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胡亂攀扯

  沈涅說到做到，當天真的就留了好幾名保鏢在病房內外看護著杜莉莉。

  杜家人抗議了好幾次，最後因為懼怕沈涅的報復，到底沒敢去報警，只好在病房外坐著，等杜莉莉清醒過來再說。

  而另一邊，顧澤和肖大偉兩人聯手，辦事效率馬上翻了個倍，，幾乎是當天晚上就把事情真相查了出來。

  「……根據調查結果，附近有人夜跑的時候曾聽到韓倩玉在打罵杜莉莉，話里話外都提到了點心和艾明軒的名字，以為是父母教訓兒女，當時也沒去多留意。」肖大偉將資料分發給沈涅和程旖柔，又繼續說道，「另外根據目擊者稱，韓倩玉同一天曾在樓下的大藥房裡買了溫度計，而且神色匆匆就回了家，澤少調取了藥店監控和交易記錄，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但是不確定杜莉莉身體裡的水銀，是否就是來自那根溫度計。」

  「說到這個，我補充一下，」顧澤手裡拿著平板，調出來幾張圖片，「我們的人剛才在韓倩玉樓下發現了一支溫度計殘骸，測試之後發現周圍土壤里只有極少量的汞；另外還在稍遠一些的垃圾桶里發現了沒吃完被踩爛的糕點，已經送過去做了測試，證實裡面並沒有含有任何的重金屬成分。」

  「她瘋了！」將大致情況都想了個明白，程旖柔一臉難以置信，差點沒將手裡的資料撕碎。

  「她早就瘋了。」顧澤附和道。

  天天想著要嫁給他們老大當沈氏的總裁夫人，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隨時留意杜莉莉的情況，等她醒了我們就過去，」沈涅看著資料，面色陰冷，「另外找人把韓倩玉盯著，別讓她有機會做什麼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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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顧澤和肖大偉齊聲回道。

  因為在誤食了水銀之後又喝了一些牛奶中和了不少毒性，所以杜莉莉並沒有昏迷太久。

  隔天下午她就醒過來了。

  程旖柔讓吳媽幫著燉了一些有助排毒的豬血粥，打包好之後便跟著沈涅一起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門口，才發現艾欣帶著艾明軒也到了。

  程旖柔有些詫異，「你們怎麼來了？」

  「這件事我想我也算半個當事人，總不能讓韓倩玉把罪名都扣在你頭上吧？」艾欣笑著說道，「當時杜莉莉是跟我們坐同一輛車回來的，我想我應該多少能提供點什麼有用的線索。」

  程旖柔剛想開口，沈涅就已經開了口，「那就一起吧。」

  一行人找到杜莉莉所在病房的時候，好巧不巧的，正好碰上韓倩玉走出來。

  看到沈涅，她表情先是一喜，隨後又變成了哀怨，再一見被他緊緊抓著手拉在身邊的程旖柔，眼神頓時就跟淬了毒一樣，「你們還來幹什麼？是來看我女兒死了沒有嗎？」

  「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你心裡有數。」沈涅冷笑一聲，「反正當事人已經醒了，想問明白事實真相併不難。」

  韓倩玉臉色頓時一變，「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莉莉剛醒，你們不准去吵她！」

  顧澤嗤笑一聲，「不准？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兩個字？」

  他早就看這女人不順眼了，以前各種裝腔作勢，現在居然還拿女兒當籌碼，真該讓她也試試水銀的味道。

  程旖柔怕自己控制不住會暴打韓倩玉，連忙拉了拉沈涅的胳膊，「我們走吧，先去看看莉莉。」

  沈涅嗯了聲，頭也不回道，「把她帶上。」

  猙聞言，立刻抬手將韓倩玉扯住，推向病房內。

  杜家人看到沈涅和程旖柔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可謂精彩紛呈。

  杜母第一個沒忍住叫出聲，「你們又來幹什麼？」

  「杜老太太，我們這次來，除了是想確認一下莉莉的安全健康，也是是想求證一下她中毒的原因。」肖大偉揚了揚手裡的牛皮紙袋，裡面鼓鼓囊囊的，顯然有不少東西。

  韓倩玉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生怕情況會對自己不利，連忙指著程旖柔胡攪蠻纏道，「真相？什麼真相？真相就是程旖柔這個女人，她心思惡毒容不下我的莉莉，所以在她的點心裡下毒，想要害死她！」

  「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要害死她？」程旖柔平靜地接過話，看了眼病床上小臉蒼白的杜莉莉，「我跟莉莉認識的時間並不久，她對我也沒威脅，我害死她對我又有什麼好處？」

  韓倩玉一時語塞，「總，總之……你是嫉妒，你肯定是嫉妒我們莉莉跟沈涅感情好……」

  「笑話！你怎麼不乾脆說她是嫉妒你呢？」艾欣拍了拍兒子的腦袋，示意他過去安撫一下杜莉莉，自己則是轉身盯著韓倩玉，「你口口聲聲說那些點心是阿柔給莉莉的，你親眼看到了嗎？還是莉莉這孩子親口跟你說，東西是阿柔給的？」

  「我……」韓倩玉有些心虛，頓了下才梗著脖子回道，「就是她給的，莉莉親口跟我說的！」

  「是這樣嗎,莉莉?」沈涅看向病床方向，被點名的杜莉莉有些害怕地往艾明軒身側躲，下意識搖了搖頭。

  「你說謊！」韓倩玉見狀忍不住拉高嗓門，「莉莉，你怎麼可以騙人？不是你告訴媽媽的嗎？那些糕點就是壞女人給的！」她說著，伸手指向程旖柔。

  杜莉莉瞪著眼躲在床上沒說話，杜母先忍不住了，「好了，你叫那麼大聲幹什麼？看把孩子嚇得！」

  一邊心肝兒地喊著，想要把杜莉莉抱過去。

  「讓我來解釋吧，」艾欣說道，朝肖大偉點了點頭，轉身看著韓倩玉，「莉莉到底是怎麼跟你說的我不知道，但是那些你所謂的下了毒的糕點，本來是給我們家明軒留著的。」

  此話一出，杜家眾人都有些詫異，目光在一瞬間便聚集到艾欣身上。

  「當天晚上我們在別墅里吃完晚飯，肖秘書送我們幾個人一起回家。路上我發現莉莉很喜歡吃阿柔給我們家明軒準備的小蛋糕，所以就自作主張分了一半給她。」艾欣將那天晚上在車裡發生的事情都仔細地說了一遍，「如果說阿柔在點心裡下毒，那麼最有可能中招的應該是我們母子倆，而不可能是莉莉——更何況我們到現在都沒事，那只能說明莉莉中毒，是在回家之後發生的事。」

  「口說無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韓倩玉心裡氣惱艾欣壞她好事，知道暫時是沒辦法扳倒程旖柔了，於是很快又把由頭往艾欣身上扯，「就算不是程旖柔下的毒，那也跟你逃不了干係，肯定是你半路上起了壞心，故意在分給莉莉的糕點裡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