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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協議結婚

2024-06-07 13:30:31 作者: 花語

  紀文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臥室沒有開燈,紀文清只能透過窗子照射進來的路燈,摸索著把燈打開。這一下,就正好看到了鄭秋萍給她準備的午餐。

  兩行清淚,瞬間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其實,她根本就不喜歡吃空心粉,卻也不至於挑食。她記得她十八歲生日的時候,為了多賺一些錢,鄭秋萍出去打好幾份工,晚上回來的時候才發現家裡根本就沒有麵條了,連給她做一碗長壽麵都不行,紀文清就指著她們用來當早餐的空心粉,讓鄭秋萍做給她吃。為了不讓鄭秋萍難過,她就一直說好吃。沒想到,鄭秋萍居然記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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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底的柔軟輕而易舉地便被觸動,鼻子和眼睛也是酸酸澀澀的。

  放了一下午,空心粉都已經涼透了,可是紀文清還是大口大口地吃著,淚水時不時地從下巴滴落到碗裡,她也沒有去理會。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那麼強烈地想念以前的生活。那個時候,她雖然沒有錢,可是和鄭秋萍相依為命的日子,也讓她覺得滿足。

  樓下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她知道,是顧冬陽回來了,可是她卻沒有下樓。反倒是顧冬陽,看到黑乎乎的客廳,濃密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以前不管他多晚回家,紀文清一定會為他在客廳留一盞燈,可是今天居然沒有,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思及此處,顧冬陽不禁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當他打開門,看到的,居然會是那樣子的一副場景。

  紀文清的身上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吊帶睡裙,裸露在外的肌膚被吹過來的涼風凍成了淡淡的粉色,那雙他最愛看的眼鏡,現在也腫的不成樣子,甚至還有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他緊抿雙唇,那雙星眸此刻更是充滿了擔憂和心疼。

  他三兩步走到紀文清的身旁,長臂一伸,便將她攬到了自己的懷中。

  他不停地用下巴摩擦著她的秀髮,柔聲問著:「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手臂輕輕搭在顧冬陽結實的胸膛,紀文清一用力,顧冬陽便被推到一邊去了。

  她冷冷地說著:「別碰我。」

  自從他們兩個人確定彼此的心意之後,這還是紀文清第一次用這樣冰冷的語氣同他說話,這讓他心中的疑慮不禁加大,心裡頭的不安,也變得越來越濃烈。

  難道……她都已經知道了?

  眉頭緊皺,顧冬陽試探地問著:「你都知道了?」

  嘴角微微上揚,紀文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原來,她真的被瞞了這麼久。

  她斜蔑著顧冬陽,眼中有著心痛,更多的,是憤恨。

  紅唇輕啟,她緩緩指責著:「顧冬陽,原來你騙了我這麼久。我們兩個人從結婚到現在,已經過了整整一年半,可是你呢,同樣也瞞了我這麼久。今天是不是我不問,你就永遠都不打算告訴我了?」

  顧冬陽最受不了的,就是紀文清的眼淚,尤其是她現在這幅模樣,更是讓他有些手足無措:「文清,我……你聽我說……」

  「沒有什麼好說的,」紀文清氣沖沖地把顧冬陽的手掌拍掉,「從一開始,你和我結婚,就是因為你和紀深的協議,說什麼愛,根本就是騙人的!顧冬陽,你可真行,把我給騙的團團轉!」

  顧冬陽鬆了口氣。原來她說的是這個,他還以為紀文清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只是下一刻,他便收縮瞳孔,那雙眸子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深邃冰冷。

  薄唇輕啟,他緩緩問著:「是誰告訴你的?」

  「你不用知道是誰告訴我的,我只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直到現在,紀文清的心裡頭還是抱著一線希望。

  顧冬陽低垂眼瞼,看著紀文清那張蒼白的面孔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一種無力感迅速遍布紀文清的全身,她呆呆地看著不遠處剛剛飛進來的一隻飛蛾。它正四處打著轉,卻是怎麼也找不到離開這裡的路。

  此時的紀文清覺得,她就像是那隻飛蛾,一旦進了這個牢籠,就只能死在這裡頭了。

  兩個人都沉默著,不知道心裡頭在想些什麼。有好幾次,顧冬陽都想伸手替她把臉上的淚水擦拭乾淨,可是只要一想到紀文清看他時那嫌惡的目光,他又只能怯生生地收了回來。

  這樣的顧冬陽,還是頭一次見到。

  不知過了多久,紀文清終是輕嘆口氣,緩緩說著:「協議呢?」

  顧冬陽猶豫著,從床底下拿出一個上鎖的箱子,便把協議從裡面拿出來遞給她。

  上頭赫然是顧冬陽的簽名,龍飛鳳舞,蒼勁有力。

  紀文清一氣之下把協議甩到顧冬陽的臉上,怒氣沖沖得說著:「既然我們的婚姻,就是由這協議開始的,那我們不如也協議離婚吧。」

  天知道要她說出「離婚」這兩個字有多艱難,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顧冬陽能夠瞞她這麼久,以後還會有多少事情瞞著她。

  人們都說,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坦誠相待,可是現在,顧冬陽對她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她真的不知道應該再繼續把這段婚姻維持下去。

  那根緊繃的神經就像是被紀文清的話給刺痛了,讓他的目光變得更加凌厲,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是越發的冰冷。

  他一把拽住紀文清的手腕,並且不斷用力,疼的她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薄唇輕啟,顧冬陽冷聲說著:「這輩子,你註定只能是我顧冬陽的女人,離婚,休想!」

  紀文清掙扎著想要逃,可是顧冬陽卻已經先一步鉗制住她的雙手,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

  到最後,她乾脆任由顧冬陽拽著,虛聲說著:「或許從一開始,你那些所謂的愛情,就只是騙人的,我們兩個人的婚姻再繼續下去,又有什麼意義?顧冬陽,放手吧。」

  他的一雙丹鳳眼此刻已經充斥著猩紅,隱忍著的憤怒好像隨時都會把眼前的這個女人給撕碎。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奮力甩開自己的手掌,抓起地上的協議,就一把撕了個粉碎。

  「你給我看清楚了,這協議,根本就是無關痛癢的存在!」顧冬陽近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著,同時,這也暴露了他壓抑著的憤怒。

  他真的想不明白,如今,他和紀文清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難道他對她的感情,就這麼值得懷疑嗎?

  像是被人抽光了全身的力氣,紀文清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顧冬陽已經伸出手掌,打算去扶住她,卻還是硬生生地被紀文清給推開了。

  顧冬陽的眸子瞬間變得深邃,像是一片無垠的海,讓人看不到盡頭,同樣的,也是深不可測。

  或許就連紀文清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到最後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不想見到你。」紀文清有些虛弱地說著。

  此時此刻,她只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

  寬厚的手掌緊緊握了起來。顧冬陽竭力壓制住自己心裡頭的憤怒,卻還是還能忍受到最後。

  他乾脆強行把紀文清打橫抱起丟在床上。她只感覺自己的背上觸碰到了一片柔軟,緊接著,腦袋便是昏昏沉沉的,剛支撐住自己的身體想要坐起來,顧冬陽就已經欺身而上,密密麻麻的聞,也隨之一起落了下來。

  顧冬陽吻的很小心,越發顯得溫柔,那雙寬厚的手掌,更是緊緊握住紀文清的,讓她與自己十指相扣。

  紀文清緊抿著雙唇,根本就不讓顧冬陽和她唇齒相纏,最後還是顧冬陽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才終於探尋到她的舌頭。

  她用力咬下去,頓時,兩個人的口腔中便瀰漫了濃重的血腥味。可是顧冬陽卻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反而吻的越發激烈。

  一番雲雨過後,顧冬陽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紀文清雖然躺在他的身邊,可是心裡頭卻是亂糟糟的,乾脆套上衣服,便拿著一瓶未開封的紅酒坐到了陽台上。

  這個時候,夜已經完全深了,晚風吹在她的身上,帶著絲絲的涼意。只是,她卻沒有去理會。此時此刻,她的腦子裡面,一直在追問著自己,究竟要不要離開這個地方。

  嘴角微微上揚,紀文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隨後便在酒杯中倒滿了酒紅色的液體,直接一飲而盡。

  其實紀文清並不會喝酒,只是現在的她心裡頭實在是煩悶的厲害,除了這個方式,她不知道應該怎樣讓自己去忘卻煩惱。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瓶紅酒,也已經少了大半。

  紀文清的臉上浮現出兩抹桃紅,在昏暗的燈光下著實誘人,尤其是那兩片仍舊沾著酒紅色液體的唇瓣,讓人情不自禁地便想要含入口中。

  顧冬陽已經醒了,此時正站在她的身後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想要上前,甚至連腳都已經抬起來了,卻還是怯生生地收了回去。

  或許這個時候,就應該讓紀文清一個人待著。

  他剛想轉身離開,那邊就已經傳來一陣悶響,他趕緊跑過去,才發現紀文清居然已經醉倒在了地上。

  一時之間,顧冬陽的心裡頭有些心疼,同樣的,也有些無可奈何。

  這個女人,他總是拿她沒有辦法。

  小心翼翼地把紀文清抱回床上,顧冬陽這才從衛生間裡拿了塊濕毛巾,細細地為她擦拭著嘴角沾上的紅漬。動作輕柔地就像是對待一件珍寶一般。

  或許是感覺到臉上傳來的溫熱,紀文清不禁發出一聲輕呼,不自覺地,便緊緊握住了顧冬陽的手掌。

  嘴角微微上揚,顧冬陽的臉上,總算是多了幾分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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