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休想
2024-06-07 14:58:06
作者: 蒙娜麗莎打噴嚏
許夏晴還沒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麼,心中繼續不服著,腦海中閃現出一幕幕波濤洶湧令人噴鼻血的畫面,一時間她竟然有些吃醋。
她愣了許久都不見白墨南搭話,便側目望過去,只見白墨南正面帶著玩味的笑容,眼底也帶著笑意,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她,著讓她覺著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白墨南的笑容,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多麼露骨的話,想來白墨南竟不是她所想的那個意思,是她想歪了…不禁羞紅了臉。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解釋著,或許是她自己都不相信,她剛才所說不是想歪了白墨南所說之言的意思,所以越說聲音便越是小,最後竟羞得低下了頭。
白墨南沒有說話,抬手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勾起了許夏晴的唇,看著眼前女人有些慌亂的神情,他笑了,竟然讓人有著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你說——」她拉長了語調,眼底儘是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整日裡腦子都在想些什麼呢,還是說——」
剩下的弧我白墨南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她心中瞭然,快速地搖了搖頭表示否定他的說法,她此時下巴已經被禁錮住動彈不得,於是說不出話來。
白墨南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別人都是點頭如搗蒜,她倒是個特殊的,竟然搖頭如擲骰子,但他想做的事,豈容她拒絕。
許夏晴被他牢牢地禁錮住,想要掙扎躲開他的唇卻是無濟於事,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的唇總是讓她眷戀的,有人曾說,薄唇的人便是薄情的人,許夏晴不怎麼認同這一說法,最起碼白墨南就是個反例,他雖薄唇但卻溫暖。
情不自禁間,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也開始有些生硬的回應他的吻,許夏晴捫心自問,她的吻似乎全部都給了他。
白墨南的手不再鉗制住她的下巴,而是開始不安分的上下遊走,確是微微有些不滿意,她身上那二兩肉,根本滿足不了他的欲望。
二人纏綿了好一陣,時而傳出惹人非議的喘息聲。
許夏晴竟然感覺到了幸福感,或許從未和白墨南這樣你情我願地纏綿,向來都是他逼迫她,她扔記得,上一次不算是他逼迫的便是二人第一次相見他喝醉酒了…思緒如同潮水般湧來。
白墨南或許是這幾天整日忙於在公司和白宅之間的轉化,此時竟然在她的身旁赤裸著上半身,沉沉睡去。
許夏晴趴在床上,偏頭看著他完美的側顏,一時間心竟然加速跳動,他如果不眼神犀利、面露厲色,就像是現在這樣安安靜靜地躺在一旁,那還真不失為一個完美的人。
她腦海中不禁迴響起,纏綿悱惻之時他在她耳邊的低語,「許夏晴,你應該多補些肉——」
那時的她還沉迷於他給的溫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如今清醒了,也明白了他所指,便是又覺著氣又想笑。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隨後便是一聲嘆息,難怪他叫她多補一補了,因為她整日裡憂心忡忡,吃不好也睡不好,便是原本的二兩肉也隨著水分蒸發掉了。
因為料定了白墨南不會在這個時候醒來,所以許夏晴對他做著鬼臉,讓他說她是豆芽菜!再說了,豆芽菜怎麼了,豆芽菜不照樣是讓他吃得飽飽的!
她當然是不服了,隨後又想起了自己的正事,便計劃著在白墨南醒來後怎麼與他講清楚,他才不會生氣,她想了很多卻還是沒定下來,心中不禁將哄白墨南自動歸為第一大難事。
想著想著,她竟然沉沉睡去,睡夢中她見到了幾個月未見的小諾,激動得差點要落淚,夢中的小諾瘦了,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林雪菲虧待了小諾,她有些恨白墨南,恨他的坐視林雪菲那樣虧待他們的兒子而不管。
醒來時許夏晴枕邊一片濕潤,這個夢讓她想要見小諾的欲望更加強烈,她一定要見到她的兒子!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夢到什麼了?」頭頂忽然傳來一陣有磁性地聲音,她抬眼望去,看到白墨南正一臉寵溺地盯著她笑,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
「沒,沒什麼。」她嗓音有些沙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淡一些,她不再抬眼望著躺在身邊的他,而是垂眸遮掩了自己的情緒。
她腦海中片刻溫存的場景揮之不去,心底嘆了口氣,就當是他們之間最後的回憶吧…
白墨南聽著許夏晴冷冷的聲音,仿佛一下子從天堂跌落懸崖一樣,就像是一場繁華大夢醒後,那種粉身碎骨的無力感,漸漸向他襲來。
他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有說話,剛才那一閃而過的失落,很快便被嘲諷頂替,眼神中有了幾分厭惡地盯著身下的女人,她這算是翻臉不認人的行為嗎?
「白墨南,放我離開吧。」她神色有些痛苦地說道,而語氣也有些卑微,全然不像是她往日裡高傲得像只白天鵝那樣。
「呵!」白墨南一聲冷笑便把她所有的夢想都打碎,就像是將她打回了原形了一樣,他果真是不會同意的…
許夏晴無言以對,她現在只想離開這裡,剛才片刻的溫存便已經足夠她回憶的了,畢竟二人你情我願的纏綿她見過得是少之又少。
「你…你還有什麼所需求的,我明明已經滿足了你。」她拿剛才的纏綿說事,她知道自己已經踩到了白墨南的雷電,她只希望他一怒之下可以將她趕出白宅,讓她回到原本平靜的生活中去。
白墨南沒有說話,只是如今的他面色鐵青,眼神中不帶一絲溫度的看著她,這個女人,竟然拿她的一次纏綿作為籌碼,換得他可以讓她離開果然她的沒一筆買賣都不是虧本生意。
「你休想!」他冷冷地說道,果然在最一開始他就不應該對這個女人期待著什麼,她就是這樣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如今竟然主動勾引他只為換得一個能離開的機會。
白墨南嘲笑許夏晴到底是太天真,騙他打一炮就可以走了?未免有些太異想天開了,他他嘴角勾起一盒弧度,帶著幾分嘲諷之意,像是在自嘲,也許是在嘲笑許夏晴。
「你要多少次,我都可以滿足你!」她又說道,似乎不離開白宅不肯罷休一般,她心中認為,惹怒白墨南便是離開的最快捷徑。
許夏晴她想她大概不能再回PDO大放異彩了,她還沒將她自己的一切搭理好,她還沒本事與現在的白墨南抗衡,不過她堅信以她的努力,一定可以將小諾接回家。
話音落了,她覺久久不見他當然反應,於是她起身跨坐在他的腰部,原本搭在身上的被子也滑落,露出她有些偏瘦的身軀。
「你放我走好不好——」她語氣似乎在央求,但看在白墨南眼中卻是一陣噁心。
「我說過了,你休想!」他的態度也很決絕,隨後將坐在自己身上的許夏晴甩開,披了件睡袍便離開,只留下咬牙切齒說著地兩個字,「休想!」
眼底對許夏晴的厭惡更甚,他果真一開始就不應該相信她,惡人是不會改邪歸正的,她還是一如既往地下賤,他不應該將她高看了。
許夏晴呆呆地坐在床上,她的身上披著件睡袍,耳邊傳來浴室中「嘩啦啦」地水聲,她已經能腦補出白墨南在浴室中狠狠擦拭著她留下來的痕跡的畫面,他一定厭惡極了她…
她有些想哭,卻還是將淚水止於眼眶,不過是想到自己又要過好一陣子才能離開白宅,有些心酸罷了,她決心對白墨南不在抱有什麼感情。
之後白墨南便再也沒有回到臥室,浴室中有備用的西裝,想來應該是他不想看到她,而穿著他所不想願意穿的衣服離開了,她知道他對她的厭惡甚至比一件西裝更甚。
之後的日子過得很平靜,她又回到了那種除了一日三餐便再也見不上什麼人的日子,唯一的不同便是她的房間中有了傳窗戶,她心情鬱悶時可以借著窗戶眺望遠方。
那日片刻的溫存就像是一場夢一般出現在許夏晴的記憶中,她時不時地在懷念白墨南的笑容,原來他笑起來竟然也那樣好看…
一日,門外傳來有些嘈雜地聲音,她想了想便瞭然,想起那天白墨南對她說林雪菲和白小諾即將要回來的事兒,她一直牢牢放在心上,而這幾日她守著窗戶看著這陰雨連綿的天氣,想來應該是飛機因此被延誤了。
她只是聽到了嘈雜的聲音,卻並沒有湊到門前聽聽具體發生的事,因為她知道她的小諾怕是已經認賊做母、或者是已經消瘦了不少,她不忍心去看。
除此之外,她的心情也有些忐忑,因為她知道林雪菲回來了,只要從下人口中一聽聞關於她這幾日來在白宅的經歷,以林雪菲的性子,一定會來找她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