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懂得道理
2024-06-07 15:02:05
作者: 蒙娜麗莎打噴嚏
「你這小鬼頭,什麼時候跑到這裡來的?」許夏晴很是寵溺的看了一眼白小諾,開口打趣的。
「剛到剛到,你們繼續,我走了。待會兒再來問你們正事。」白小諾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背著手轉過身就溜了,還真是有幾分滑稽。
惹得白墨南和許夏晴兩人對視了一眼,撲哧一笑。
不用猜,都知道白小諾又是來問關於裴尚文的事情了,他們這個兒子對別人的事情倒是挺上心的,要是成為了他的朋友,還真的是最幸福的一件事情了,畢竟他什麼事情都在為朋友著想。
兩個人也就沒有在親昵了,牽著手朝著客廳裡面走著過去。看著白小洛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杵著下,額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樣子。
許夏晴搖了搖頭,走著過去把他抱在懷裡,開口說道:「小諾是不是又想問關於尚文的事情怎麼樣了?」
白小諾很是誠懇的點了點頭,迫不及待的開口道:「最懂我的莫屬於媽咪了,對,我就是想要問一下,他爸爸有沒有同意接她回家去以後,他就是一個有爸爸的孩子了。」
「已經成功了一半。」白墨南走著過來,坐在了白小諾的對面很是認真的對他說著。
白小諾有些疑惑的看著白墨南,不知道他說的一半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成功的機率會很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你就知道答案了。」白墨南看著白小諾滿臉都寫滿了問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又給他解釋了一遍。
白小諾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很是興奮的拍著掌。童聲稚氣,很是天真的開口說道:「太好了,那以後在學校裡面就沒有人會欺負尚文了。」
而恰巧在這個時候,許夏晴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正好是裴尚文的父親打過來的。
「看吧,說曹操曹操到。」許夏晴打趣了一句,便接起了電話來,開口很是客氣的說道:「你好啊,裴總。」
「夫人你好,因為我已經把事情和我夫人說了一遍,她表示願意聽一下您的建議,不過到時候能不能說服她就得看夫人了。」
裴周辰倒是帶著幾分客氣的說著,不過聽起來總是讓排骨男有些不爽,就感覺是他們有求於他們裴家一樣,這個裴周辰,竟然把事情都扔給了他們,還真是一個「負責任」的人。
要不是看在白小諾的面子上,他們才懶得管。
「行吧,那有時間的話不如明天在我們家公司對面的咖啡廳怎麼樣?」許夏晴微微的點了點頭,還是很有耐心的說著,其實他對於這個裴周辰也是沒有多少好感的。
「可以的,我轉告我夫人,謝謝夫人您了。」
裴周辰又寒暄了幾句,許夏晴才掛斷了電話。
「媽咪,這件事情做起來是不是很困難呀?」此刻,白小諾的臉都擰在了一起住著,眉頭有些糾結的問道。
許夏晴看著白小諾一副很是體貼的樣子,心裏面自然也高興。搖了搖頭,給了牌,送一個大大的笑臉。
有些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開口說道:「沒事的,小諾想要幫助朋友,我們自然是支持的,只是以後不能每一個小朋友你都要去幫助,這樣的話爸爸媽媽會忙不過來的,爸爸媽媽也不會永遠的幫你,很多時候,你得學會靠自己知道嗎?」
白小諾聽著許夏晴說這些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嗯,媽咪,我知道了,我要學會成長,變得強大,以後保護爸爸媽媽,保護妹妹。」
白墨南此刻看著自己的兒子這麼懂事,也是很欣慰的點了點頭。
牆上的鐘,時針一下一下的走著,時間也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很快便到了第二天的下午,許夏晴按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公司對面,在他進去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個,大概三十四五歲左右的女人,一副貴婦打扮,很是端莊的坐在了窗子旁邊的位置上。
「裴夫人您好,我是白小諾的媽媽。」許晴雨主動走了過去,開始打招呼。
坐在位置上的貴婦人抬頭瞟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輕蔑和不屑。不過卻透露著隱隱的嫉妒,因為看起來面前的女人實在是太年輕了,還是兩個孩子的媽媽,還像大學生一樣的年輕貌美。
反觀她,30多歲要活得這麼滄桑。裴秀梅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多少客氣,可能是因為她知道今天許夏晴約她來咖啡廳的目的,所以她也沒辦法給許夏晴一個好臉色。
要不是聽到裴周辰說只要這一次,那個項目成功的話,那他們的生活品味完全可以提高一個檔次,甚至得到的要比他們付出的多得多,她才懶得出來和一個不相關的女人,談論她丈夫和別的女人的私生子。
「白夫人真是比想像中的年輕了很多,對您早有耳聞了,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裴秀梅在許夏晴的面前寒暄著,雖然並沒有多少客氣,不過最基本的禮貌都還是有了。
「裴夫人不用客氣的,我知道幾家美容院還不錯,到時候介紹給您過去護理一下,其實裴夫人底子是很好的,可能只是因為平時沒有打理好。」
許夏晴判斷著裴秀梅的興趣,在她開口的第一句,就知道,裴秀梅最感興趣的是關於個人的美貌這一方面的,所以既然如此的話,那從這方面入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先掌握了對方最感興趣的點,再和她談,到時候她就一定會感興趣。
當她覺得和自己是一個很談得來的人的時候,再把自己的一些見解告訴她那麼離成功也就不遠了,況且看起來他倒也不像是那種尖酸刻薄之人。
所以一開始,裴秀梅以為許夏晴一個堂堂白氏集團的總裁夫人,架子應該會很大的,但是直到和許夏晴前接觸了以後,才發現她並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種用鼻孔看人的女人,和自己我看的時候也讓自己感到特別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