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原來是他
2024-06-07 10:08:11
作者: 竹馬
雖然不知道花家為何對燕西流死心塌地,但明顯,一個花家是絕對不夠的。
德妃想到,便要去皇后的寢宮,卻不想皇后居然不肯見她,並且還派人來告訴她:「太子已經找到太子妃,很快就要回京了。」
德妃聞言,心思果真淡了一些,卻又忍不住懷疑,這是皇后故布疑陣。
本書首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讓人去查。」德妃立即安排人下去,殊不知此時的皇后,的確是在故布疑陣。
在跟蕭裴失去聯絡後,皇后也開始動搖了。
若是蕭裴再不回來,只怕京城的形勢,會大變。
蘇拂的車馬此刻已經離京城不遠了,但卻在路上遇到了意外之人。
狹窄的山道上,山匪們已經將路過的馬車團團圍了起來。
看這群山匪的規模,少說也有一二百人。
為首的是個穿著大褂衫,搖著摺扇的中年男人,留著八字鬍,看樣子,很有幾分算帳先生的樣子,只不過此刻他站在一群悍匪中間。
「裡頭的身份可不簡單,你可知道是誰?」
大刀扛在肩上的刀疤臉一臉兇狠:「管他娘的是誰呢,抓回山寨里,就是咱們兄弟的人!」
說完,大刀一揮,直接帶著人圍了過來。
蘇拂的馬車因為落後一步,他們先去搜尋的是前頭那輛馬車。
只剛剛掀開前頭的車簾,蘇拂就聽得一聲痛苦的嘶吼,而後就見那刀疤臉已經躺在地上沒了聲息。
八字鬍臉都黑了,尖著嗓子大喊:「好一個馮煜,你真是給臉不要臉,兄弟們,他殺了我們三當家,決不能放過他!」
說完,上百的人舉著刀就沖了過來。
雙拳難敵四手,就算馮煜有天下最強的功夫,也熬不過這車輪戰。
就在馮煜發著狠打算拼個魚死網破的時候,身後忽然躍來七八個人,為首的人,看得他一愣。
馮煜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揉眼,就見冷刀朝他笑笑:「馮公子,不認識我了?」
「當真是冷侍衛!」馮煜回頭看著他的馬車:「那馬車裡的是……T」
「遲些再說,先解決這些人!」
冷刀說完,就提刀殺了上去。
好在從水路上來後,蘇拂已經調集了高手在身邊,方景首當其衝。
方景的功夫與冷刀不相上下,甚至更好一些,以一敵三不是問題。
而且他們也根本不需要殺盡所有人,只要震懾住這些人就行了。
果然,在他們快刀斬亂麻,一下切了七八個腦袋之後,就連那八字鬍也嚇住了,高喊:「你們先當著,我會去搬救兵!」
說著,就要往回跑。
馮煜冷哼一聲,飛快踩著人頭往前,一把揪出了這個八字鬍來。
此人竟然也是老熟人,原來鎮國公府的小管事、鄭向榮倚重的下屬,名字馮煜雖不知道,但知道此人當初便是護送鄭向榮之子、鄭弘消失在京城的人。、
鄭向榮出事後,鄭弘便失去了蹤跡。
當時他還幫蘇拂查探過,但因為一時間沒有查到消息,蘇拂也有意放過,便沒再追查了,沒想到居然這個人居然在這群兇狠的山匪裡頭混出了頭來,那鄭弘呢?
鄭弘當年已有十四歲,這一年多過去,也不是個不知事的孩子了。
「你們還不滾,等著爺砍了你們的頭不成?」馮煜冷冷威脅。
那些山匪們現在哪裡顧得上八字鬍?連忙飛快往山上退去了。
蘇拂這時也見到了馮煜馬車裡的魏輕柔。
不過跟記憶里永遠溫溫柔柔恬靜淡雅的的人不同,如今的魏輕柔扶著肚子,綰上了婦人髮髻,人也圓潤了些,方才被嚇到了臉上還有些蒼白,此刻見到蘇拂,人又激動起來,臉上紅紅的,看著多了些成熟穩重。
「拂兒,我終於見到你了。」
魏輕柔離開京城,一開始最思念的,自然是馮煜,日日以淚洗面。
後來馮煜拋下一切追來,她的思念,自然就落在了家人和這一群丨交心的好友身上。
蘇拂瞧著她的肚子,笑盈盈的說:「我們先入城,讓官府來處置這裡的事,你也好好休息,我們再慢慢敘話。」
「嗯。」魏輕柔點頭,雖然還有好多話想跟蘇拂說,但看得出來馮煜也有話要說,知道他們的事情更重要,魏輕柔便忍了下來。
待魏輕柔上了馬車,馮煜讓冷刀替他守著馬車後,這才與蘇拂說起這八字鬍小管事的事。
蘇拂聽罷,朝山上看了一眼:「鄭弘與他爹一樣,是一個十分聰明又很有幾分手段的人。只怕他上了山,已有一席之地。」
「而且聽著小管事的意思,只怕鄭弘在圖謀些什麼。」因為方才這些人,分明就是衝著馮煜來的。
蘇拂點頭;「且先看看官府怎麼處置吧。」
若是本地官府能來剿匪,倒不必大費周章。
馮煜也是這個意思。
幾人綁了那八字鬍直接入了城。
此處已經距離京城不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了,是離京城最近的一個城市,城中十分繁華熱鬧。
蘇拂先讓人通知了琳琅閣,才尋了客棧住下。
齊平章和茯苓當然是要出去吃吃玩玩,一下馬車,就像出了籠子的鳥,飛的不見蹤跡了。
華寒水提出要去幫她審問八字鬍,蘇拂正愁不得空去見魏輕柔呢,自然應下。
只是離開時,華寒水提醒她:「此處山匪發展成為今日的規模,並非一日之功,且此處也算天子腳下,官府卻至今沒有作為,你還是早些通知京城的人為好。」
蘇拂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先生放心,我已經讓琳琅閣的人,去通知夏將軍了。」
華寒水見她果真是長大了,掩住眼底的苦澀,溫柔的笑笑,轉身走了。
再見到魏輕柔時,她眼睛都微微發紅:「拂兒,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會苦盡甘來。」蘇拂語氣淺淺的,仿佛並不多在意的樣子。
「你總是這樣樂觀。」魏輕柔笑得眼睛彎彎,扶著肚子靠坐在榻上,拉著她的手,說:「我還一直擔心你會生我的氣,不肯再與我好了。」
蘇拂奇怪的看她:「你怎麼會這樣想?」
「我畢竟是……」
魏輕柔臉色發白,想起過往,頭也低了下去死死咬著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