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寫方子
2024-06-07 12:34:54
作者: 千苒君笑
然後陸杳轉頭又問劍錚:「先前不是說去找個郎中來給他開藥麼,找了沒有?」
劍錚道:「別的郎中主子不看。」
陸杳道:「那就讓他作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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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槐徐徐開口道:「我師父她……」
陸杳眉頭跳了跳,立馬又道:「算了,看在我師父的份兒上,我開張方子吧。」
蘇槐就抬手抵在嘴邊,咳嗽了起來。
他這一咳,似要把心肝脾肺腎都咳出來一般,沒個休止的。
陸杳心想,咳吧,最好咳死你省事。
但她面上卻抬起頭來對凌霄道:「師父,我看他這一時半會連說句話都不利索,要不還是等他稍稍穩定些了再說吧。」
凌霄看了蘇槐一眼,見他手心裡隱隱攥著殷紅,便道:「只有這樣了。徒兒,你先給他看看。」
蘇槐勉力道:「費凌霄前輩白走一趟了。」
隨之凌霄起身出去,陸杳跟著送她師父,前腳把師父送出門,後腳就黑著臉把房門一關。
門一關上,蘇槐半靠著床頭,也不咳了,低頭看了看手裡咳出來的血跡。
劍錚凝著一張棺材臉,及時遞了塊帕子上去。
蘇槐接過帕子,便徐徐地擦拭手上血跡,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他低著眉眼,臉色蒼白,由內而外充斥著一種又瘋又病的氣質。
陸杳就搞不懂,這狗東西都半死不活的人了,還跟她這麼玩,就不怕把自己玩死麼。
而後蘇槐抬頭看著她,道:「不是要寫方子嗎?」
劍霜利索地去拿來紙和筆,鋪在桌上,道:「陸姑娘請吧。」
陸杳正要去桌邊,蘇槐道:「你不先來給我看看脈?」
陸杳道:「你脈也就那樣,有什麼好看的。療傷的藥大致都一樣。」
蘇槐道:「可我不光有外傷,我還有內傷。」
陸杳道:「藥方都一樣。」
蘇槐道:「我突然覺得我又能說話了,劍錚,去請凌霄前輩。」
陸杳剛拿著墨筆,氣得回頭就毫不客氣地把筆頭朝那狗東西扔過去。
蘇槐微微偏頭,筆頭啪地砸在床頭,砸出一團墨跡。
陸杳道:「我麻煩你給我睜大狗眼看清楚,現在你的命是捏在誰手裡。」
蘇槐道:「你還想要捏死我嗎?」
陸杳道:「你再這樣試試看,你以為我下不去手怎的?」
蘇槐盯著她片刻,道:「那我的傷你看是不看,藥方你寫是不寫?你若不看不寫,我也好早早跟你師父交代遺言。」
最終陸杳走到他床前,蘇槐把手伸給她。
陸杳還是往床邊坐下,手指搭在了他手腕上。
她不知道這玩意兒哪來的精力折騰,他身上的毒有反噬的跡象,外傷重,被她師父揍出來的內傷也不輕。
整個內里一派紊亂。
若是一般的郎中,可能還真處理不來他這情況。
她診脈時,蘇槐便也低著頭,看著她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
她手指跟蔥段一般白,因指端微微捻著,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
蘇槐驀然開口道:「關於我師父,你是怎麼與你師父說的?」
頓了頓,他又道:「總要先對對口。」
陸杳愣了愣。
過了一會兒,陸杳才淡淡道:「夜藏前輩雲遊,我在京中有幸遇上。她身邊已有良人相伴,便將信物托我還給我師父。」
陸杳面上不見情緒,看他一眼,又道:「你最好照著這個說,如若你敢透露半點風聲,讓我師父受到影響,我也不會讓你有好下場。」
說罷,陸杳收回手,正要起身,他卻冷不防逮著了她的手腕。
他手上溫溫涼涼的。
陸杳看了看他的手,道:「我勸你,識相點的就鬆開。」
蘇槐道:「有些事我們可以先說說。」
陸杳道:「說什麼?說說你的老相好?」
蘇槐道:「你就非得要說是我老相好?要說老相好,你怕是當之無愧。」
陸杳聞言嗤笑一聲,道:「相爺別寒磣我,我不過是你閒來無趣打發時間的一個消遣,哪能與你老相好相比。」
「你們一個是玩弄心計的狗東西,一個是興風作浪的賤東西,」說到此處,陸杳不由得豎起大拇指,「說真的,你倆當真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