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歐陽昊的挑釁
2024-06-07 13:30:17
作者: 花語
到達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醫院裡面是死一般的沉寂,讓紀文清不禁揪緊了心臟,兩彎秀眉更是緊緊皺了起來。
林宇陽輕輕拍了拍紀文清的肩膀,像是在給她無聲的安慰。
紀文清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什麼,兩個人,便在空蕩蕩的走廊裡頭等待著顧冬陽的消息。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可是紀文清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她只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人抽光了一樣,軟綿綿的靠在椅子上,整個人都提不起半點精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裡面總算是傳出來一點兒聲響。
紀文清急忙起身跑過去焦急地詢問著:「醫生,他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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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鬆了口氣,回應著:「放心吧,病人已經沒事了,不過還是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才是。家屬先去交一下住院費吧。」
「好,謝謝你啊醫生。」紀文清急忙點頭答應下來。
對於現在的紀文清來說,只要顧冬陽好好的,就已經足夠了。
現在的紀文清,狀態已經不僅僅是糟糕可以形容的了,她剛往前走兩步,身子就晃晃悠悠對的,眼看著就要倒下去了。林宇陽趕緊上前去扶住她,無可奈何地對她說著:「好了,你在旁邊休息吧,我去交醫藥費。」
「嗯,」紀文清也沒有拒絕,她知道現在不是和林宇陽客氣的時候,不過她還是將顧冬陽給她的金卡交到了林宇陽的手裡。
還未等林宇陽回答,紀文清就已經小心扶著牆往病房裡去了。
一時之間,林宇陽真不知道自己再次回來究竟是對還是錯,看到這樣的紀文清,他的心裡頭明明難過的厲害,卻又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說一些關心的話,都顯得有些多餘。
輕輕搖了搖頭,林宇陽還是轉身往另外一個方向去交費了。至於紀文清,此刻已經在病房裡陪著她心愛的男人。
顧冬陽傷的不輕,原本那張精緻的臉此刻已經被劃破了好多地方。
紀文清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兩行清淚不禁順著她的眼角滴落下來。
只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最討厭的那個男人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的面前。
今天的歐陽昊身上穿著的是黑色的西裝套裝,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極其挑人的大背頭在他的身上卻一點都不奇怪。
他的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容,紀文清總覺得歐陽昊的笑容當中帶著幾分得意和挑釁。
兩彎秀眉微微皺起,紀文清的眼中充滿了不悅,語氣也是格外的不耐煩:「你來幹什麼?」
眉頭輕挑,歐陽昊的語氣當中帶著紀文清最討厭的輕浮:「我來,當然是看看顧冬陽是不是還活著。只要他一死,你,就一定會是我的。」
紀文清討厭他,同樣也討厭他的自作多情和自信滿滿的樣子。憑什麼他認為即便顧冬陽出了得很麼事情,她也一定會是他的?
紀文清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冷冰冰地說著:「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一些。別說冬陽現在還好好的,就算他怎麼樣,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紀文清的這番話說的格外肯定,讓歐陽昊不禁皺起了濃密的眉頭,目光也變得越發的冰冷。
薄唇輕啟,歐陽昊冷聲回應著:「我既然會這麼說,自然有我的道理。如今顧冬陽的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而作為唯一可以解救這件事情的男人卻安安靜靜地躺在這裡,你覺得,就憑你,能有什麼辦法,嗯?」
歐陽昊那最後一個尾音對於紀文清來說就像是魔咒一樣,讓她的胃裡頭一陣陣的翻騰。等到她反應過來,越是回味歐陽昊方才說的那番話,她就越是覺得不對勁。
難道…
想到這個可能,紀文清不禁皺緊了自己的眉頭,冷聲說著:「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是你故意對東陽的公司下手,然後趁著他回國的時候讓他出車禍!」
紀文清的這番話是肯定,而不是詢問。
歐陽昊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卻也只是短短几秒鐘的時間。
他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緩緩對紀文清說著:「就算我承認了,你又能怎麼樣,肇事司機都已經被抓起來了,他也承認了是他自己酒後駕駛,你沒有半點證據,他們只會以為你是在說胡話。」
「你這個瘋子!」紀文清近乎是咬牙切齒地對歐陽昊說出這句話,白皙的手掌更是緊緊握起,手背的脈絡變得清晰可見,暴露了她的憤怒。
歐陽昊卻是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那張精緻的面容在紀文清的面前不斷放大,為了防止紀文清推開他,他甚至先一步鉗制住了紀文清的手腕。
薄唇輕啟,歐陽昊冷聲說著:「這一次,我還是只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你想替他保住公司,就乖乖地來找我。還有,別妄想找別人幫忙,我的手段,你應該也很清楚。」
最後的那句話,分明就是威脅。
偏偏,紀文清根本就沒有辦法反駁,只能瞪大眼睛憤恨地看著他。
歐陽昊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便轉身離開,末了甚至還給了她一抹警惕的目光。
這個歐陽昊,分明就是個卑鄙小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紀文清只能緊緊握住顧冬陽的手掌,哽咽著:「冬陽,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媽還在等著我們去接她呢。」
說到後面,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滴落在她的手背,滾燙了她的肌膚。
就在這個時候,林宇陽也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手上還提著熱乎乎的早餐。只是,現在的紀文清卻是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林宇陽示意紀文清吃早餐,可是她卻搖了搖頭,林宇陽也就只能把早餐放到一邊。
看著紀文清眼眶泛紅的樣子,林宇陽不禁皺緊了眉頭,柔聲問著:「怎麼了?」
「沒什麼。」紀文清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她不想讓林宇陽知道歐陽昊來過的事情,更不想讓林宇陽知道歐陽昊說的那些話。
林宇陽知道,紀文清肯定有心事,但是她不願意說,他也就不好再問什麼。
如今,他也只能對紀文清說一些蒼白無力的話:「好了,別擔心了,冬陽一定會沒事的。這段時間我都會留在國內,有什麼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說。」
「嗯。」紀文清點點頭,並沒有拒絕。
如今她能夠依靠的,也就只有林宇陽,至於紀家的人只會落井下石罷了。
直到現在紀文清才發現原來自己是這樣的無助,在她需要一個依靠的時候,卻是誰都找不到。
輕嘆口氣,林宇陽也就只能離開這裡。
夜,漸漸地就深了,紀文清細緻地替顧冬陽擦拭著身體,眼前的一切卻還是被淚水所模糊了。
迷迷糊糊當中,顧冬陽的手指好像微微動了動,可當她再仔細看的時候,又是什麼都沒有。
嘴角微微上揚,紀文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在嘲笑自己。
醫生已經說過了,顧冬陽就算是醒過來,也得要幾天的時間,她又怎麼能奢望顧冬陽這麼快就醒過來。
紀文清將水倒掉,自己就拿著衣服去洗澡了。
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了,現在的紀文清已經疲憊地厲害,現在她只想好好的睡個覺,最好一覺醒來,顧冬陽就已經醒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早已經離開的林宇陽此刻就在外頭,默默地看著裡頭的一切。尤其是在看到紀文清眉頭緊皺的樣子,他的心,也像是被人緊緊揪住一樣的痛。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自己可以給她一個擁抱,去給她一個安慰,不管是以朋友的身份還是以其他的身份。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紀文清便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她的身上穿著一件長款的襯衫和牛仔短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的朦朧,帶著無限的魅惑。
林宇陽從未像現在一樣覺得自己像是個偷窺狂。
嘴角微微上揚,林宇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在對自己嘲笑。
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林宇陽還是轉身離開了那裡。
頓時,病房裡面便只剩下了紀文清和昏迷著的顧冬陽。
顧冬陽住著的是vip病房,他的床就像是雙人床那麼大。或許是習慣了有顧冬陽躺在自己的身旁,所以紀文清乾脆在顧冬陽的身旁躺了下來。
修長白皙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環住他精壯的腰肢,兩片柔軟輕輕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一吻,便柔聲說著:「晚安,我等你醒過來。」
如果在三天之內顧冬陽還沒有醒過來,她真的知道應該去面對後面的一切。
她不想去求歐陽昊那個男人,更不希望顧冬陽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全都在瞬間化作烏有。
而在另外一個偌大的空間裡,一名穿著黑色上衣的男人隱匿在黑暗當中,只露出一側的面容,帶著無限的魅惑,讓人想要去看到更多。
「總裁,顧太太…額,紀小姐她真的會來嗎?」
嘴角微微上揚,歐陽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緩緩說著:「她最在乎的,就是顧冬陽,無論如何,她都不會眼睜睜看著顧冬陽的一切毀於一旦。」
歐陽昊的助理根本就不明白歐陽昊這是哪裡來的自信,可他跟著歐陽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既然他會這樣說,就說明他是真的有把握。
「是,我知道了。那我先下去了。」
「嗯。」歐陽昊點點頭,輕輕一揮手便讓他下去了。
頓時,又便只剩下他一個人沉浸在黑暗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