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幫助他回家
2024-06-07 15:01:54
作者: 蒙娜麗莎打噴嚏
「好了,那這件事情就不用擔心了,明天我去公司讓我的助理約裴總出來談一下生意,順便和他提一下,我相信他不會拒絕的。」白墨南一臉腹黑的說著。
對於這些事情,他雖然不是很在行,不過要他耍手段的話,那完全不是問題,特別是對一個有求於他的人來說就更加容易了。
裴尚文此刻也是真心的感謝!白小諾的父母,心裡想著,在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只有白小諾的父母是真心實意的在幫他了!
別的人都是生怕他靠近,一直在疏遠他,把他當成掃把星一樣,突然間感受到了白小諾父母對自己這麼好,裴尚文一時之間心中暖暖的。
一家人又坐在沙發上談論了一些該怎麼做。裴尚文也明確的表示了,其實他還是很想要去在父親的身邊生活,特別是看著白小諾一家人這麼幸福,他就更加羨慕了,所以如果能幫助他的話,小小的他還是願意的。
就這樣裴尚文也打開了自己的心扉,在白小諾的父母面前也沒有在像之前那樣沉默寡言,原來他只是內心有些孤獨罷了,其實把他的心扉已打開,還是變成了一個話夾子,一時之間兩個小孩子把兩個大人逗得哈哈大笑。
次日,陽光透過清晨薄薄的雲層照射進了房間。白小諾一大早就興奮的起床來收拾好自己,打算和裴尚文一起去學校。
今日恰巧到了許下晴休息的時間,所以許夏晴就打算送兩個小朋友去上學。那也只是順路的事情。
而白墨南也就自己開車去了公司。
半個小時以後,許夏晴的車子停在了,幼兒園的門口。兩個小朋友蹦蹦跳跳地下車,很是開心的和她告了別。
在目送這兩個小朋友進學校以後,許夏晴轉身便遇到了一個男人,他大約40來歲的樣子,腆著一個啤酒肚倒像是有些發福了。
他擋住了許夏晴的去路,許夏晴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這人怎麼回事兒啊,難不成他這是還想調戲她這個已婚婦女不成?
雖然她承認自己現在雖然是兩個孩子的媽了,不過,要是真往那大學校園裡一站,恐怕也沒有幾個人認得出她已經是已婚婦女了。
「這位先生,麻煩讓一下。」許夏晴臉上浮現了幾分不悅,拉下臉來,很是正經的,說著也並沒有半分慌亂,對於這樣的場面,她又不是第一次見過,所以有什麼好慌亂的。
「想必你就是白小諾的母親吧?」男人不但沒有讓路,反而還主動和許夏晴開始搭話了起來。
許夏晴聽到他這麼一問,一時之間就有些疑惑了,心裡想著不會是白小諾在學校裡面闖了什麼禍,或者是欺負了哪個小朋友,所以人家家長找上門來了吧。
一時之間各種想法冒出了許夏晴的心裡,於是,許夏晴試探著開口問道:「我是,你有什麼事情嗎?」
「怎麼難道白夫人聽不出來我的聲音嗎?」男人咧著嘴笑了笑,面上帶著幾次音樂,讓許夏晴心裡感覺有些厭煩這副嘴臉的樣子。
聽到男人這麼一說,許夏晴在自己腦海裡面想了一遍,這個聲音聽起來好像確實是有些熟悉的樣子,只是自己好像確實是沒有見過他,這就讓人比較有些疑惑了。
看著許夏晴緊緊的蹙著秀眉在思索,男人又笑了笑,調侃道:「怎麼,白夫人昨天晚上才和我通過電話,今天就忘了,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呀。」
聽到了面前的男人這麼一說,許夏晴才突然間反應過來。原來是裴尚文的父親,不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難不成是專門來堵自己的?
可這也不應該呀,他不知道自己會出現在這裡,一時之間許夏晴心中就有些捉摸不定了。
「那裴先生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呢?我還正好有事情想和你談一談呢,看來倒還是巧了。」
許夏晴面上還是帶著幾分和顏悅色的笑意,只是一想到了面前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孩子都這麼狠心,一時之間著實的對面前這個男人喜歡不起來,也就是打心底裡面的事有些排斥的。
「哈哈,白夫人幸會,我叫裴周辰,確實是裴尚文的父親,今天我也不知道你在這裡,只不過是碰巧路過,看到你送兩個孩子上學,所以推測出來你應該就是白小諾的母親。」
裴周辰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只是對於他的這樣一套說辭,許夏晴並不是很相信,這一大早的出現在幼兒園的門口還說是巧合,這個理由實在未免也太牽強了一些。
「嗯,那如果裴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喝一杯咖啡怎麼樣?」
許夏晴心裡想著,反正今日既然經遇到了,他正好有很多事情想要和面前這個男人談一談,也就是關於裴尚文的,既然今天這麼湊巧被她給遇到了。
那不如就好好的說一下,給他做一下思想工作,自己那麼可愛的孩子,幹嘛要把它放在外面。
如果自己就能夠搞定的話,那還免得讓白墨南又去費盡心思的找他出來,又要通過生意這方面的事情來威脅他。
這樣的話反而讓人覺得有些不太公平,像是在逼迫他一樣,就算是裴尚文回去了,那可能他也並不會對裴尚文好到哪裡去。
「當然是榮幸之至,白夫人請。」裴周辰買了一個請的手勢,面上看起來倒還是挺客氣的,只是眼裡那一抹陰鬱沒有人看見。
兩個人穿過了學校對面的馬路,來到了一家咖啡廳里,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許夏晴也就並沒有再拐彎抹角了,直接開門見山的就和裴周辰談起了關於裴尚文的事情。
鑑於昨天晚上他們打電話過去給裴周辰的時候,他那種冷漠的態度,所以這個時候許夏晴也有些拿捏不准裴周辰的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如果他真的沒有打算把裴尚文接回去的話,那他今天也沒必要和自己在這裡廢話,可如果他沒有這個想法的話,昨天晚上為何會這麼冷漠,難不成是因為有某些難以啟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