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深夜下手
2024-06-07 11:47:21
作者: 蕭墨離
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這裡嚇人,真的瘋了。葉淺心裡不滿的抱怨著。
裴靖衍已經調整好情緒,為剛才自己的行為懊惱,語氣更加不好,「你在這裡睡得跟只豬一樣,你讓我怎麼休息?」
葉淺疑惑的看著他,她在這裡休息怎麼就礙著他了,這裡距離二樓可是有不短的距離,就算自己打呼嚕,也吵不到他吧?
何況自己根本就不打呼嚕。
所以現在的情況壓根就是裴大少爺心情不滿,找她發泄而已,所以她很榮幸的又成為了發泄對象。
「你該怎麼休息就怎麼休息,我要睡覺了。」葉淺打著哈欠說道。
她現在很困,沒時間在這裡跟他廢話,想要折騰自己也要讓自己把精神養好了。
「睡什麼睡,滾起來去做飯。」裴靖衍踢了踢沙發,微蹙著眉宇說道。
自己還站在這裡呢,葉淺就說要睡覺了,當他是空氣嗎?
好,很好。
葉淺正準備躺下的動作一頓,用一副異常驚訝的樣子看了一眼時間,再看看裴靖衍,「現在是晚上十點多,你要我做什麼飯?明天的早餐?」
「做宵夜,我餓了,快去做。」裴靖衍難得解釋一次,這個女人都沒點腦子嗎?現在不做宵夜做什麼。
見葉淺還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動作,裴靖衍這個時候的肚子剛好傳出一聲細小的咕嚕聲,音量大的只有他一個人能聽的清。
頓時心裡一氣,他什麼時候這麼餓過肚子?可惡的是沙發上的女人竟然絲毫沒有想要去做飯的意思。
裴靖衍打橫豎抱起沙發上的女人,大步流星的往廚房走去。
「啊!」葉淺毫無防備的被裴靖衍這麼一抱,連忙伸手抓住他的脖子,而後不滿的開口,「我要睡覺,你想要吃宵夜大可以叫傭人幫你做啊。」
裴靖衍剛好到達廚房,動作粗暴的將葉淺丟下,辛虧葉淺抓著他的脖子才不至於摔個狗吃屎,只是踉蹌的站穩了身形,手卻還抓著人家的脖子。
「我就是要吃你做的。」裴靖衍的語氣帶著嚴肅,話卻像小孩子才會說的一般,但他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冷冷的睨了一眼某人還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放手。」
葉淺看著男人已經臭了的臉,頓時計上心頭,自己睡得正香被打擾,還讓自己做飯,她才不會那麼容易就屈服於敵人。
她決定反抗。
葉淺的手頓時摟著男人的脖子更緊,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賭氣的說道,「我不放,我也不去做飯,我要睡覺。」
葉淺的反抗顯然在裴靖衍的意料之內,從他的角度望去,女人的紅唇微嘟著,像個賭氣的孩子。
裴靖衍喉結微動,直接將葉淺抱上了一旁的桌子,隨即用身體抵著她,葉淺正想問裴靖衍想要幹什麼的時候。
男人炙熱的吻突然就落了下來,直接封住了她的粉唇。
瞬間唇齒相依,裴靖衍像個老司機一般熟練的挑逗著青澀的女人。
好半晌,裴靖衍才放開了她,聲音低啞,「如果你還不想做飯的話,我們可以做點別的事情。」
葉淺正喘著氣呢,突然就聽到男人的這句話,立刻觸電般的推開他,從桌子上跳下來,臉頰爆紅。
「我現在就去做。」
話音剛落,葉淺立刻神速一般的在廚房裡忙活起來,被突然推開的裴靖衍靜靜的看著她的動作。
欲求不滿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兩腿間,抿緊了薄唇往樓上走去,他現在需要衝冷水澡了。
葉淺忙活著,根本就不知道男人去了樓上。
裴靖衍沖了半個多小時的冷水澡,才穿著一身黑色絲質的男士睡衣下了樓,一陣食物的香味撲鼻而來。
裴靖衍大步移至廚房,葉淺已經弄出來幾個像樣的小食物,此刻正擺放的精緻待在盤子裡。
…………
醫院裡,靜的只剩下機械的運作聲音還有值班醫生弄出來的點點動靜,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半點聲音。
葉凱瑞的病房裡,旁邊寬大的窗戶突然出現一個黑影,來人戴著口罩和墨鏡,把整張臉擋的嚴嚴實實的,身上穿著夜行衣,整個人與黑夜融為一體。
男人靈活的一個前空翻,身影穩穩的落在光滑的地板上,半蹲著前進,沒有發出一點動靜,所以守在門外面的四個保鏢也沒有察覺到。
男人起身走到躺在病床上安靜的男人身邊,看著床上半死不活的男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只發出很輕微的聲音,眼底還帶著厭惡。
讓自己對這樣一個男人下手,真是辱沒了他。
不過好在葉凱瑞這條賤命很值錢,就連於聽嵐都願意下重金讓自己來除掉他,其實想要除掉葉凱瑞的人,又何止於聽嵐一個。
他可是接了多人的『委託』來除掉葉凱瑞,這也好,他們的目標都相同,而自己只殺了一個人,就能賺好幾份的錢。
這樣的合算生意,自己怎麼能放過呢,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他就是為錢而生的。
男人朝著葉凱瑞伸出邪惡之手,隱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勾起,老頭子,要怪就怪你太招人嫌,不過自己還要多謝你,還是頭一次能一次性賺到那麼多錢。
對於葉凱瑞這樣半死不活的植物人來說,自己根本不用動手,只要拔掉他的呼吸器即可,短短几分鐘就能讓他咽氣了。
男人的手在葉凱瑞的呼吸機上落下,用力的撥下,看著臉上已經沒有呼吸器的男人,突然就笑了,在黑夜裡如此殘忍。
男人的嘴角才勾起,房間裡突然就發出一聲聲的警報,燈光也隨即亮起,突然起來的強光讓他下意識的擋住了眼睛。
再睜開,面前已經站了十幾個黑衣保鏢將他團團圍住,頓時水泄不通。
一個保鏢立刻上前為葉凱瑞帶上呼吸器,而後毫無溫度的眼神才盯著被保鏢圍在中間的男人。
男人臉上的弧度還來不及消失,就這樣僵在了臉上,也忘記了反抗。
可惡,他竟然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