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舉行葬禮
2024-06-07 14:56:30
作者: 蒙娜麗莎打噴嚏
「許夏晴,你瘋了吧?」
林雪菲皺著眉頭沖許夏晴大吼,許夏晴面上帶著笑容,眼睛隨著轉頭看向了別處。
「林小姐,這是你一直想要的吧?身為女人,名分這種東西,是最能帶來安全感的,現在我來成全你!」
「許夏晴,你最好立刻把嘴給我閉上!林雪菲,離開這裡。」白墨南的頭上不斷往下淌著血,盯著許夏晴冷冷的說道。
林雪菲看了一眼白墨南,還想再些什麼,最終冷哼一聲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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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夏晴刻意忽視掉白墨南頭上的傷,把白墨南擋在身體兩側的手拿開,掙脫之後,重新躺回了病床上,背對著他。
「今天是白家舉行葬禮的日子,我們可不能遲到!」
「對,白家可不是好惹得!雖然我們平日裡交際不多,可是禮數一定要到!」
殯儀館門外,一輛接一輛的豪車停在門口,身著喪服的賓客走下車,三三兩兩的走進館內。來往的賓客遇到熟悉的人難免停下來聊兩句,車輛隨便停放,使得殯儀館門外堵得水泄不通。身著黑色衣服的洛小魚,站在殯儀館的路對面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
洛小魚嘖嘖感嘆道,不愧是白家,連葬禮的排場都這麼大!不過一直沒有見到她想見的人,心裡隱隱有些失落。
「我聽說這去世的是白家最後一位長輩,好在白總年少有為,不靠家裡的幫忙也能獨自撐起這個大集團。」
「嘿,像他們這種家族企業,內幕多著呢!按你說這最後一位長輩死了,那接下來白墨南豈不是要趕緊找個老婆生孩子,可不能讓白家斷後啊!」
兩個中年男人熱火朝天的討論著從洛小魚身邊經過,洛小魚聞言,嘴角勾起了優美的弧度。
許夏晴就算嫁進了白家又怎樣,到現在不還是不被人認可嗎?鄭桓早晚有一天會明白,許夏晴那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適合他,一個已經上過別人床的女人,而且還有了別的男人的孩子,怎麼配得上前途一片光亮的鄭桓?
以洛小魚對白墨南的觀察,他那樣折磨許夏晴,對許夏晴除了厭惡便沒有任何感情。
這樣的男人很可能把白小諾留在身邊保住血脈,然後再把許夏晴拋棄。豪門太太並不是那麼好做的,看許夏晴的經歷就知道了,她不過是一個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女人。自認為嫁進了白家就衣食無憂,卻沒想過如此遭丈夫嫌棄。
洛小魚正想的出神,突然發出的一聲響聲,把她嚇了一跳。洛小魚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身穿喪服的年輕男人不小心撞到了她。
「不小心撞到這位小姐了,實在是不好意思!」男人頗有涵養,主動退一步向洛小魚道歉。
見對方態度友好,洛小魚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沒關係的。」
「我見小姐也穿了喪服,難道也是來參加白家的葬禮的?不知道小姐是屬於哪家公司、或者……」
聞言,洛小魚心裡一緊,沒有想到男人會問這個問題。她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愣在了當場。
男人看她緊張的樣子,噗呲一笑,「不用緊張,你真可愛。」
洛小魚無奈的用笑敷衍過去,只是笑的非常尷尬。她別過臉不再看這位男人,男人識趣的走開了,臨走前不忘說句「一會見!」,弄得洛小魚哭笑不得。
殯儀館門前有非常嚴格的檢查,洛小魚皺著眉頭,沒有人引薦她進去,憑她自己是根本進不去的。現在,她只好祈禱能夠在外面見到鄭桓,在鄭桓進去之前把他攔住,而後兩人進行交談。
洛小魚強壯淡定的站在原地,實則內心緊張得不行,她擔心見不到鄭桓,更擔心因為她的疏忽沒有在鄭桓進去之前攔下他,那對她來說就是雪上加霜了……
病房內。
「這是你的喪服。」白墨南緩緩地走進病房,把手上的盒子扔在了病床上。
許夏晴淡淡的掃了眼盒子,又看了看白墨南,見他臉色正常,也不像是捉弄她的樣子,於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拿盒子。
淡藍色的盒子清新淡雅,裡面裝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簡樸而莊重,她深呼吸了一口,雙手把盒子裡的衣服拿了出來。白墨南看著許夏晴接受了禮服,暗暗地勾了勾嘴角。
接著,白墨南被許夏晴的注視弄得莫名其妙,他低下頭看看自己,身穿高級定製的黑色西服,從頭到腳並沒有出現差錯,為什麼要這樣看著他?
「呃,我要換衣服……」許夏晴有些尷尬的說道。
聞言,白墨南冷笑一聲,「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就在我面前換!不要耽誤時間!」
許夏晴心裡一緊,雙頰滾燙起來。
僵持了幾分鐘,見白墨南還是沒有轉身或者出去的意思,許夏晴無奈的嘆了口氣,慢慢的解開身上病號服的扣子。白墨南看著她的動作,輕輕的皺了起眉。
「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了不要耽誤時間,需要我教你怎麼換衣服嗎?」
這次,冷冰冰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許夏晴的心臟開始狂跳起來。
「我怎麼耽誤時間了,不是已經在換……了嗎……」
許夏晴倔強的瞪著白墨南,尖聲回復道。話剛說到一半,原本站在床尾的白墨南突然走了過來,許夏晴心裡咯噔一下,身體往後縮了縮。
白墨南二話不說,伸出手用力把許夏晴身上的病號服撕開,幾顆扣子因為撕扯而掉了下來。
許夏晴驚呼一聲,剛要推開白墨南告訴他自己會換衣服,白墨南的手便伸進她貼身衣物里,在她的背部遊走。
貼身衣服被白墨南輕易地脫了下來,現在的許夏晴赤裸著上半身,露出了雪白的肌膚,還有優美的曲線,面對著衣冠楚楚的白墨南。她雙手抱胸,身體微微的顫抖著。
白墨南冷笑一聲,轉過身拿起盒子裡的裙子。
「裝什麼裝?許夏晴,你勾引我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許夏晴一愣,身體漸漸停止了顫抖的動作,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快要把兩片果凍般的唇瓣咬破。白墨南看著她的表情,心裡一動,把她護胸的手一把拉開。
兩條纖細的胳膊被拿開後,胸前的兩團晃了幾下,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白墨南看著許夏晴的身體,冷冷的笑了一聲。
許夏晴把臉別過一旁,潔白的牙齒不停地啃咬著唇瓣,被白墨南固定的兩條胳膊上的手也握成了拳頭。
「現在是誰在耽誤時間?」許夏晴用倔強的眼神看著白墨南,一邊拼盡全力掙脫著白墨南抓住她胳膊的手。
白墨南順著許夏晴的脖子往下看,許夏晴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不停地做著深呼吸。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白墨南鬆開了許夏晴的手,拿起床上的裙子扔在了許夏晴的身上。「下次不會換衣服,告訴我,我教你怎麼換衣服!」
許夏晴被打過來的衣服嚇了一跳,連忙閉上了眼睛。衣服順著她的身體掉在了床上,解放雙手、還有面前的衣服……許夏晴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迅速抓著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裙子的尺寸剛剛合適,她把一隻手別過後背,拉後背上的拉鏈。
白墨南看著許夏晴的背影,眼睛掠過她腰間,嘴角不由得勾了勾。
「哎,是白墨南!快快快!」
「白墨南來了,快去採訪他!」
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了殯儀館門口,大批記者看到這輛車後,紛紛涌了上來。許夏晴看著窗外的人,心裡十分緊張。
和白墨南這樣的男人坐在一輛車子上出現在這種場合,不知道那些記者會怎麼寫呢……還有,白墨南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讓她和他坐一輛車來參加葬禮?
司機打開了駕駛座的門,下車來到後車門前,微微鞠躬,恭恭敬敬的打開了車門。在打開車門的一瞬間,圍在車子兩旁的保鏢伸出了手臂。
白墨南一隻腳踩在了地上,整個身子從車裡出來時候,舉著話筒的記者們全部沸騰了。
「今天是白家家事,不接受任何採訪,希望各位媒體朋友不要自尋煩惱。」白墨南掃了眼面前的眾人,冷冷地說道。
記者們早都領略到白墨南的性子,看到他的表情便知他的心情不好,在這個時候不要惹他!惹了白氏集團的總裁,後果可不是他們這些能承受得起的!
許夏晴看到那些記者們紛紛後退,稍稍鬆了口氣。
白墨南剛邁出步子,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又轉過身,看了眼車內。從車子外面窗戶明明是看不見裡面的,許夏晴卻覺得他的眼神真真正正的落在了自己身上。
對了,要出去!許夏晴扶著車椅,艱難的打開了車門,白墨南早已轉過身步履款款的向前走去。記者們跟著白墨南的步子,和他一起向殯儀館走去,沒有人注意到身後車子裡的許夏晴。
許夏晴看著白墨南的背影,重重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