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捧著寵著尊著敬著
2024-06-07 13:45:59
作者: 桂花釀酒
中年婦人雖然也不明白夏晚月為什麼放著身強力壯的其餘幾人不選,偏偏選擇了身材矮小年齡偏大的余大。
但是中年婦人聽到夏晚月問能不能簽僱傭的契書,立刻忙不迭回答道:「當然能!我現在就去給您拿過來!」
說完,就立刻轉身把僱傭的契書拿了過來,還順便把摁手印用的印泥也拿了過來。
夏晚月看了一遍契書,確定契書上的內容沒什麼問題,就在契書的末尾摁了手印。
余大親眼看到夏晚月摁了手印,提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不等中年婦人招呼,就主動上前在契書的最下面摁上了自己的手印。
契書一式三份,夏晚月一份,余大一份,牙行還會留存一份。
牙行的那張契書,中年婦人仔細的收了起來,月底的時候,牙行就是按照契書給她們這些在牙行幹活的牙婆結算工錢。
夏晚月跟余大說了幾句話,交代了余大明日何時來夏家,才和軒轅寒一起離開牙行。
軒轅寒走出牙行大門之前,下意識的轉頭朝後看了一眼,發現牙行裡面並無異樣,才轉身離開。
他會回頭看這一眼,是因為他剛剛隱約察覺有一道帶著惡意的視線看向自己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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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晚月和軒轅寒帶著春夏秋冬四人剛回到家裡,就聽到家裡傳來一陣十分嘈雜的聲音。
她走到前廳一看,發現竟然是淮安侯老夫人帶來了一大群丫鬟婆子,而且一些丫鬟婆子的手裡還拿著不少東西正在往外搬。
「……」夏晚月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得皺眉,看向站在前廳的沈氏問道:「娘,這是在幹什麼?」
沈氏看到夏晚月回來,立刻快步走到夏晚月身邊,臉上的神情是終於找到主心骨的安定:「月兒,老夫人說要我們搬去侯府。」
夏晚月聽到這話,皺眉看向淮安侯老夫人問道:「老夫人,我爹不是已經跟你說了,我們一家人並不想搬去侯府嗎?」
淮安侯老夫人聽到夏晚月對她的稱呼,臉上的皺紋不由變得更為深沉,用訓導的語氣看著夏晚月說道:「你應該稱呼我為祖母!怎麼能跟著外人一樣叫我老夫人?」
「你現在已經是淮安侯府的小姐,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不守規矩禮儀!」
「……」夏晚月聽完淮安侯老夫人的話,直接無語了。
沈氏聽到淮安侯老夫人的話,則是緊張的抓緊了大女兒的衣袖,但還是勇敢的站了出來,看著淮安侯老夫人說道:「老夫人,月兒以前並沒有不守規矩……」
沈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淮安侯老夫人打斷:「月兒就是跟你學的不守規矩!你是光宗的妻子,應該稱呼我為婆母!」
夏晚月不計較淮安侯老夫人說自己沒規矩,但是淮安侯老夫人說她是跟她娘學的沒規矩,把一切都責怪到她娘身上……這就不能忍了。
她看著淮安侯老夫人說道:「老夫人,您既然如此守規矩,就應該知道要先把我爹娘和我,還有我弟弟妹妹,全都寫入淮安侯府的家譜,才能算是真正的認祖歸宗!」
「等到了那個時候,如果我和我娘還是稱呼您為老夫人,您再來指責我們兩人不守規矩也不遲!」
夏晚月聽她爹說過,淮安侯老夫人想要把他們一家人的名字寫進家譜,但是淮安侯夫人好像並不願意,一直找各種理由和藉口拖延。
因為他們一家人要是被寫入淮安侯府的家譜,淮安侯府的產業就必須要分他們一部分。
淮安侯夫人自然心有不甘,畢竟之前軒轅楓已經分走了一半的侯府家產,雖然知道軒轅楓不是淮安侯老夫人的親生兒子之後,淮安侯軒轅楠已經收回來了一小部分。
但是大部分被分給軒轅楓的產業,現在已經收不回來了。
因為軒轅楓喜歡鬥蟋蟀賭錢,所以分給軒轅楓的家產,全都被軒轅楓在短短几年間敗的差不多了。
淮安侯夫人自然不願意再把原本就應該分給她夫君淮安侯的家產,再分出去給剛剛被找回來的夏光宗一家人。
淮安侯老夫人也知道這件事是自己理虧,因為當初按照家規,嫡次子不可能分走一半家產。
可是淮安侯老夫人當時還不知道軒轅楓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又覺得軒轅楓沒有繼承侯位,所以想在錢財方面多補償小兒子一些,就強勢要求淮安侯軒轅楠將一半的家產分給軒轅楓。
淮安侯軒轅楠本來就是一個孝子,聽到母親的這個要求,覺得並不算過分的情況下,就點頭答應了。
因此,淮安侯夫人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淮安侯老夫人也是因為這件事,才沒有立刻把夏光宗一家人寫到淮安侯府的家譜上面。
她聽到夏晚月提起這件事,不由心虛的咳了咳。
站在淮安侯老夫人身邊的丫鬟玉燕,立刻語氣擔憂的詢問道:「老夫人,您沒事吧?」
說完,玉燕還自以為十分隱蔽的怒瞪了夏晚月一眼。
夏晚月:「……」她看得出來淮安侯老夫人只是假借咳嗽,想要略過此事。
但她也根本不在乎上不上淮安侯府的家譜,於是也沒繼續再說這件事,而是看著淮安侯老夫人問道:「老夫人,我爹跟我說過,他並不想搬去侯府。」
「您今日帶著人過來搬東西,是不是應該先跟我爹說一聲?」
沈氏一直慌張的抓著夏晚月的衣袖,聽到大女兒這話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淮安侯老夫人自作主張,怪不得她相公一直沒跟她說過要搬去侯府。
淮安侯老夫人一直被人捧著寵著尊著敬著,從來沒被人用這種態度對話過。
她頓時惱羞成怒的看著夏晚月說道:「我是你親祖母!難道我讓你爹搬去侯府一起住,你爹敢不搬過去嗎?!」
「……」夏晚月聽到淮安侯老夫人這話,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用一種十分疑惑的眼神看著淮安侯老夫人。
淮安侯老夫人從來沒有養過她爹一天,她爹從小到大受了那麼多苦難,都是自己一個人熬過來的……淮安侯老夫人到底憑什麼覺得可以掌控她爹?
就在這時,前廳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堅定熟悉的聲音。
「我敢!」夏光宗站在門口說完這句話,就大步走到自己妻女的身邊,看向淮安侯老夫人的目光十分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