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交易的代價

  為了方便霍格沃茨學生回校，魔法部特地開通一次性飛路網連接。

  韋斯萊夫人中了一種毒，需要在醫院住著。

  今天的離別顯得格外冷清。

  小天狼星提前去了學校，盧平也離開了，只有韋斯萊先生和比爾在。

  「照顧好自己，哈利，還有你，羅恩。」

  比爾是一個大哥哥，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韋斯萊先生有著哀傷，在孩子們面前依舊錶現得很開朗。

  「金妮，對不起……」哈利想要和金妮道歉，不僅僅是因為飛天掃帚，還有自己沒能夠發揮出救世主的作用。

  

  「媽媽會沒事的。」金妮是個堅強的人，她深信母親會渡過難關。

  其實哈利做得夠多了，如果不是哈利操控著飛天掃帚切開那些野草，他們恐怕根本無法離開。

  走進碧綠色的爐火里，哈利喊了句霍格沃茨。

  最後瞥了眼這個冷清許多的房子，他被火焰包圍消失不見。

  「晚上好，波特。」麥格教授放下羽毛筆站起來。

  她看著哈利爬出壁爐，地毯上被蹭到不少灰。

  麥格教授沒有生氣，而是嚴肅中帶著慈祥關懷地注視著他。

  「晚上好，教授。」哈利戴正眼鏡，眼鏡被魔法修復過。

  他抹平頭髮，羅恩和金妮也隨後到來。

  看著金妮好看的紅髮變成短髮，麥格教授眼底有著憐惜。

  「晚上好，韋斯萊。」

  「晚上好，教授。」兄妹倆異口同聲地回應。

  三人一起走出麥格教授的辦公室，朝格蘭芬多的塔樓走去。

  因為韋斯萊家的事情，韋斯萊家兄妹一回到學校，就受到了格外關注。

  天還沒完全黑下來，看過報紙的迪安跑過來詢問金妮，「你沒事吧，金妮？」

  「我很好。」金妮的短髮造型也備受矚目。

  還沒到休息室，就有很多人都圍上來詢問襲擊的事情。

  這讓羅恩很煩躁，他的媽媽還躺在病房裡。

  聖誕的快樂只留下悲傷。

  「一文不值。」羅恩來到胖夫人跟前，說出口令。

  胖夫人睨了一眼他，說道：「不對。」

  羅恩嚷嚷道：「什麼不對？」

  「換口令了，請不要嚷嚷。」胖夫人說。

  「哈利！羅恩！金妮！」

  赫敏朝他們奔來，擠過人群，一把抱住了哈利。

  她帶著慶幸和悲傷的語氣說道：「太好了，你們都沒事。」

  羅恩在旁邊示意自己才是受傷的那個，金妮也被抱個滿懷。

  她穿著斗篷，戴著帽子和手套，臉蛋不知道奔跑還是風吹得那樣紅通通。

  「我兩個小時前就回來了，原諒我哈利，我才知道發生了什麼。」赫敏很愧疚地說，「我都沒有第一時間與你們通信。」

  她出國去了，沒想到自己的小夥伴在經歷著九死一生。

  帶著三個人到門洞前說出新口令，「戒酒。」

  胖夫人打了個嗝，有氣無力地露出後面的門洞，她在聖誕節期間喝光了別的畫裡五百年的陳酒。

  進入公共休息室後，過來詢問的人就更多了。

  這讓羅恩很難受，不過這些學生除了好奇之外也有著關心。

  幾人打發完同學後，在沙發上坐下。

  赫敏將一卷羊皮紙交給哈利，這是鄧布利多給他的紙條。

  在聖誕節期間，鄧布利多一直守在那間不大的辦公室里。

  談論起聖誕節的一些事情，又聊到襲擊的事情。

  三小隻一向都是無話不談的，這次也一樣。

  哈利摸了摸自己毛衣下的金掛墜盒輪廓。

  羅恩說道：「我們差點死在那兒，要不是遇到了盧娜。」

  「盧娜的彎角鼾獸，」赫敏吃驚地說，「我不知道那小傢伙可以帶著人離開。」

  「已經是個大傢伙了，它就像條小狗。」羅恩摸了摸消腫的半邊屁股說道，「而且還喜歡戳人屁股。」

  儘管只是口頭上聽著，赫敏都忍不住捂著嘴巴發出驚呼。

  實在是太幸運了，不管是哈利和小天狼星臨時前往陋居過節，還是放出的煙火被盧娜看到，亦或者那條衝出火海的狗。

  中間出現一個變數，他們此時就沒法見面。

  魔法部找了韋斯萊家有五六次，不厭其煩地詢問著兇手，確認對方身份和目的。

  第二天早上，新學期開始。

  公共休息室的布告欄上多了一張告示。

  年滿十七歲或者八月三十一日年滿十七歲的學生，可以參加魔法部派出幻影移形教員教授指導的幻影移形課。

  一共為期十二周，參加者需要在告示下方簽字，並且繳納十二加隆的學費。

  哈利等人也參加了，他們排著隊簽字。

  到了晚上，晚上八點差十分，哈利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敲響了大門管理員的辦公室。

  門打開了，是鄧布利多。

  他看到了哈利，似乎一點兒也不奇怪。

  「請進，哈利。」

  側開一個身位邀請哈利進去。

  哈利走進去，鄧布利多慈祥地詢問：「你應該在櫥櫃底下找到那個東西，對吧？」

  「是的，教授。」哈利聞言想要脫下自己脖子上的東西，被鄧布利多阻止。

  「帶著它，哈利，我們需要去另一個地方。」

  哈利一愣，另一個地方？

  旋即就見鄧布利多重新開門，禮貌地走到隔壁敲了敲門。

  那扇不陌生的木門上面，眼睛的符號看了兩人一眼。

  門開了。

  ...

  群星社。

  星空璀璨，雲霧變化著形狀。

  這是哈利第一次走進來，也是鄧布利多第一次走進來。

  儘管畫面美麗，可他們的視線都會不約而同地望向圓桌旁邊的人。

  約翰。

  約翰抬起眼眸，淡淡地掃了眼鄧布利多旁邊的哈利，眉毛一挑，說道：「你可沒告訴我，哈利也要來。」

  鄧布利多慈祥地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哈利才是這個東西的發現者，嚴格來說，他才是主人。」

  約翰嗤笑一聲，掃了眼還站在那兒的哈利，說道：「茶？南瓜汁？」

  「我覺得上次的那種就很不錯，」鄧布利多替哈利回答，眨了眨眼道，「純粹就好了，不是嗎？」

  「貪心。」約翰說了句。

  金色小人費力打開酒櫃，哼哧哼哧地搬出一瓶金色發光的酒。

  哈利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酒，他坐下後，看著幾個金色小人合作著把酒交給約翰。

  約翰打個響指，哈利面前就出現了出現一個精緻、貴重的高腳杯。

  約翰打開酒瓶，裡面的酒明明倒在半空，卻離奇地出現在酒杯內。

  「謝謝，」鄧布利多平靜地端起酒杯喝了口，感慨道，「真的好喝。」

  「說正事吧。」

  約翰瞥了眼賣關子的鄧布利多，一隻手抵著下巴，慵懶漫不經心地說：「你要找我交易？」

  「那麼代價……是什麼，鄧布利多？」

  這一幕看上去充滿了違和感。

  年過百歲的老人，和一個尚在學校的學生。

  竟然是學生看上去占據了主導。

  鄧布利多岔開話題笑道：「我認為你可以為貨主開一瓶酒，看得出你的尊重。」

  約翰眉頭一皺，挑眉問道：「什麼意思？」

  他的話語中沒有尊重，鄧布利多也不惱怒。

  表現得和外面平常的慈祥老爺爺沒有區別，鄧布利多溫和地笑道：「哈利才是和你談生意的那個人。」

  哈利懵了，自己什麼時候說要來談生意了？

  他抬頭看向鄧布利多，就見鄧布利多半月眼鏡下是充滿信任的眼神。

  「哦？」約翰戲謔道，「那就好吧，讓哈利和我談，不過籌碼你得先拿出來。」

  「不管是交易還是賭博，我們總要看看籌碼有沒有資格上桌。」

  聞言，鄧布利多示意哈利展示那個東西。

  哈利從衣服里抽出金掛墜盒，上面的蛇形標記，無一不是表露著物品的身份。

  「我還是低估了命運，」約翰感慨道，「你發現了這個東西。」

  「是蒙頓格斯要偷走它。」哈利搖頭。

  「蒙頓格斯啊。」約翰嘴裡說出一句意義不明的話，說道，「開始交易吧。」

  約翰本來慵懶的姿勢端正起來，瞬間有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朝著哈利面門而來。

  他意味深長道：「開出你的條件吧。」

  「錢？名聲？地位？道具？魔藥？還是想要體驗一次返老還童？」

  後面那句話，他是對鄧布利多說的。

  屬於第二王的底蘊，讓他可以輕描淡寫地開出普通人一輩子得不到的條件。

  看著哈利，約翰肆意地散發上位者的霸氣。

  一個和自己一樣年輕的學生說出這話，哈利甚至找不到反駁點。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約翰並沒有放大話。

  這一個掛墜盒，此刻如同一個許願機。

  巨大的壓力讓哈利被壓得呼吸急促，鄧布利多輕語道：「哈利，遵從本心就好了。」

  鄧布利多的聲音似乎有著魔力，讓哈利呼吸平穩下來。

  他回憶起躺在病床上的韋斯萊夫人，連治療師也沒有辦法救助。

  他作出自己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