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你忘了半年之約?
2024-06-08 17:20:01
作者: 清子素箋
虞初嫿有些莫名其妙墨璟淵怎麼好端端有些岔了內力,不會是因為自己說了他幾句不高興了,可是他也不像這么小肚雞腸的人哪。
呵,男人的心思,也像是海底針,難以捉摸。
緩了一會兒,虞初嫿不太確定問了一聲:「王爺可好些了?」
虞初嫿不太確定這人到底是緩下來沒有,若是沒有,她得叫錦俞進來。
內力的事情,她是壓根兒都不懂,更別提幫忙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封住人的穴道脈絡。
「嗯,沒事。」墨璟淵沉沉吐了一口氣,算是緩和了一些。
見人緩過來之後,虞初嫿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真的是要嚇死她了。
練內功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若是不小心,隨時都有走火入魔的徵兆,要是沒有人及時提點,可能就這麼瘋了。
多好看一男的,要是就這麼瘋了,還真是可惜了。
「王爺剛才在想什麼,怎麼好端端就走神了?」虞初嫿淡聲詢問了一句。
墨璟淵因著這個詢問難得愣了些許,而後淡淡道:「沒事,在想以前的事情罷了。」
能告訴她自己是在想那天晚上的事情麼,自然是不能的。若是讓虞初嫿知道了,還不得是炸毛了。
虞初嫿不知道這以前的事情想得是什麼,能夠讓他走神起來,但是也不好問那麼多,只能淡淡道:「王爺先別想了,好好凝神,要是再出了問題,王爺可就得變成傻子了。」
墨璟淵:「……」
輕嘆一口氣,「知道了,繼續吧。」
虞初嫿等人的內力恢復了之後,這才繼續開始。
她可是真怕了,希望千萬別再出事了,要是再出事,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王爺,下次叫錦俞進來學著看一些如何?」虞初嫿主動提議。
鑑於此次行徑,她覺得下次很有必要把錦俞給叫進來看著才行。
萬一某人不小心就這麼掛了,她也還有分一起分擔不是,起碼能夠證明不是她殺了人家,而是人自己走火入魔死了。
若是墨璟淵知道虞初嫿是這個盤算,恐怕是真得氣得走火入魔了。
墨璟淵對她這一提議有幾分的意外,倒是應允了,「可以,你可以多教教他,兩個人輪流來。」
虞初嫿:「王爺英明!」
對於虞初嫿這種明顯拍馬屁的行為,墨璟淵只是微微皺眉,隱約覺得她心中似乎是有其餘的打算,而不是真的想教錦俞,只是拿了一個藉口罷了。
但對於這個藉口,他並不是很能理解,也有點搞不懂她心裡想的是什麼。
「怎麼突然想讓錦俞學了?」墨璟淵嗓音淺淡問了一聲。
虞初嫿輕嘆一口氣,「雖然錦俞不太喜歡我,但是人家還是小孩子一個,臣妾總不能跟個孩子計較不是。」
「況且看他對王爺也是真心實意,這年頭能找到一個真心實意之人,實在是太少了,臣妾覺得他倒是可以培養培養。」
「若是有一天臣妾走了,王爺身邊不也是還有人不是?」
虞初嫿發誓說這些話的時候,只是為了敷衍一下而已,沒想到說著說著就把心裡頭的那些話都給說了出來。
在她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能夠明顯感覺到周遭氣溫驟降,即便身邊的熱意翻湧的溫泉都沒有抵抗住那陣寒意席捲而來。
虞初嫿暗自覺得不妙,完了,她這是把墨璟淵給惹毛了?玩球球。
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怎麼就把人給惹毛了?
墨璟淵轉過身子,深邃如淵的黑眸直盯著她看,眸底是一片的寒意,嗓音宛如清泉辦冷冽道:「你說什麼?」
虞初嫿暗自覺得不妙,儘量緩和了一下神色,裝作什麼都正常的樣子,「不過就是隨口一句話,王爺這是怎麼了?」
心裡則是在緋腹:難道我不說,就能證明這個事情不存在麼?怎麼可能,自然還是存在的,墨璟淵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呢,覺得她能夠留在這裡,可是不存在的,她到了時間之後,還是得走人。
墨璟淵的眸光隱晦不明,臉上的神情會神莫測,覆著一層厚厚的寒霜,看著是極為不悅,黑眸中透出來的光似乎是要將她射穿一般,要把她釘死在這裡。
虞初嫿不知道他這個怒意從何而來,一開始便是說好的事情,難不成這人想反悔?
顯然此時的虞初嫿已經忘記了之前跟墨璟淵的半年協議,只記得最開始的那個約定。
「王爺這是怎麼了?不要想多,您要是想太多,可對身子不好,得多注意注意。」
墨璟淵被她這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氣得不行,看著她的神情似乎是想直接把人給掐死一般。
驟然把她的手拉住,稍稍用力一扯,原本在池邊的女人變直接落入了水中,被男人禁錮在懷裡,雙手被控制住,動彈不得。
虞初嫿心裡頓時握草握草的,這算是怎麼回事?
毫無防備之下,她人已經落入了池水當中,這池水的溫度讓她有些猝不及防被燙了一下,有點不太舒服,想要掙扎轉眼間便讓男人抵在了池壁上。
「王爺,你這是作什麼?」虞初嫿的衣衫盡數被打濕黏在身上,衣裳的厚重感讓她心情有幾分的暴躁。
墨璟淵這個男人是什麼毛病,怎麼好端端說生氣就生氣,跟個女人一樣。
墨璟淵逼近她,大掌扣住她纖細的腰身,把人抵在池壁與他身體的縫隙之間,不知是因為內力走茬還是怒意,眸底染上了幾分的猩紅,一張俊臉籠罩在熱意翻湧的水霧當中,看不清情緒。
「你剛才說什麼,你要走?」墨璟淵靠近虞初嫿,微涼的唇畔貼在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就這麼扑打在她的耳廓,有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虞初嫿有點不太習慣這樣的姿勢,除了有些羞恥之外,則是半分的力氣都不能顯露出來,好像只能讓人為所欲為的樣子,非常沒有安全感。
「王爺難道忘了最開始的約定?」虞初嫿心裡有些不太暢快,此時說話也沒有多大的客氣,板著一張臉,儘量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墨璟淵的眸光微沉,嗓音更冷了幾分,縱使是溫熱的池水都沒能消散他此時不斷外滲出來的冷意。
「難道你忘了之後的半年之約?」墨璟淵幾乎是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若是不知道,還以為墨璟淵是想把人給掐死在這裡才罷休。
虞初嫿聞言先是愣了一下,半年之約是什麼東西?他們什麼時候還有這個破約定?
這個遲疑落在男人的眼中,自然是忘記了這回事,心底的惱意是更加厲害樂。
「你果然是忘了!」男人咬牙切齒出口,此時已經恢復了之前一貫冷血無情的樣子,更是添了狠戾,眸底蘊著一層的寒意。
虞初嫿緩了片刻這才從腦海中搜尋出來這是什麼約定,就是上回墨璟淵跟她剖白心跡之後,說給他半年的時間?
嗯,說真的,她還真的是忘了,但是眼下的情形是絕對不能承認自己忘了,要不然她真的懷疑墨璟淵會想掐死她。
「沒忘,只不過臣妾以為王爺是隨便說著玩笑罷了。」虞初嫿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想要甩鍋。
墨璟淵冷笑一聲,「你還真的會找藉口。」
認識那麼久,他大概算是摸清了虞初嫿的為人,嘴上說著一套好聽的,但是心裡想的可不是這樣。
嘴上只會說好聽的,至於其餘的東西則不盡然,要不是突然說著這件事情,他能夠保證,這個女人解完毒之後便想直接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