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泄密
2024-06-07 10:03:40
作者: 竹馬
「公道自在人心,嘉寧公主如此辯駁,倒像是問心有愧呢。」姜晨冷諷。
「你算什麼東……」蕭嘉寧瞧著一側的豫王,好歹把話咽了下去,看向豫王:「豫王叔,您怎麼也來了這兒?」
「聽聞這兒是寧王妃的產業,過來瞧瞧。」豫王溫和的笑答,似乎不為方才的事不滿。
蕭嘉寧卻是一愣,牡丹閣是蘇拂的產業?
這裡可是日進斗金的地方,達官貴人們最喜歡來此處遊園賞花,竟是蘇拂的?
嫉恨瞬間淹沒蕭嘉寧的理智,連一直暗中防備的豫王她都覺得可親起來:「豫王叔是怎麼知道的?」
「啊,我不該說的。」豫王抿抿嘴角,溫柔的揉揉蕭嘉寧的額頭:「嘉寧也不會告訴旁人的,對嗎?」
「嗯,自然。」
蕭嘉寧討好的笑,想從豫王嘴裡套出更多話來。
豫王淺笑看著她拙劣的套話技術,並不多言,倒是陳羽暗中打量著豫王,等到豫王的目光轉過來,她才垂下眼帘似羞澀般福了福禮。
池夢在姜晨的柔聲安慰中,目光轉向豫王,大大方方的行禮:「豫王殿下,是夢兒失禮了,今兒王爺既然來賞花,春光甚好,不若夢兒為王爺烹茶致歉吧。」
豫王看向她,目光更是柔和:「聽聞池姑娘善舞,以姑娘柔軟的身段,舞姿定妙然。」
溫雅的話,帶著些許曖昧,池夢白皙的小臉瞬間緋紅:「既是王爺想看,夢兒願舞。」
蕭嘉寧看著又開始勾男人的池夢,一陣噁心不適,但礙於豫王的面子,不好說什麼,隨便找了個藉口就走了。
牡丹閣居然是蘇拂產業這件事,她一定要馬上告訴母妃。
淮南王府。
淮南王瞧著匆忙趕來的楚王,心沉了沉,替他準備了茶。
「外祖父,如事情真如嘉寧說的那般,那寧王的底牌可能比我們想的都多。」楚王原本不急的,靜王一死,他就是當之無愧的長子,如今父皇雖然因為母妃而對他疏遠了幾分,但只要楚王妃誕下嫡子,便是父皇第一個嫡孫。
再說,他在朝中勢力也還穩固,雖然寧王看似步步高升,但母妃說了,皇后不會輕易放過當時跟靜王一道去淮北的寧王和豫王,所以他可以安心。
可是如今卻發現蕭裴居然還有這麼多的底牌,他哪裡還能安心?
「王爺想怎麼做?」淮南王問。
楚王沒察覺老淮南王眼底的陰沉,只道:「本王必須要有更多的勢力,如今外祖父您雖掌兵權,但到底遠在邊關,遠水解不了近渴,而眼下,就有一個最合適的人選。」
老淮南王沒接話。
楚王以為他在思考,不做他想,畢竟自小達到,老淮南王都是站在他背後的靠山。
「劉中海此人雖然貪色了些,但頗有手腕,這些年在淮北也積蓄了不小的勢力,更難得的是,在他做淮北巡撫的這些年,淮北一帶的軍權,幾乎等同是握在他的手裡。」而淮北距離京城,只不過幾百里。
老淮南王目光沉沉的看了眼楚王:「我已經逼劉中海捨棄了愛女,如今嫌隙已深,王爺想怎麼做?」
楚王皺皺眉,似有些不忍,但很快被他撇開了去。
為了他的宏圖大業,什麼不能犧牲?況且將來等他榮登大寶,他絕不會虧待她的。
「劉中海雖無嫡子,但膝下有一庶子,乃是他的寵妾所生,很得劉中海喜歡。」楚王道。
老淮南王雖然早就猜到楚王此行過來的目的,但聽他親口說出這句話,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得眼睛都紅了。
他什麼都可以給楚王,命都可以,唯一他一手拉拔大的孫女,不行。
「你可敏敏嫁去劉府,會如何?」老淮南王問楚王。
楚王皺眉:「不管如何,她到底是郡主,是本王的妹妹……」
「是你親手送過去的,劉府只會把她當做賠禮。況且劉家那個庶子……」老淮南王一向溫和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配嗎?」
「外祖父難道在質疑本王?」楚王有些不高興了。
老淮南王定定看著自己這個外孫,優秀也的確優秀,但跟真正優秀的人比起來,才知他的淺薄狹隘。
老淮南王似乎下定了決心,起身朝楚王鄭重行了一禮。
楚王震驚了一下,而後明白過來,老淮南王這是鐵了心要保周敏了,當即氣得甩袖而去。
「王爺,可要送話到德妃娘娘那兒……」
「不必。」老淮南王了解德妃的性子,就像他在看到楚王登門的那一刻,就知道楚王會說什麼話一般。
「去備馬車,本王要去夏府。」
老淮南王做下決定。
蘇拂得到夏嬈的傳話時,心底稍安,楚王到底還是把老淮南王推開了。
楚王若是沒有老淮南王的幫忙,就絕不是蕭裴的對手了。
那麼,還剩下一個豫王。
「晚月,我有些擔心王妃。」
從房間出來,琴穗悄悄拉住晚月。
晚月也有些擔心:「會不會是因為想王爺了?」
琴穗也說不上來,或者說是,她根本不敢說,她總覺得蘇拂最近在做的事,好像是在防備著什麼似的。
第三天,蕭裴終於帶著夏陽和齊冽從藥王谷出來了。
幾人均受了傷,但其他幾人還好,唯獨蕭裴傷在頭部。
蘇拂看著昏迷不醒的人時,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停止了。
「王妃,王妃,不會有事的。」
琴穗發現蘇拂情況不對,急急拉她。
蘇拂沒說話,利落的安排人將蕭裴抬進去,又讓人去請大夫,可最好的大夫就是齊冽。
齊冽見蘇拂通紅的眼眶,終究不忍:「王爺不會有生命危險,傷口看著可怕,但都是外傷。」
「王爺是為了救我。」
由人打包胳膊的夏陽面色沉沉,那日他們進入山谷後,一切都很順利,證明蕭裴的判斷很正確,只唯獨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提前入了那山谷,並在山谷內伏擊了他們。
進入山谷的事是絕密,王爺甚至連王妃都沒告訴,他也只告知了父親,宮裡知道這件事的,也只有皇上。
他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何處泄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