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拜堂
2024-06-08 16:26:01
作者: 弱水一瓢
明王府。
張燈結彩,喧囂熱鬧。
明王府里主子只有白太妃和蕭承易兩人,蕭承易迎蘇月去了,迎來送往的事便請了定王、寧王還有晉王他們幫忙。
女眷則由定王妃、寧王妃她們幫白太妃招呼。
蕭祁他們當完攔路官,蕭承易接完蘇月上花轎,他們就來明王府了。
來喝喜酒,自家爹迎的客,那感覺不是一般的好。
可自家父王一看到他,眸光瞬間火噴三丈遠,蕭祁就知道自己在長寧侯府做了顯眼包的事被自家父王知道了,嚇的他趕緊拿東熒郡王擋在前面,把定王給氣的——
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孽障兒子,成天的給他丟人,還跑人家長寧侯府丟去,要不是蘇大夫醫術高超,把他身子調理的好,他早被活活氣死了。
走遠了,蕭祁才敢輕呼一口氣,惡狠狠道,「我今兒這臉是丟大了,我和他蕭承易不共戴天!」
秦御拍蕭祁的肩膀,「你是鬥不過明王的,認了吧。」
別的就不說了,明王在輩分上就壓他們死死的啊。
蕭祁一臉不服。
蕭洵道,「你可別忘了自己說過給明王送賀禮的事,真把他惹毛了,他要你兌現承諾,你怎麼辦?」
蕭祁怔了下,他已經把當初說蕭承易回心轉意,再娶蘇月,他就脫光了繞明王府跑三圈給他們道賀的事……
蕭祁,「……!!!」
蕭祁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
其他人紛紛側目,「什麼賀禮?」
蕭洵要說,被蕭祁死死的捂住嘴巴,並威脅道,「你要敢說,你陪我一起跑。」
蕭洵,「……」
不讓他說,自己倒說一半了。
蕭祁越是不讓,東熒郡王他們就越是好奇。
秦御笑道,「沒想到我們還能喝明王兩次喜酒。」
東熒郡王道,「上次的喜酒我沒喝到,好在這次沒錯過。」
「晚上咱們好好鬧鬧他的洞房,」蕭祁道。
然而他話說出來,沒人接話,還都齊齊看著他。
蕭祁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蕭洵拍蕭祁的肩膀道,「人家都快當爹了,還鬧什麼洞房?」
……好像也是。
蕭祁摸著下巴道,「既然他不急著洞房,那我們多灌他酒,灌醉他。」
這個提議,蕭洵他們一致贊同。
再說白太妃在招呼那些夫人,明王大喜,文武百官都攜夫人前來喝喜酒,慶陽長公主和淑華長公主,甚至北涼公主都到了。
有貴夫人羨慕道,「還是太妃有福氣,有明王這樣一個好兒子,兒媳婦帶著身孕進門,要不了幾個月就能抱上孫兒,可真是羨煞我們了。」
白太妃笑容滿面,卻是擺手道,「大家都是過來人,知道嫁人有多累,要不是易兒太任性,執意休妻,哪用得著月兒再吃一回苦頭。」
定王妃笑道,「好事多磨,明王和明王妃之間經歷這麼多事,還能走到一起,必定能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白太妃點頭道,「先皇最是疼易兒,他給易兒選的王妃斷然不會錯。」
貴夫人們你一言我一語,不是夸蕭承易,就是夸蘇月,夸的坐在那裡喝茶的慶陽長公主心下冷笑連連,以前怎麼不知道白太妃這麼滿意長寧侯的女兒,別是被明王在邊關受傷的事嚇著了,沒有了明王,她這個太妃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明王要沒了,膝下能有個子嗣,白太妃的日子都不會難過,才會格外的滿意已有了身孕的明王妃。
慶陽長公主喝著茶,氤氳茶氣遮住她勾起的嘴角。
但願一會兒明王把人接回來,白太妃不會失望。
這般想,外面就跑進來個丫鬟,道,「花轎已經到前街了,再有一刻鐘就到了,太妃可以移步正堂,等王爺王妃拜堂了。」
白太妃也等著急了,當下就起了身,請慶陽長公主、淑華長公主還有那些貴夫人去前院觀禮。
白太妃她們到正堂,鞭炮嗩吶齊鳴,花轎到了。
明王府大門口,喜娘招呼小廝把花轎放下,「慢點放,別驚著新娘子了。」
花轎內,蘇月輕呼一口氣,總算是到明王府了,屁股都坐硬了。
等花轎停下,蘇月把鳳冠戴好,然後把蓋頭蒙上。
蕭承易則從馬背上下來,接過小廝遞過來的弓箭,三箭齊發,射在花轎上,把弓丟給小廝,就去扶蘇月下轎。
他手伸進花轎,「娘子,下轎了。」
蘇月把手伸過去,蕭承易握緊,蘇月走出來,喜娘把準備好的大紅綢遞過來,但蕭承易沒接,直接把蘇月打橫抱起,在一陣震天的鞭炮聲中,抱著蘇月上台階,邁步進府。
不容易,可算是把人接回來了。
邁火盆。
跨馬鞍。
都是蕭承易抱著的。
一路把人抱進正堂,才肯放下。
這一幕看的那些貴夫人和大家閨秀都心生羨慕。
蘇月腳落地後,喜娘才把紅綢塞兩人手裡。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可憐的紅綢,拜完天地就又沒有了用武之地。
蕭承易把紅綢扔給喜娘,又打橫把蘇月抱起,抱走了。
那唯恐蘇月多走一步,把自己累著的模樣,看的安樂縣主妒火中燒,氣的手中繡帕撕扯爛,要不是親眼所見,她都不敢相信明王會對人這麼上心,知道的是蘇月懷了身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腿斷了,走不了路,要抱呢!
蘇月蒙著蓋頭,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但一點也不像有事的樣子,明王臉上的寵溺都快溢出來了,看著明王把蘇月抱走,慶陽長公主眸底寒芒一片。
還真是邪了門了,什麼樣的算計到他們身上,不是失敗,反噬自身,就是無疾而終。
蕭承易抱著蘇月往墨玉軒走,蘇月道,「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蕭承易沒放下她,腳步也沒停,徑直往前走,「坐了半天花轎,夠累了,我抱你就是。」
蘇月心底像塞了蜜糖似的甜,她道,「也沒那麼累。」
「當真不累?」蕭承易笑道。
「嗯。」
「那晚上不許叫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