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恐怕早就已經不行了

  睜開眼之後發現，旁邊竟然沒有墨璟淵的影子，伸手一摸旁邊，尚且還有淡淡的餘溫。

  墨璟淵這是什麼時候起來的？而且起來居然沒有驚醒她？

  對於這一結果，虞初嫿有幾分的心驚，她竟然對墨璟淵放鬆信任到這般田地？

  簡直不可思議，超脫了她一開始的接受範圍。

  在得知她醒來之後，黛兒便端著洗漱物件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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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是什麼時候走的？」梳洗完之後，虞初嫿淡聲問道。

  黛兒仔細想了一會兒，「大概是寅時吧。還沒天亮王爺便走了，錦俞在外頭候著，不知道是去幹嘛。」

  虞初嫿淡淡嗯了一聲，那麼早去幹嘛？這天寒地凍的，難道是有事情？

  轉念一想，虞初嫿頓時又覺著沒有必要，墨璟淵的事情，跟她到底是關係不大，很多事情不能因為睡了一晚便有改變。

  這些天墨璟淵似乎是忙上了不少，許多時候府里並不能找到人，只有在固定的時間，比如藥浴，晚上歇息的時候才能見到人影。

  不知道是不是虞初嫿的錯覺，只覺得墨璟淵的身體在調理之下，並沒有好轉的現象。

  「王爺，您這最近是去做什麼了？」在藥浴之時，虞初嫿沒忍住問了一聲。

  墨璟淵半靠在桶里，眉宇間添了幾分的疲倦，「有事情。怎麼？關心起本王的行蹤了？」

  虞初嫿搖頭，「沒有，只是覺著王爺最近的身子沒有好轉的跡象。」

  按理來說，藥浴一直進行，該調理的方子也調理了，怎麼會沒有一點兒的好轉呢？

  虞初嫿有幾分的好奇，難不成是她的判斷出了問題？

  墨璟淵稍稍放鬆了一下心神，「也許是到了瓶頸。」

  「不會，按照療程來看，還沒有達到這個地步。」虞初嫿對自己的醫術還是有點信心。

  要是連這個賴以生存的本事都出錯了，那她還是回歸本行繼續干殺人的事情去吧。

  墨璟淵顯然是不想讓虞初嫿知道這些，「可能最近勞累了不少，也有在習武。」

  「練功？」虞初嫿有些疑惑，「王爺可否告知習什麼武？」

  墨璟淵嗓音淺淡，「只是普通的一些招式，鞏固身子罷了。」

  「差不多是初一了，火寒毒的事情，你了解得如何了？」

  虞初嫿見他不願意多說，也沒有繼續追問，想了一會兒之後淡淡道：「上次的法子，王爺覺著如何？」

  「雖然是有效，到底是兇險了一些，並且非常難受，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

  她不確定墨璟淵能不能承受，若是不能，只會半途而廢。

  「本王連火寒毒都撐過來了，還擔心其餘的？」墨璟淵淡淡道。

  虞初嫿對此不可置否，倒也是，連火寒毒發作都能撐上五年的人，大概沒有什麼事情是撐不過的吧。

  「這個法子一同，須得連續一個月不間斷，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中斷，即便是皇上召見都不能進宮，得隔絕一切。」

  「王爺可否有時間，若是有時間，告知臣妾時間，臣妾便可以著手準備了。」虞初嫿詢問。

  準備的東西倒不是很多，該有的醫生系統里都有，只是為了緩解墨璟淵的一些痛苦，倒是可以準備一些麻醉藥什麼的。

  在現代信手拈來的麻醉藥到了古代，倒是有點寸步難行了，幸好有醫生系統，不管什麼問題都能順利解決。

  墨璟淵緩了片刻，而後淡淡道：「如若間斷會如何？」

  「這個法子可以說是將火寒毒漸漸引出來，在診療期間，火寒毒會隨時發作，需要及時壓制下來，若是間斷的話，可能會導致毒發影響全身的脈絡，輕則是廢人一個，嚴重的話，斃命，而且死法非常痛苦死相很難看。」

  「並且臣妾之前說過，王爺身上還有另外一個毒，在處理火寒毒的時候，臣妾還得顧慮到另一種毒，另一種毒全靠火寒毒壓制著，若是火寒毒解了，也必須動手清理了才行，所以須得更加謹慎小心。」

  虞初嫿把可能發生的事情跟墨璟淵說了一遍，只有讓他知道全部，才能更好診治，並且一旦途中出了事情，也不能全部怪她，畢竟當時也是墨璟淵同意的。

  她不是擔心墨璟淵會對她如何，只是擔心凌熠、錦俞跟他後頭的那些人不會放過自己。

  墨璟淵沉默片刻，而後淡淡道：「可以，本王信你。另外一中毒是什麼毒？」

  他只知道身體裡出了火寒毒之外，還隱藏著一種毒，這個毒連太醫跟許多名醫都看不出來，沒想到虞初嫿一眼便看了出來，只不過沒有影響到他便不曾理會過，如今聽著虞初嫿這麼一說，倒是有幾分的風險？

  虞初嫿淡淡道：「淬心毒。」

  墨璟淵皺眉，「這是什麼毒？」

  「當初王爺中了火寒毒，本應該是毒發身亡，只不過剛好在中毒的地方有淬心草，當初受傷之後裸露在外的肌膚沾染上了淬心草。」

  「淬心草本也是劇毒，只不過碰上火寒毒，兩者都是這世間難得一見頂尖的毒，兩者衝撞之下緩和了這兩者毒性，互相壓制並且共存了下來，這兩者都是極為霸道的毒，若是不小心謹慎處理，很有可能都會要命。」

  虞初嫿將醫生系統中得來的診斷跟墨璟淵說了個大概。

  該不該說墨璟淵幸運呢，火寒毒是頂級的毒藥，可是碰上淬心草同樣霸道的毒，以毒攻毒之下竟然保全了性命。

  可是身體中有兩種毒藥，不管是不是能夠中和，對於身體也是極大的損傷，甚至可以說是不斷侵蝕。

  若非墨璟淵有良好的習性，並且有強大的自製與內力，恐怕早就已經不行了。

  墨璟淵對此卻是沒有多大的起伏，「嗯，你儘管動手。」

  虞初嫿倒是不意外，墨璟淵從來不是個優柔寡斷的性子，要不然也不會輕易統領千軍萬馬多年來常勝不敗。

  「好，臣妾留給王爺五日的時間處理好事務，五日之後，不管外頭有什麼事情，王爺都得在府中清毒不能出去。」虞初嫿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