麼事情,公公能否跟本王妃說?雖然是個婦道人家,但是憂心王爺,還請公公見諒。」
虞初嫿滿臉憂愁,臉上儘是憂慮之情,看著是極為心酸,還有那略顯蒼白的臉色,還有整個苑子壓抑的氣氛,倒是先讓太監信了不少。
「這個……王妃請安心,王爺吉人天相,不會有事兒的。」太監臉上尷尬安撫了一聲,「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就是陛下念想著王爺的身子,再過幾日便是年夜了,擔心王爺的身子罷了。」
太監這話說了一半藏了一半,倒是沒有全部說完,陛下讓他看看凌王不假,但是更多是想看凌王到底是在做什麼,至於深層的原因,他也不好揣測。
凌王不受寵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不知道這派來是想看看凌王是不是真的安分待在這裡,還是想假借這個名義暗地裡籌謀一些什麼事情。
皇帝的心思是誰都猜不透也別想猜,只是隨意的一句話,都能分解出許多不一樣的意思。
但這回是試探還是真的關心,誰都說不好,畢竟沒有說過多的話,只是讓他來看看凌王。
以往陛下從來不會提及凌王,最近這段時間,倒是聽身邊伺候的人說,陛下時不時會到以往清妃娘娘的寢殿看看,這麼一個訊號,誰都說不準是什麼意思。
但不管怎麼看,都是有想要緩和的意思,既然是想要緩和,那還是得看著時務才是。
虞初嫿聽著這個意思,在看看太監表露的樣子,約莫知道了算是怎麼回事,這麼看來,皇帝應該不是想要秋後算帳的,而是心血來潮想要關心一把墨璟淵?
按照這麼分析,那墨璟淵暫且是沒有什麼多大的問題,眼下即便是稱病不出來也是在情理當中,要是說得好,還能拉一波的同情分。
虞初嫿朝魅冰使了使眼色,魅冰瞭然去準備了。
虞初嫿看著太監,表現是幾分淒絕的神色,愁雲慘澹,而後淡淡道:「公公有所不知,王爺的身子自從受傷之後,一貫不好,看著是與常人無異,可只有身邊伺候的人才知道,王爺三天兩頭便會舊疾發作,發作起來的時候,本王妃看著心都疼的要死,想替王爺給受了。」
「本來公公替父皇前來探視,王爺應該出來,只是眼下這個情況,也不怕跟公公說實話,王爺都下不來床,還得緩一緩才行。」
虞初嫿說得痛心疾首,再配上臉上的神情,頓時是煞有其事的感覺,讓人覺得有幾分的不忍心。
太監原本便有些摸不准皇帝的心思,聽得這麼一說,心裡約莫是信了個七八分,嘴上只能安撫了一聲,「王妃不必擔心,王爺吉人自有天相,還有陛下恩澤,一定會沒事的。」
「既然王爺身子不好,咱們也不便讓王爺出來見,只把陛下的意思帶到了,王妃心裡知道便可。」
虞初嫿假裝掏出手帕假裝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聲音哽咽道:「兒臣先行謝過父皇恩典,改日王爺身子好了一些,一定進宮叩謝父皇恩典。」
說著便是佯裝著要跪下來謝恩,慌得太監趕忙把人扶住,「使不得使不得,咱們今日不是傳聖旨,凌王妃不必行此禮。」
虞初嫿也沒想著真要跪下來,見太監這麼識時務,倒也沒有想要捉弄人的意思,嘴上淡淡道:「哎,謝公公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