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落水
2024-06-07 11:48:45
作者: 蕭墨離
蔣久久有些愧疚的上前環住葉淺的手臂,轉過頭沒好氣的朝裴靖衍說道,「你鬆手,我要和淺淺去聊天。」
別人都想著討好他,這種虛偽的事情她可做不出來,在她心裡,裴靖衍就是一個超級惡人,要不是他,她們家淺淺哪裡會過上那種提心弔膽的日子。
她最討厭裴靖衍這種看起來衣冠楚楚,實際上卻是狼心狗肺的男人。
裴靖衍毫無溫度的目光射去,對於蔣久久這樣的態度很是不滿,「我為什麼要鬆手?」
蔣久久猶如被食物咽到,說不出話來,臉色憋成醬紫色,「你懂不懂什麼叫紳士?」
「有規定說我必須對你紳士嗎?」裴靖衍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傲嬌的將視線落在別處。
蔣久久氣的身子直發抖,這種男人真是太沒風度,太可惡了。
「裴總這樣對一個女人,傳出去怕是對你的影響不好吧?」遲昂然忍不住站出來為蔣久久說話。
裴靖衍覺厲的眸光犀利的落在他身上,正想要開口。
葉淺怕裴靖衍會做出什麼事情,連忙扯了扯他的手,踮起腳尖俯在他的耳邊小聲道,「如果你不想我和遲昂然今天晚上有過分接觸的機會,那現在就鬆開我。」
遲昂然看著葉淺的動作,心像被一朵棉花塞住,悶悶的很不好受,正想要上前拉開他們兩個人,另一隻白皙的手橫了過來。
遲昂然抬起頭,蔣久久朝他搖了搖頭,淡淡的扔出是事實卻也是最傷人的一句話,「他們是合法夫妻。」
所以他沒有任何資格阻止他們夫妻之間的親密接觸。
遲昂然正欲伸出的手被蔣久久拉了回來,心裡升騰起一抹濃濃的心疼,她也不想這麼做,但是遲昂然不應該再對葉淺有什麼其他想法。
葉淺和裴靖衍已經有了不可分割的關係,就是那兩個她現在異常想念的小調皮蛋。
蔣久久的話不無道理,遲昂然只能用不甘心的眼神盯著裴靖衍。
而裴靖衍心裡因為葉淺的話起了怒火,可是看到遲昂然那吃癟的樣子心情莫名很爽,俊龐更加靠近葉淺白嫩的臉,目光還看著遲昂然。
嘴角微微勾起,在葉淺耳邊說出的話卻不帶一絲溫度,「你這是在威脅我麼?」
「我只是在跟你談一筆合算的生意而已。」葉淺淡淡的說道。
裴靖衍嘴角的弧度頓時揚的更高了,手驀然鬆開,直起身,朝著遲昂然說道,「我自然不會對一個女人如何。」
遲昂然冷哼一聲,「那樣最好。」
「去聊天吧,不過不要跑太遠,不要讓我找不到你。」
裴靖衍低著頭,眼裡帶著寵溺,葉淺被那抹寵溺閃花了眼,直到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誇讚聲一聲接著一聲蓋了過來才明白。
原來他是想在外面樹立一個好好先生的形象,以前他可是一點都不在意的,如今怎麼也會注重起這種東西來?
葉淺眸底閃過一個失落,很快就閃過,臉上依舊是得體的笑容,「好。」
假裝的也總比連裝一下都不願意要好很多吧。
蔣久久拉起葉淺的手,「走吧。」
蔣久久拉著葉淺往遲家後面的游泳池走去,那裡沒人足夠安靜又能看到滿天的星星,不用擔心被那明晃晃的燈光閃到眼。
月光倒映在微波粼粼的水面上,兩個美麗的女人坐在水池邊的躺椅上,葉淺望著滿天繁星不禁感慨,「久久,我們已經有多久沒有這麼坐在一起看過星星了?」
「那是快十年前的事情了。」蔣久久笑著,她們倆最後坐在一起看星星還是高中的時候呢。
那個時候還沒有這麼多的煩惱,每天總是嘻嘻哈哈的。
「現在有美月繁星和美人,是不是應該有美酒來作伴?」葉淺提議,這樣的良辰美景怎麼能辜負呢?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蔣久久後知後覺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起身,「你等著,我這就去拿酒。」
說完,踩著八厘米的細跟高跟鞋飛快的往宴會廳走去。
「你慢點。」葉淺看得心驚肉跳,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摔了。
回應她的只有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葉淺不禁搖了搖頭,紅唇卻是微微翹起,看著被風拂過,浮起一層層波瀾的游泳池,在月光下依舊是那麼清澈。
一時興起,葉淺起身,拖著不便的裙子在水池邊蹲下,用蔥白般的手指輕輕的拂過水麵,水面頓時劃出一條條的漣漪。
葉淺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卻沒發現在游泳池後面的一棵人工大樹底下走出一個黑影,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和一個口罩。
隱匿在腦子下的眼睛露出一抹狠光,一步一步朝著蹲在泳池邊毫無察覺的女人靠近。
葉淺突然感覺背後一涼,剛回過頭就看到一雙女人纖細的手朝著自己襲來,用力一推。
「嘩啦」
原本平靜的泳池裡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浪花,站在泳池邊的人得意的看著在水中掙扎的女人。
哼,讓你跟我搶男人。
「淺淺,酒來了。」
一道含著笑意的聲音傳來,站在邊上的人不甘看了一眼葉淺,隨即連忙離開。
「救命……救命……」葉淺在水裡無措的掙扎著,她原本就不會游泳,現在又感覺到身上的禮服越來越重,仿佛像一隻手把自己往下拉。
「啪」
蔣久久手裡的兩杯香檳掉落在地,一臉震驚的看著水裡掙扎著的人,葉淺無助的聲音將她從震驚里拉回神來。
正打算一個箭步衝上前,頓時就被身上的裙子束縛到,一臉不甘心的瞪了一眼自己。
她今天怎麼就穿了這條破裙子。
蔣久久連忙朝葉淺喊道,「淺淺,你別怕,我馬上叫人來救你。」
她就是希望這句話能夠讓葉淺安心一點點,不過現在可不是安不安心問題,她要馬上找人來。
「快來人吶,有人落水,快來人啊,救人啊。」蔣久久扯著嗓子喊道,隔著些許距離的人都能夠聽到她的咆哮聲。
她是真的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