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圖紙
2024-06-07 10:12:44
作者: 竹馬
等了約莫小半個時辰,蘇拂便出來了。
燕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蘇拂,確定她沒有受傷之類的,才鬆了口氣。
琰兒乖乖的抱住蘇拂的胳膊,蘇拂笑著揉揉他的頭:「走,我帶你們出宮去春風樓吃飯。」
「真的嗎?」琰兒興奮的問。
燕鸞極少帶他出門,一來燕鸞對以前的事還是心有餘悸,不敢出門,二來,縱然蘇拂時常接濟她們,也給他們不少銀子,但燕鸞總想著多攢一些,她沒家底兒,以後琰兒卻要娶妻生子的。
蘇拂點點頭。
出來時,瞧見蕭裴的眼線路過並朝她略點了點頭,蘇拂知道蕭裴一直關注著這裡,心裡微松,領著燕鸞母子出去了。
不過他們才在春風樓坐下,蕭錦祁便不請自來,在她對面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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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鸞面對外人有些侷促,蘇拂便直接趕人:「皇叔已經窮到要來蹭飯了嗎?」
「就這麼不歡迎我了?說不定我有你想要的消息呢?而且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可別忘了。」蕭錦祁說,卻未發現燕鸞一直望著他的側臉,眼神十分複雜。
蕭錦祁看了眼燕鸞,燕鸞恍然回過神,低下頭去。
蕭錦祁見狀,也沒多言,只瞧著蘇拂:「就請我吃頓飯吧。」
「下次。」
蘇拂也發現了燕鸞的不對勁,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蕭錦祁沒想到蘇拂趕人這麼堅決,就聽蘇拂問:「下次,我還想問問慕凰姐姐和華先生的事。」
蕭錦祁臉上笑意淡了幾分,但仍舊笑看著她:「明日。」
說罷,淡淡笑著離開。
他一走,蘇拂便叫小二來,讓他將招牌菜全部端了來,各種特色的點心自然也全都上了一份。
琰兒悄悄咽口水:「表舅媽,這麼多,我們三個吃不完吶。」
「吃不完的打包帶回去。」蘇拂笑說。
琰兒高興的點點頭。
蘇拂瞧著有些心不在焉的燕鸞,沒多問,瞧著樓下有賣糖葫蘆的經過,叫了冷刀過來領著琰兒下去買,才問燕鸞:「有什麼話,早些與我說吧,興許我能幫得上忙。」
燕鸞的眼淚瞬間就出來了。
蘇拂也不急,遞給她一塊帕子,任由她慢慢哭完,才終於聽她說:「琰兒的父親,曾跟方才的豫王殿下一起出現過。」
蘇拂就知道琰兒的父親不是之前那個老頭子。
蘇拂頓了頓,道:「你還記得長相嗎?」
「記得。不過那個人,與我只是露水情緣,之後便再未出現過。」原來當初燕鸞隨母親出島,曾走散過一段時間。
那時燕鸞正好被琰兒的父親所救,二人相處間漸生情愫,只是當燕鸞懷孕後,男人說要去告訴父母,便一去不回了,留下的名字都是個假名字。
等燕清找到她的時候,燕鸞肚子都已經大了。
「竟是個無情之人。」蘇拂喃喃。
燕鸞眼淚流的更凶了。
蘇拂讓人打了盆水來給她洗漱,洗漱後燕鸞便冷靜了下來,又變成先前那個柔弱但如蒲葦一般柔韌的女子,她言語間對那男人沒有怨恨,也沒有多少思念,只想平平靜靜的將琰兒撫養長大。
不多時,琰兒便回來了,愉快的拿著幾串糖葫蘆,分給了燕鸞和蘇拂。
冷刀跟在他身後,手裡悄悄捏著一把樓下買的花,趁著蘇拂幾人吃飯,悄悄湊到晚月身邊想要給她。
晚月不肯接,還走遠了一點。
當著主子的面,冷刀不敢做什麼,瞧著被嫌棄的花和自己,一時竟不知是花更可憐還是自己更可憐,默默的低著頭望著自己的鞋尖,塌著肩整個人都寫滿了悲傷。
蘇拂好笑的看著這二人,也未點破,叫了一席小的讓晚月領著隨行的下人去吃了。
吃飽後,將琰兒喜歡的點心都打包起來,又歇息了會兒,便啟程回府了。
回到王府,宿鏡等一行人已經嗷嗷直叫了,被司空斥責了一頓才算冷靜下來。
不過蘇拂也沒有要賣關子,回去便畫了滑翔翼的圖紙。
滑翔翼看似簡單,但裡面的構造卻不少,主體結構由三角骨架、操縱架、桅杆、張線、傘布組成,還要有操縱杆,桅杆,傘翼上要張線,傘布的選擇,已經造出滑翔翼後的飛行裝備。
哪一樣都不可或缺。
蘇拂便是畫這張圖紙,都細細斟酌了好一會兒。
畢竟是前人的智慧,每一樣都是無數人摸索過產生的,她並不敢居功,畫出圖紙後,面對眾人崇拜的眼神,笑著解釋:「是我從古籍上看來的,並非我自己想出來的。」
但這仍舊不影響眾人對她的崇拜。
這位,可是他們炎城的蘇先生啊!
蘇拂將圖紙畫好後,又細細與他們說了飛行的注意事項以及危險。
司空在一旁認真的說:「若是能做出來,說不定以後禦敵時,此物能出奇制勝。」
「那就要問王爺了。」蘇拂放下墨筆。
司空面色雖冷,但掩不住眼底的光,他們家王妃果然是跟他們家王爺最相配的,一樣的聰慧,一樣的果決,以前司空還覺得這位王妃會做生意的確聰慧,但到底是女子,少了幾分大氣,直到後來的蘇先生橫空出世。
再到現在,尤其是前面還有一個雲朵做對比。
雲朵自大而且狂妄,不顧百姓生死,視百姓如螻蟻草芥,可王妃卻不會,她不知道的事,便直接說不知道,沒有絲毫的虛榮自大之心。
行軍打仗,最重要的便是這般的嚴謹。
所以跟著蕭裴上過戰場的司空宿鏡的護衛們,無一不是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家王妃。
蘇拂被他們看得頭疼:「你們下去琢磨著做出來試試吧。」
「是!」
眾人齊齊一聲,直接被司空踹出去了:「這麼大聲,嚇著小世子了看你們有幾個腦袋可以砍。」
東坡先生搖著扇子姍姍來遲,瞧見人都走了,也不急,只幽幽瞧著冷刀笑說:「這次回京,聽說你的婚事要黃了?」
冷刀冷笑看他:「你的骨頭黃了我的婚事都不會黃。」
東坡先生也不氣:「咱們兩條單身狗作伴,不也挺好嗎?」
冷刀瞧著裡間冷著眉眼根本不看他一眼的晚月,悲從心來,直接拔出刀:「東坡老賊,吃我一刀!」
說完,滿院子追著東坡先生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