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害怕的原因
2024-06-07 10:01:51
作者: 竹馬
蘇拂心底湧起一股慌亂,她平素自然不是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人,但現在,她可不能讓自己到了碗裡的肥肉還叫人叼走了!
蘇拂蹬蹬蹬跑下來,還未拉開房門,就見蕭裴急忙推開了門。
蕭裴看著她只穿著中衣,腳上甚至鞋襪也沒穿,白皙的小腳就這樣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臉瞬間一黑,上前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池夢跟在後面,瞧見這場景,眼神閃了閃:「寧王殿下,夢兒……」
「本王遲些再見你,退下吧。」蕭裴說著話,眼神卻牢牢盯著蘇拂,看得蘇拂害怕。
「我就是有些渴了……」蘇拂小心辯解。
蕭裴語氣沉沉:「是嗎?」方才她眼底的驚慌他看得分明,她在害怕。
害怕什麼?是昨兒她一直在想的那件事麼?
蘇拂心虛的點點頭,蕭裴將她放進被窩裡,又給她倒了茶來,才在她床邊坐下,認真看著她:「拂兒,有什麼事你盡可告訴我,我這輩子永遠也不會負你,你不必怕。」
蘇拂聽著這話,眼窩微熱。
可這樣毫無根據的事,她要怎麼說。
說池夢是個穿越女,那她自己呢?蕭裴這樣的古代人,能接受這樣玄幻的設定麼,會不會把她拉出去燒死?
蘇拂裹著被子不說話。
蕭裴看她糾結得嘴唇都要咬破了,輕輕嘆了口氣,擁了擁他:「一會兒我要去見豫王叔,你在這裡等我好不好?」
不知何時開始,蕭裴不再對蘇拂自稱『本王』了,當然蕭裴讓她喚一聲『裴郎』或是『夫君』,也是至今沒聽到的。
蕭裴知道,蘇拂對他還存著幾分小心,小心他一旦變心,她便留有餘地可以抽身離去。
想打這裡,蕭裴眸色暗沉了幾分。
「王爺急著去嗎?」
「拂兒要與我說了?」蕭裴問她。
蘇拂縱有糾結,但若是不說,她擔心生變。
與其日後後悔,她更想現在就把事情明明白白說清楚。
「前些時日,我做了一個夢……」
蘇拂將夢中的事跟他說了,說到後面,她覺得身邊的人目光越來越炙熱。
蘇拂抬頭,便撞入了蕭裴灼熱的眼眸當中,腦海里忽然浮現起昨夜的耳鬢廝磨,他故意在她耳邊壓低了嗓音說話時令她酥酥麻麻的舒爽,一時間只覺得口乾舌燥。
蕭裴此刻卻是說不出來的高興。
原來拂兒在吃醋,在擔心他會被別的女子騙走。
不過她提到的事,他絕不會讓它發生。
「在拂兒看來,我便是那麼閒得慌麼,還是拂兒覺得我腦子不大好使,會去做那些糊塗滑稽之事?」蕭裴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額頭。
蘇拂囧了一下,這夢裡是這樣夢到的嘛,池夢讓一群男人為她神魂顛倒,甚至不清不楚,流連纏綿幾個男人之間,將蕭裴傷了又傷,虐了又虐,夢裡的蕭裴還是非她不可,全然忘了自己早有妻子。
也不要什麼權勢了,一心只要美人。
蘇拂小聲的辯駁了一句:「畢竟美人只有一個……」
「是啊,只有一個。」
蕭裴跟著感嘆,蘇拂心裡竄起簇小火苗,氣呼呼的朝蕭裴瞪去,卻不想唇上一涼,那炙熱便襲來,讓她頭暈目眩,身子軟綿綿的倒在他懷裡動彈不得。
不過這次蕭裴沒有進行下一步,因為還有正事。
離開前,他目光火熱的盯著蘇拂:「等我回來。」
蘇拂耳尖已經紅透,似是而非的應了一聲,才見他出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離開,蘇拂想著方才自己不過是被他親了親就綿軟的樣子,暗恨自己這身子不爭氣,氣惱的把頭埋到了被子裡。
這廂。
蕭裴出門,就見池夢還在廊上等著,見他出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因為有了蘇拂的提示,他也隱隱察覺出這池夢身上的一些不對勁來。
好像只要靠近她,就會不自覺的想要親近。
蕭裴一貫警覺,對陌生人從來都是帶著防備的,即便是女子,可他方才一回想,初次見到池夢,他好像就不自覺放下了戒備,甚至覺得她身上帶著令人十分舒暢的氣息。
蕭裴警惕起來,淡淡朝她點了點頭,便徑直往豫王所在去了。
池夢見他忽然冷淡了幾分,只覺得奇怪,回頭朝方才蘇拂的方向看了眼,才跟著蕭裴離開了。
蘇拂不知道蕭裴是去做什麼,反而沒多久,就聽外面臨時找來的侍女傳話,說方景求見。
想到昨兒吩咐方景去辦的事,蘇拂也結束了鴕鳥狀態,簡單梳洗便出門了。
她讓方景在雅間等候。
「主子。」
方景行了禮,警覺的到門廊上查看了一番,確定無人,這才鬆了口氣。
「如何了?」蘇拂問他。
「查到了,那池夢的確有些奇怪,數月前,她曾生過一場大病,生病前她原本就是個普通的採藥女,家裡無人從醫,只是鄰居是個大夫,跟著學過識別些藥材會拿去賣。」
方景說到這兒都皺起眉頭:「可是自她大病後,就好像忽然會了醫術,而且醫術不凡,她自稱夢裡夢到過神仙教授醫術,當地百姓愚昧,又因她免費施醫贈藥,都把她當成了活菩薩一般,竟也不再細究。」
蘇拂聽到這兒,心底的大石頭反而落了下來。
確定了池夢的身份,蘇拂便要去查查豫王跟池夢又是什麼關係了。
「雲霄閣的人聯繫上了嗎?」蘇拂問。
「聯繫上了,一切都照主子的吩咐安排好了。」回到雲霄閣的事情上,方景成竹在胸,見蘇拂這幾日都在忙著趕路,休息的也不算好,便提議道:「主子今兒要不要出去走走,此地還算平靜,各處的商鋪也都開著。」
蘇拂也正是這個意思,她有不少產業,但在淮北的不多,以前也從未想過要來淮北這塊鞭長莫及之地。
不過現在此地距離蕭裴的封地不遠,她是時候考慮了。
想了想,蘇拂帶著鍾玄和一個丫環就出門了。
她身上穿著條藕荷色長裙,蹬著鹿皮小靴,披著條梨花白的斗篷,整個人看起來低調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