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就業指導與自由的喜鵲

  這段時間與約翰的見面很少，重新見到後，赫敏熟悉地打招呼。

  「你好，約翰，」赫敏臉上帶著些許紅色，不要誤會，是跑步跑的。

  約翰見她這樣，關心問道：「你還好吧，赫敏，需要休息一會兒麼？」

  「不，呃，我是說謝謝，不用了。」赫敏忍不住暗罵雙胞胎。

  這下被逼上梁山，讓她不知道怎麼開口。

  看得出她的猶豫，約翰更加奇怪了。

  也不知道找自己什麼事情，他只好道：「喬治說你有重要的事情找我，如果我幫得上忙的話。」

  只要力所能及，約翰幫個忙也沒什麼。

  赫敏也是知道這點，想到哈利後，她說道：「不是我，是哈利。」

  「哈利？」約翰問。

  

  「哈利想要藉助斯萊特林休息室的爐火，我想……」赫敏也想借用。

  約翰帶著歉意地說，「如果是爐火，那恐怕不行。」

  「啊？」赫敏一愣。

  約翰接著說，「斯萊特林的爐火出了些問題。」

  斯萊特林的爐火出問題了？

  那倒是沒有說謊，約翰也是在不久前知道的。

  爐火被修改了，只是多了一個監控。

  很隱蔽。

  約翰一下子就知道是誰搞的鬼，大概率就是潘西的那個小男友。

  那個孩子通過爐火和外面聯繫。

  加上借給哈利，約翰可不覺得有這個必要。

  赫敏也覺得很不湊巧，正好出問題，那麼就只能夠換個方法了。

  「那好吧，」赫敏並沒有覺得約翰會騙她，而是聊起了就業指導，「約翰你選擇了什麼？」

  約翰靠在廊橋扶手上，風吹過他臉頰髮絲，隨意地說，「你選擇什麼？」

  「我還在猶豫，」赫敏和約翰待在一起時總不需要戒備那麼多，想了想說，「我想要進魔法部。」

  「那也很不錯，說不定你可以成為魔法部長。」約翰調笑地說了句。

  赫敏覺得他在打趣自己，可又感覺話語中帶著讓人相信的力量。

  「永遠別說自己不行，赫敏·格蘭傑。」約翰望向遠方。

  赫敏聽到這句話，再望向約翰。

  風吹起黑髮，讓少年露出那瘦削臉頰，眉眼眺望遠方，薄唇血色淡淡，如一陣風就可以吹走。

  那一瞬間的約翰似乎變得遙遠縹緲。

  「我該走了，赫敏，」約翰低頭看向發呆的赫敏，輕笑道，「祝你在O.W.L.考試上能有一個好成績。」

  等到赫敏回神，她才發現自己看了有一段時間，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提起成績，她鬥志滿滿地說，「我這次要超過你。」

  「哈哈，那就加油吧，赫敏。」

  約翰向城堡走去，背對著赫敏揮了揮手。

  赫敏看著那個背影，鬼使神差地問道：「約翰，我們一直都會是好朋友，對嗎？」

  約翰腳步一頓，側著頭露出那張俊俏好看的臉，嘴角勾起，「應該吧。」

  赫敏站在那兒目送約翰離去。

  馬爾福看到約翰，拿著那本書訴苦道：「這東西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看進去的。」

  「如果你不希望被斯內普叫去補課的話。」約翰瞥了他一眼，無所謂道：「你可以想一下哈利。」

  馬爾福聽說哈利因為魔藥學成績太差被叫去單獨輔導，就算斯內普是自己的院長，他也沒有這個興趣。

  「好吧，我覺得我還可以再努力下，變形術你可要幫我輔導。」馬爾福有些偏科。

  約翰走著走著，用隨意漫不經心的口吻說道：「德拉科，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麼樣？」

  回頭，他看到馬爾福那驚恐呆立在原地的表情。

  馬爾福艱難地擠出一個嬉皮笑臉的表情，吞咽一口說道：「你在開玩笑，對吧？」

  約翰沉默了一會兒，噗嗤笑道：「當然是，你難道覺得我會死？」

  馬爾福鬆了口氣，急忙跟上去，訴苦道：「就算是不想要幫我輔導，也不用這樣詛咒自己吧？」

  「你的變形術再不能努力些，我恐怕真的要氣死。」約翰也輕鬆地回應他。

  兩個人誰都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

  ...

  約翰被叫去談話了，是就業指導的事情。

  走進斯內普的辦公室，約翰發現那個冥想盆移動了位置。

  「坐下，威克先生。」斯內普剛和高爾談論完，看他的表情，估計高爾的規划算不上多好。

  而看到約翰，斯內普表現出高度的集中。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可以更好地觀察約翰。

  「威克，我希望了解你對就業的一些想法，這樣可以幫助你決定六、七年級應該繼續學習哪些……科目。」斯內普慣常使用的拖長語調，他審視著約翰。

  「相比於高爾先生，我想你應該不是那種像長毛巨怪一樣的腦子。」斯內普好像是講了個笑話，讓人覺得不好笑。

  斯內普繼續用那種審視的目光凝視約翰，陰陽怪氣地說，「說吧，威克。」

  「或許我會成為一個與眾不同的人，」約翰聳聳肩說，「到某個地方擔任某個職位，不適合我。」

  「這麼說，」斯內普眼神透露著犀利，「你想要自己完成些什麼？」

  「讓我們更加仔細深入一下，威克。」

  斯內普放下交疊的雙腿，手指交錯放在桌面正對著約翰，「你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威克？」

  「這聽起來不像是就業指導，」約翰迎上那雙審視的眼睛，淡淡說道，「你希望在我的口中，聽到哪一個詞，教授？」

  辦公室里很安靜，兩個人的目光交匯，帶來無聲寂靜的碰撞。

  約翰用短暫急促的笑聲打破寧靜，他看著斯內普，搖頭失笑。

  「有什麼好笑的，威克？」斯內普不滿地皺起眉。

  約翰將視線上移，落在那有著光芒照射的天花板，笑道：「我想起了曾經的夢想。」

  「夢想？」

  「成為下一個……鄧布利多。」約翰的笑意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還是譏諷斯內普。

  「可惜這個夢想持續沒有太久，」他的視線移到斯內普來不及轉換的錯愕臉色，輕笑道，「現在的我，不想要成為誰，約翰·威克只是約翰·威克。」

  「不會是下一個阿不思·鄧布利多，也不會是下一個……湯姆·里德爾。」

  他靠在椅背，用一種愜意放鬆的狀態，說道：「教授，這個答案你滿意麼？」

  斯內普沉默一會兒用一種模糊的話語說，「威克，你可以出去了。」

  約翰起身走到門口停下，沒有回頭地說，「你這輩子為了什麼而活，教授？」

  斯內普抬頭望去，約翰並沒有轉身。

  「不說就算了。」

  聳聳肩，約翰走出去。

  走到走廊，約翰搖晃了一下身體，扶住牆壁。

  細汗覆上了額頭，約翰面無血色。

  他靠在牆壁，讓自己深呼吸恢復狀態。

  拿出銀瓶喝了一口裡面的藥，他臉上逐漸恢復血色。

  「真是下了血本啊。」

  他的臉上掛滿冷意，將精緻的銀瓶放進口袋，他踉蹌走向禮堂。

  等抵達禮堂，他已經恢復正常。

  不小心撞到一個人，他低頭看去，是潘西那個前男友。

  斯萊特林的三年級學生，他正一臉惶恐地替約翰撿起掉落的銀瓶。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把瓶子交到約翰手中，潘西前男友好奇地問，「威克學長，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和你沒關係，」約翰冷著臉說，「你該想想怎麼去討好你傍上的大腿，或許你哄騙小女孩的那套會有用。」

  潘西前男友臉色有些不好，在約翰走過後，他眼底浮現一絲戾氣。

  在約翰走進禮堂沒多久，就聽到門廳發生動靜。

  「好啊，你們認為把學校變成沼澤地很好玩？」烏姆里奇那帶著得意的尖細聲音響起。

  為了替哈利打掩護使用烏姆里奇壁爐，韋斯萊雙胞胎在門廳製造出混亂，周圍是目睹這個事件的學生。

  對於這件事情，雙胞胎似乎做好了打算。

  他們被圍在中間，看上去他們就和走投無路一樣。

  「的確很好玩，沒錯。」弗雷德毫無畏懼地望向烏姆里奇。

  「很好，」烏姆里奇氣笑了，「你們倆將會領教在我的學校為非作歹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她的學校？

  看來她覺得魔法部會把學校交給她管理。

  「你知道嗎，」弗雷德說，「我認為我們不會領教了。」

  他看向喬治，「喬治，我認為我們已經不適合全日制教育了。」

  「弗雷德，我也有此同感。」喬治露出那雙胞胎招牌的不羈笑容。

  弗雷德說：「我們應該到現實世界施展我們的才能，你認為呢？」

  喬治一臉贊同感慨，「完全正確。」

  不待烏姆里奇說話，二人使用飛來咒召喚自己的掃帚。

  兩根帶著鐵鏈的掃帚落在手中，二人跨坐上去。

  弗雷德：「我們不會再看見你了。」

  喬治：「不用費事和我們聯繫了。」

  弗雷德看著圍觀的學生們，再次和喬治露出那個招牌笑容。

  兩個人飛起來，那喜鵲般帶來歡樂的笑聲在門廳迴響。

  雙胞胎總有著奇思妙想。

  「如果你們想要買樓上演示那種可攜式沼澤。」弗雷德高聲大喊。

  喬治接上高呼，「請來對角巷93號，韋斯萊魔法把戲坊！」

  「攔住他們！」烏姆里奇氣急敗壞地大吼。

  「皮皮鬼，替我們教訓她！」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歡呼，皮皮鬼從天花板鑽出來，第二次脫下那個鐘形帽子，朝兩個霍格沃茨搗蛋王行禮。

  飛天掃帚承載著霍格沃茨的歡樂，兩隻喜鵲嘰嘰喳喳，不忘在最後給霍格沃茨留下笑聲。

  不受束縛的模樣，才是真正的格蘭芬多。

  人群爆發出暴雨般的喝彩聲。

  約翰臉上露出笑容，看向那個沼澤地，小聲呢喃道：「還有這樣的好東西沒拿出來啊，讓唐密給他們加大投資，把那古靈精怪腦子裡的點子帶出來才好。」

  他覺得魔法世界，最不能缺少的，就是韋斯萊雙胞胎那樣的古靈精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