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探聽
2024-06-07 10:05:34
作者: 竹馬
東坡先生小扇子一打,呵呵的笑:「喲,這不是冷侍衛嗎,單身狗生涯結束了?」
都是臘肉,就誰也別笑誰了。
兩人各自翻了個白眼,錯開了去。
冷刀氣勢孤高的往前走,走著走著,有人湊了過來:「兄弟便是冷護衛?」
「嗯。」冷刀應了聲,察覺不對,這聲音聽著好陌生,回頭一看,見來人果真面生:「你是?」
「我叫卓秀。」卓秀笑著回頭指了指某處一個朝這兒笑的侍女:「那是我妹子,她臉皮薄,不好意思,讓我過來跟冷護衛說說話。」
這話說得含糊,但冷刀卻瞬間打起了精神:「令妹……有眼光。」
卓秀笑得和氣:「那是,冷護衛一看就很不凡,我妹子今年都快十八了,就是因為眼光高,至今還未尋到人家呢。」
冷刀更加像只鬥志昂揚的漂亮大公雞了:「我也是,一直未找到合心意的姑娘,不過這麼些年跟著王爺,我的家底也十分厚了,隨時可以在京城置辦處大宅。」
「那寧王殿下待你極好啊。」卓秀不動聲色的道:「寧王殿下平素就是如此大方嗎?」
「王爺自然是待我最大方。」冷刀一臉憨厚:「我跟王爺情分不同旁人,我是跟著王爺長大的。」
「原來如此,竟是小的小看冷兄了。」卓秀抱拳,哄得冷刀哈哈直笑。
冷刀擺擺手:「這都是小意思啦。」
「聽說寧王府秘密不少啊,但想必以冷護衛跟寧王殿下的關係,這些必然都知道吧。」卓秀笑著奉承,冷刀拍拍胸脯:「那就沒有我冷刀不知道的。」
「哦,我聽說王府的藏書閣很是古怪?聽說會吃人吶。」卓秀說完,又忙解釋:「我不是故意要探秘,就是我那妹子啊,說想來見冷護衛,但那藏書閣又被傳的神乎其神,她害怕。」
冷刀一副『明白』的樣子,回頭又朝那漂亮的侍女點點頭,這才湊到卓秀身邊,低低道:「其實吧,這事兒也沒那麼玄乎。不過我也不能告訴你,你知給你妹子帶句話,就說那藏書閣,只要不被送進去,就不會有事。」、
那就是裡頭真的有些機密了。
卓秀看了眼冷刀,微微一笑:「明白了,我這就去告訴我家妹子,得空了,再來尋冷兄。」
「好啊。」冷刀嘿嘿的笑,一副憨厚的模樣。
直到卓秀離開,冷刀才駕著馬勾著嘴角幽幽的想,把誰當傻子呢這是。
這一路回到京城,都沒再出什麼紕漏,蘇拂是攥著那本醫女傾城看著看著睡著的,這一睡著,就又一次夢到自己穿過了藥王谷的那片迷霧,這一次,她不再是夢裡的主角,而是看著原本的女主角池夢,一路十分好運氣的躲過重重危險,到達了一處高科技所在地。
在哪裡,她遇到了一個自稱『長官』的男人,男人長著跟蕭裴一模一樣的臉,他真誠的跟池夢說,多謝她的努力將他喚醒,然後他跪下,遞上了求婚的戒指。
夢的碎裂,是因為在這樣冒著粉紅泡泡的環境中,一身黑衣錦袍的蕭裴出現了。
蕭裴痛苦的赤紅著眼睛,質問池夢為何拋下他,問她們之間的山盟海誓是不是都是謊話,池夢卻只拉著方才朝她求婚的『長官』,一臉委屈。
蘇拂看著聲嘶力竭的蕭裴,心就像被人牢牢抓住了一般。
她『飄』到被拋棄後變得委屈又可憐的蕭裴身邊,想告訴他讓他不要再求池夢了,可蕭裴聽不到。
直到漸漸的,那個『長官』也看到了她。
長官看著怒目而視的她,露出笑容,他說:「你終於來了。」
蘇拂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恐慌來,猛地驚醒,才發現外面天都黑了。
「王妃,您總算醒了。」
晚月進來,拍了拍身上的雨水。
蘇拂這才發現,她已經睡在寧王府自己的房間裡了。
屋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雷聲隆隆,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的打在屋檐,很喧鬧。
「王爺呢?」
蘇拂起身來,就著晚月端來的水洗了臉。
人總算清醒了些,精神也好了不少,也能停下來,好好回想自己的夢了。
「王爺在書房議事呢,您睡著這會兒,王爺都來看過好幾趟了。」晚月故意臊蘇拂。、
蘇拂聽著,反而安心。
蕭裴現在愛的,是她,她絕不會讓蕭裴陷入那樣的境地。
不過晚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方景傳了信來,說有要事,等您醒了讓奴婢問問您,何時可以見他。」
「既是要事,讓他現在來吧。」
蘇拂道。
晚月想想,也點了頭,出去回話了。
琴穗端了晚膳來,是廚房的手筆,鍾玄回來後,盡忠職守的守衛在暗處,沒有去做飯了。
都是蘇拂平素喜歡的菜,有葷有素,但蘇拂沒什麼胃口,雖然肚子很餓,就是提不起勁來。
蘇拂自嘲的搖搖頭,看來還是那個夢太擾她心神了。
不多時,方景就來了。
一身黑衣,半邊衣裳都被淋濕的。
蘇拂讓他去鍾玄屋裡換身衣裳,方景都非要先回稟完事情再去。
蘇拂便由著他了。
誰知方景一開口,就是讓蘇拂震驚的大消息。
「王妃可還記得,當初讓我們去查的,關於皇上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記得。」蘇拂自然記得,當初在淮北,這私生子的行蹤就有暴露過,蘇拂一度懷疑池夢真正合作的對象,是這個私生子,而且豫王與他的關係也匪淺。
方景擦了把臉上的雨水,凝重道:「今天我們忽然發現,這個人自己露面了,不但露面了,身份還變成了咱們王爺的雙胞胎兄弟。當年……」
方景將當年雙胞胎之一被欽天監定為凶星的事說了。
蘇拂聽完也是驚愕不已:「那私生子的說法,是假的?」
「還不知道。」方景說到,奇怪的地方,就是這裡:「私生子的身份,我們也去查了,當年的確有這樣一個私生子,出生年月,人證物證,都對得上。」
「所以,此人現在是有兩個身份,而且我們不能確定哪一個身份是真的,又或者說,這其中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蘇拂想了想,朝方景道:「繼續派人去尋訪當初知道私生子這件事的那些人,將口供再對一遍,任何覺得古怪之處都不要放過,記下來,再來回稟。」
有人拿主意,方景心就定了,應下,飛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