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太皇太后的毒可是解了?
2024-06-08 17:18:45
作者: 清子素箋
太皇太后眼見著說到這個份上,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看了一眼她,大概也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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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的事情,不能管太多,免得之後會不高興。
不消一會兒,殿外便有太監高喊一聲:「陛下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這一聲高喊,虞初嫿朝外頭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則是輕拍她的手,似乎是安慰了一把。
虞初嫿被這個小動作給暖到了一下,可能缺愛的人,總是那麼容易就被別人的動作所感動。
皇帝與皇后步伐很快,不消一會兒便走到了門口,虞初嫿見到之後,起身給二人行禮。
「臣妾參見父皇,皇后娘娘,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帝給了她一個眼神,走到前頭看到太皇太后醒過來靠在榻上時,眸光蘊著一層不易察覺的寒光。
「太皇太后現今感覺如何?」皇帝直接越過了虞初嫿,走上前詢問太皇太后的情況。
皇后倒是在賣乖,給她行了禮,「臣妾給太皇太后請安。」
太皇太后倒是把皇帝的這個動作看在眼裡,似乎是想要給虞初嫿臉色看,淡淡道:「請安就不必了,請安也不會安,還走這些有什麼用。」
皇后聞言有幾分的尷尬,聽出這話里有責怪埋怨的意思,一時也不敢就這麼起身,帶著幾分笑意道:「臣妾惶恐,若是有行差踏錯的地方,還請太皇太后明示,臣妾好改正。」
太皇太后卻是給了一個臉色,並不搭理,皇帝見此,打了個圓場,「皇祖母,還有後輩看著呢。」
言下之意則是,即便是有什麼做的不多的地方,也別當著虞初嫿的面說,皇后到底是有皇后的尊榮。
太皇太后看了一眼虞初嫿,見人還在地上跪著,「這凌王妃還在行禮呢。」
皇帝的臉色頓時不太好看,更沉了些許,只不過礙於太皇太后的面子上,沒有發作出來,「都起來吧。」
「臣妾謝父皇恩典。」虞初嫿這才慢悠悠站了起來。
心裡不得佩服,大概只有太皇太后才敢這麼對皇帝甩臉色,要是換了一般人,哪裡有這個膽子。
皇帝看了一眼虞初嫿,滿眼都是不待見,那個眼神是恨不得把她直接拉出去斬首一般,虞初嫿看出也不怕,絲毫不放在心上,反正這點兒事情對於她來說,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凌王妃,太皇太后的毒可是解了?」皇帝趁著聲音,自帶皇權君威。
虞初嫿稍稍彎了腰,「啟稟父皇,太皇太后的毒已經解了,餘毒也清了,身子已經沒有大礙。」
皇帝的臉色沒有因著這句話而有半分的好轉,看起來依舊是那個冷冰冰的樣子,「你有何證據證明?」
虞初嫿一愣,這種事情難道還要證明?這是什麼鬼畜的理論?
「父皇若是擔心,可傳太醫來確信一番。」虞初嫿淡淡道:「臣妾醫術不精,相信太醫院的御醫會醫術更加精通。」
皇帝倒是聽出了她這話里的隱含的意思,朝著皇后看了一眼,皇后會意,「來人哪。」
守在外頭的宮女立馬走了進來,「奴婢在。」
皇后:「去太醫院傳太醫過來。」
宮女趕忙應了一聲,「是,奴婢遵旨。」
皇后看了一眼虞初嫿,眼神中帶著幾分的打量,似乎是要從她的表情上看出來一些破綻,只不過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虞初嫿卻是半分緊張都沒有,別說是太皇太后剛昏迷的時候她不怕,現在人已經醒了,還有墨璟淵在,她實在是不用擔心任何東西。
在宮裡,她還就不信會屈打成招了。
太皇太后怎麼會看不出這裡頭的文章,看了一眼皇后,「皇后,哀家這回中毒,可是有查出可疑之人?」
皇后上前兩步,「回太皇太后,可疑之人的確是有,只不過……」說到這兒的時候稍稍停頓了一下,看向了虞初嫿。
虞初嫿卻是假裝什麼都不關自己事情的模樣,半分的波瀾都沒有,她現在當一個空氣就好了,至於其餘的事情,是完全與她無關。
太皇太后自然是看出她這個用意,卻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有話便直說,凌王妃也不是外人。」
皇后見太皇太后這般寵著虞初嫿,便不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此事與凌王妃開的藥方,有許多關係。」
「噢?什麼關係?」太皇太后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問道。
皇后挺直了身子,淡淡道:「想來凌王妃也與太皇太后說了一些原委。中毒之事,查出是凌王妃之前開的方子有問題,其中一味藥竹薈具有毒性,單獨服用之時並無意外,只是在碰上幽靈花之時便會引發毒性。」
「幸好太皇太后服用的日子不長,這藥性不是致命,若非如何,臣妾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這話倒是沒有直接指明是虞初嫿的錯,但是這話里話外給人的感覺就是:就是虞初嫿這人幹的,即便不是她,也是居心叵測,居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照著這麼說,凌王妃的確是有重大嫌疑,這方子是她給哀家的,但是至於哪什麼幽靈花,也是凌王妃給哀家的?哀家怎麼沒看到呢?放在何處了?」太皇太后不驕不躁淡淡道。
皇后見太皇太后是擺明想要護著虞初嫿的意思,不敢直接跟人槓上,帶著笑意道:「這幽靈花摻和在了薰香之中,聞多了便與服用無異。」皇后開口道。
太皇太后淡淡嗯了一聲,「凌王妃可是知道這什麼幽靈花?」
虞初嫿應了一聲,「回太皇太后,臣妾知道這幽靈花,只不過卻是未見過,臣妾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知道也難以用來做什麼。臣妾一個婦道人家,膽小怕事,不敢隨便亂來。」
太皇太后嗯了一聲,「說的也是,哀家見你柔柔弱弱的,沒什麼心眼兒,心思單純著,下毒謀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是斷然做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