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開始反擊

  在上官竹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那一瞬間，就算是現在的上官晚昭都有些愣，難不成，她的父親是真的一直在為她好麼？之前的那個上官晚昭真的是一直都是誤會他了？

  上官蘭固然是不滿的，然而卻不敢明目張胆地對自己的二哥表現出來，只能對著上官晚昭發火，對著她怒目而視，道，「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上官梅看了看自己面色不變的二弟，想了想，覺得也的確是有些偏向清苒了，清咳了一聲，掩飾了尷尬，然後道。

  「二弟所言極是。上官晚昭，如果我們只聽清苒的一面之詞，你必定是不服的，傳出去於我們上官家也不好聽。現在我就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你可以儘管說出你覺得清苒說的不對的地方。」

  頓了頓，上官梅又開口說道，「如果你是冤枉的，我們自然會給你一個公平，如果的確是你做的，那你也逃不過制裁！聽明白了嗎？」

  反正三弟家這個嫡女也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想來也說不出什麼別的。既不得罪性情暴躁的三弟，也算是給了二弟一個面子，到最後也不會鬧得太僵。上官梅心裡也覺得輕鬆下來，想。

  「是的，大伯。」上官晚昭乖巧地附身應道。

  雖然不知道其他人都在想什麼，但是，這可是她爹爹親自給她掙得的機會呢，她怎麼能浪費呢？上官晚昭淺淺地勾起了一抹笑，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靠近清苒。

  然後在已經能明顯感覺到清苒發抖的位置，帶著更明媚的笑意停下，也不開口說話，只是歪頭看著清苒，似乎在思考要怎麼辯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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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苒顫抖著就想要往後退，可是身後是自家哥哥，無路可退。她雖然恨極了上官晚昭，可是昨晚的事也在她心裡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不由懼由心生，顫聲道，「你，你別過來！」

  上官晚昭倒也真的沒有再上前，只是站定在清苒面前，笑臉在一瞬間撤去，沉下臉冷聲問道：「清苒妹妹，你說我昨夜夜入你房內，可有人看到？」

  清苒皺起眉，不滿道：「你夜入我房裡，自然是沒……」

  「你只需說有或者沒有！」上官晚昭口氣十分強硬地打斷了她。

  清苒無奈，只好惡狠狠地瞪著他，道：「沒有！」

  「那清苒妹妹，你說我掰斷你右手手腕，可有人看到？還是，只需回答我有或者沒有就好。」上官晚昭緊接著又追問，依舊是不容人質疑的強硬口氣。

  清苒看向上官晚昭的眼神恨意更勝，臉色卻變得越發蒼白，咬牙道，「沒有！」

  「那麼大伯，請問，清苒妹妹今早起來手腕是斷裂的還是完好的？」上官晚昭轉過頭問站在一旁的上官梅，微微俯身，態度恭謹。

  「大夫來說，清苒的手腕有斷裂過的痕跡，但確實，骨骼的形狀都是完好的，只是有個斷裂的痕跡而已。」上官梅皺起眉想了想，認真地回答。

  「那麼紅萼，」上官晚昭輕聲喚著清苒身邊侍女的名字，目光冷然地看著那個侍女，聲音清淡卻冷意強盛，問道，「你說昨夜聽見了清苒妹妹的慘叫，然後就立即進房查看是嗎？」

  被叫到名字的紅萼一個哆嗦，然後點頭，應道：「是的，我……」

  「那麼你進房之後，有沒有看到人？」上官晚昭不讓她說多餘的話，乾淨利落地打斷了她，問道，「你只需要回答我有或者沒有。」

  「奴婢，奴婢沒有看到人。」

  「可曾有見過我？」

  「沒、沒有……」

  「沒有任何證據，只有清苒妹妹的一面之詞就想定我的罪，三叔，就算你是我的長輩，可是這是不是也太過分了？」上官晚昭沉聲道，音量並沒有加大卻沉穩地能讓祠堂外的小輩們都聽到。

  問過了上官蘭，上官晚昭又轉頭問著清苒，道，「清苒妹妹，那日是你自己說我是個羸弱的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病怏怏的廢物，那我又如何能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掰斷你的手腕又將其接好呢？」

  沒有等上官蘭再發怒，上官晚昭掃了一眼祠堂里的所有人，最後把目光定在上官策身上，「二哥，你是習武的，晚兒可以問你一件事情嗎？」

  上官策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會兒，稍微沉默了一下，才溫聲道：「好。」

  上官晚昭笑了笑，開口問道，「如果要躲過將軍府中的巡邏，從我的住處到清苒妹妹的房間，然後悄無聲息地潛入臥室，掰斷她的右腕，又將之接上，並且在清苒妹妹發出聲音時立即離開，並且重新躲過巡邏並且回到我的房間，需要多高的武功？」

  頓了一頓，上官晚昭看了清苒一眼，又道：「而距離清苒妹妹說的那個時間相差無幾時，我正因為做噩夢而點起燈叫了蓮華和柳媽起來，途中遇見的丫鬟們都可以證明！」

  上官策想了想，上前一步掐住上官晚昭的手腕，道一聲：「晚昭妹妹失禮了！」過了一會兒上官策鬆開手，「武功需要多高我不知該怎麼形容，但是你絕對不可能！」

  回身對上官蘭行一禮，上官策道：「父親，晚昭妹妹身體裡沒有內力，不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從清兒的住處回到她的住處。」

  上官策為人一向正直，又是所有的小一輩弟子裡武學天賦最好的，而且是上官清苒的胞兄，他說的話自然沒人會懷疑。

  清苒被氣的幾乎要瘋掉，也顧不上對上官晚昭的懼怕，一下子就竄出去，用完好的左手把沒什麼準備的上官晚昭推了個跟頭，怒道：「你這個賤人，你……」

  有意不躲避摔在地上的上官晚昭抬起雙手，兩個手掌上都是血絲，委屈道：「清苒妹妹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我，可是你這樣任何證據都沒有就誣賴我又是為何？現在又推我…清苒妹妹我哪裡做的不好你告訴我啊，為什麼要這麼敗壞我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