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門前鬥法

  「那劉襄，乃是國舅爺唯一的嫡子。」

  「屬哪個國舅？」蘇拂又道。

  曉春微微皺眉：「是皇后的娘家，權勢滔天。」

  曉春寥寥幾句，蘇拂已經差不多可以確定，鎮國公府這群人只怕真是要把自己往這國舅爺家送了。

  「而且，最噁心的……」曉春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道：「聽說這兩父子，最喜歡的，便是同褻玩一個女子，他們府中所有丫環幾乎都被染指過。國舅爺早年喪妻，後來娶了兩個年輕的續弦也死了，這劉襄也差不多，兩人在京城的惡名可是遠近聞名的。」

  蘇拂聞言，只覺得心中寒涼，也驚訝皇后的權勢已經到了如此地步，縱容國舅做下這等惡事還不聞不問。

  「小姐，你說下次咱們要再遇見這些人可怎麼辦啊？」曉春擔心道，今日看劉襄，總覺得不太安心。

  蘇拂靠在馬車邊，腦子裡卻是飛速轉著，可想來想去，對於這些手握權力的人，她能做的真的極少。

  「去問問素秋和夏嬈，京城還有多久能布置好。」若是京城的信息網絡布置好了，她也許能有些辦法，不至於如此被動。但她也不能坐以待斃，任由這些人把玩在股掌之間：「等下回府以後，你什麼都不要說，只管哭。」

  「哭？」曉春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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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拂卻點點頭：「沒錯，最好從門口就開始哭，哭得越大聲越好。」

  曉春似懂非懂，等到了門口時，才明白蘇拂這話什麼意思。

  「老爺，夫人，奴婢和小姐好委屈啊！」曉春嗓門本來就大，這會兒在門口一喊，來來往往的都圍了過來，加上今天鄭如意的事也傳得飛快，這一會兒那渝州來的九姑娘在喊委屈，一下子眾人便開始議論紛紛了。

  二夫人急急趕出來的時候，門口已經圍了不下百人。

  「這……這是怎麼回事？」二夫人看著站在門口拿帕子擦眼淚的蘇拂，忙過來問道。

  蘇拂眼睛都紅了，看著二夫人，聲音淒淒：「二舅母，今兒在路上時，碰上個輕浮公子，偏生說什麼，您要把我送去那國舅府，拂兒……拂兒不敢入府。」

  曉春一聽，腦袋也卡殼了，難道小姐這幾日總是神神秘秘的，竟是因為這事？

  蘇拂聲音不小，旁的人也聽了個真切。

  二夫人面色霎時就黑了，忙拉著她：「那個人竟敢說這樣的混帳話，你尚在孝期，舅母怎會把你嫁出去呢？」

  她說的嫁，而不是送。

  「嫁倒不怕，拂兒左右早已定親。只是那人嚇唬拂兒，說什麼外祖母想討好國舅爺，所以要把拂兒送過去。拂兒也不懂，但就是怕……」蘇拂一副嚇壞了模樣。

  她本身年紀也不大，才十四歲，加之父母雙亡，初來京城，懂什麼呢？

  二夫人是說也不是，拉扯也不是，就這樣聽著她把這目的公之於眾了，往後她們哪裡還敢真把她往國舅府帶，否則鎮國公府還不被人給戳著脊梁骨罵。

  「那些都是嚇唬你的話，你放心，二舅母這就使人去將那說胡話的人抓回來活活打死，竟敢說這等混帳話，我看他是活膩了！」二夫人氣憤道。

  蘇拂見狀，心下稍松，好歹二夫人放了這話，要把她送去國舅府的念頭應該會松一些。

  二夫人趕忙使人扶了蘇拂進去，又命廚房做了渝州菜，還囑咐丫環婆子好生伺候，這才回了院子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