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威脅
2024-06-07 11:49:06
作者: 蕭墨離
她不能走,因為她從裴靖衍的眼裡讀出了威脅,兩個孩子和她的父親還在他的身邊,還在他的控制範圍。
她怎麼可以這樣就離開?
她相信裴靖衍不會對兩個孩子下手,但是她的父親呢?她總是感覺裴靖衍對於自己的父親有著一種深深的恨意。
這種恨意後來,也在自己的身上看見過。
「為什麼啊?」蔣久久不解,「這樣的男人,你還留在他身邊幹什麼?你別傻了,他看不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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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男人,想要什麼沒有?那麼多的東西擺在他面前,琳琅滿目,他怎麼可能看得到葉淺對他的一片真心。
這個傻妞,現在還想著堅持,她腦袋瓜子裡到底裝了什麼?
你別傻了,他看不見你的。
蔣久久這句話縈繞在葉淺心頭,她何曾不知道裴靖衍看不到她,但是自己就是傻傻的一次又一次的騙自己,其實他是在乎你的。
追回裴靖衍是有希望的。
但是現在他日思夜想,心尖上的人兒終於回來,他巴不得自己感覺退出,把裴太太這個位置讓出來,可是她偏偏不。
她的位置不能就這麼拱手讓給那個白蓮花。
這樣,她不僅什麼都沒得到,還輸的一敗塗地。
「久久,不要說了,你這樣的辦法是不能解決問題的。」遲昂然見葉淺一臉為難的模樣,上前為她解了圍。
蔣久久永遠都是那麼衝動,解決問題的辦法總是太簡單粗暴。
「那你想想想辦法啊。」蔣久久看著他,煩躁的心慢慢安定了下來,她剛才似乎真的有些激動。
遲昂然抿了抿唇,看著葉淺,正想說話,裴靖衍一個箭步衝上前,將她直接拉回到自己身邊。
漆黑的眸子陰沉的厲害,語氣冰冷,帶著慍怒,「遲昂然,你少管閒事,以後離我的女人遠點,如果還有下一次,我不知道你們還能不能站著離開這裡。」
天知道,他剛才是用了多麼強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揍他。
聽到裴靖衍的話,葉淺的臉色白了幾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站了出來,「裴靖衍,你不能對他們動手。」
她相信裴靖衍說的出做得到,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她以後還要怎麼面對蔣久久和遲昂然,以後的心裡恐怕都要背負著愧疚。
「由不得你。」裴靖衍冷冷的掃了一眼蔣久久和遲昂然,漆黑的瞳孔裡帶著滿滿的警告。
蔣久久被裴靖衍的眼神盯的極不舒服,她家在H市好歹是有頭有臉的,她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等氣?
怒氣沖沖的上前跨了一步,臉色因為憤怒憋的漲紅,「喂!你不要以為我會怕你,有本事單挑啊。」
她好歹也是練過跆拳道的人,現在已經是黑帶了,她幹嘛要怕裴靖衍。
裴靖衍掃了她一眼,直接忽略她不具任何威脅性的話,嗤笑一聲,落在蔣久久耳朵里就是諷刺,「我不和女人動手。」
「你……」
蔣久久正欲衝上前,遲昂然連忙拉住了她,看著一臉盛氣凌人的裴靖衍,心裡也有些怒氣,但是為了葉淺接下來在裴家的日子好過一些,還是將怒氣忍了下來。
「裴總,我們是淺淺最好的朋友,這次只是來看看她的傷而已,是你把我們想成了別的關係。」
裴靖衍從鼻孔里發出一聲冷哼,他才不相信他說的這麼簡單,如果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當年怎麼會在舞會上跟他搶女人。
「你的話不具備任何說服我的能力。」
說著,裴靖衍直接拉著葉淺離開,葉淺身上還穿著病號服,被他絲毫不溫柔的動作弄的右手手腕發疼。
一顆心有些不穩的跳動著,有一絲不祥的預感,忍不住開口抗議,「裴靖衍,你要帶我去哪裡?我要回病房。」
裴靖衍還是一個勁的往前走,仿佛當葉淺不存在一般,到了寂靜的停車場,拉著葉淺的大手猛的一轉,直接將她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目光陰沉的盯著她,「回病房?又想回去跟那個野男人卿卿我我嗎?」
停車場的空氣陰沉沉的,一如兩人的心情,葉淺能感覺到有風在這裡呼呼的吹著,吹的她身子有些冷的發顫,但終究再冷的風還是抵不過裴靖衍一句傷人的話。
葉淺有些委屈,心裡下意識的想要解釋,但是一想到無論自己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自己,乾脆就直接閉了嘴。
「說話啊,啞巴了嗎?」葉淺沉默的態度在裴靖衍眼裡就是默認了,這讓他的怒火一再上升。
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他心裡熊熊燃燒的是嫉妒之火。
葉淺咬了咬牙,心一橫,抬起頭盯著他,語氣堅定也帶著些賭氣,「是,我就是想回去跟他卿卿我我,你不是有你的顧曉晴了嗎?你還回來幹什麼?」
不是不要她了嗎?不是想讓她自己一個人自生自滅嗎?現在又跑回來亂發一通脾氣是什麼意思?
她在他心裡就是一個出氣筒存在嗎?
葉淺直白的話令裴靖衍高大的身形一僵,隨即目光如炬的盯著葉淺,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很好。」
如果是以前,葉淺一定會忙著否認和解釋,如今竟然承認了,很好,真是越來越有勇氣了。
同時,一股不安的感覺迅速蔓延全身,總感覺有什麼在離慢慢離他而去。
裴靖衍緊蹙著劍眉,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現在能放開我了麼?」葉淺的聲音陡然恢復了平靜。
「既然你需要男人的滋潤,一個男人又怎麼能滿足你?」裴靖衍狹長的鳳眸危險的眯起,在葉淺還來不及的反應的時候,涼薄的唇瞬間貼上了葉淺涼涼的唇瓣。
該死的,她的唇怎麼這麼涼,裴靖衍心裡不滿的想著,伸手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防止她掙扎,幾近兇殘的掠奪著。
「唔……」葉淺用著僅剩一隻靈活的手捶著男人堅實的胸膛,眼眶裡慢慢聚集了淚光,她不是裴靖衍說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