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盜墓賊
2024-05-01 08:51:03
作者: 質檢員老叔
心裡一凜,下意識抬頭往那一排貨架上看去。
可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先是一陣巨大的響動,還沒有來得及去觀察,再「啪嗒」一下,倉庫的照明燈被關掉了。
黑暗降臨,視線里漆黑一片。
「誰!」我下意識大吼,喊亮了過道外的照明燈,開始朝著能感知到一絲光線的艙門位置直徑摸去。
與此同時,一個矮小的人形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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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那個傢伙,他很矮,走路的時候甚至還佝僂著背,像是個小老頭。
正想努力看清,誰知,「嘎吱」一聲,門被關上了,徹底的黑暗將這裡吞噬。
深吸一口氣,努力的鎮定下來,這船艙之中既靜且冷,空氣仿佛都結冰了,身處於這種陰森冰冷的環境,我直是感覺喉嚨吊著一口氣咽不下,吐不出來。
「媽的,那傢伙是誰?到底是做什麼的?」
第一感覺像是個盜墓的,腦海里想起小時候我們村里岸上就住著個挖墳的,那傢伙就是身材矮小,還常年佝僂著背,爺爺說那是鑽盜洞留下的後遺症,這十里八鄉的墳扒子都這樣。
「盜墓賊?媽的,如果是盜墓賊他來海上做什麼?這太扯淡了。」我晃了晃腦袋讓自己別去多想,眼下唯一要緊的就是怎麼通知外面的兄弟。
這個傢伙混上我們的船,絕對是有所企圖,而且目的也不單單是修改航線這麼簡單,他還會有下一步……等等……
思緒戛然而止,耳畔傳來了一個細微的呼吸聲。
「呼哧,呼哧。」
緊接著後頸的地方,突地一冷,好似寒冬臘月在湖面上,被人哈了一口涼氣。
一咬牙,大腦的血管像是要脹開,「娘的比,這狗東西還在倉庫里。」
這種情況下,手裡的刀是完全無效的,先不管他是怎麼悄無聲息潛到我的身後,就當前情況來說,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下蹲,然後混入那些儲物架中。
這些儲物架為了防止船隻顛簸,都是焊接牢固的,所以不用擔心它們會砸到我。
可是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那就是這片黑暗對於他和我都是公平的。
思緒一瞬間閃過,顧及不了太多,立馬下蹲,開始跪在地方往架子與架子之間爬動著。
我考慮著是不是先拉開距離,再想辦法,可很快我發現,這樣根本甩不開那個傢伙,他的移動速度很快,而且身形極其靈活,每次當我個磕磕碰碰的爬到一個角落裡或者貨架下面的時候,他都能準確地找到我的位置。
大吃一驚,心想這個傢伙果然是夜視眼,在黑暗的環境中也能辨別方向。
那這下不好辦了,那些盜墓打洞的人,本就是在這些善於鑽洞的人,現在我撞得滿頭金星,還擺脫不了這個傢伙。
靜下心,沉住一口氣,先打算拖住他,於是我問:「你到底是誰?」
停下身位,隨帶摸了摸手裡的菜刀。
船艙中死寂一片,那人還不說話,但我知道他一定潛伏在我周圍伺機而動。
早些年在湖上的時候,父親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教過我聽聲辨魚群的法子,雖然我沒學會,但是明白怎麼樣在眼睛看不見的地方去捕捉聲音發出來的位置。
「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我繼續問著,同時開始用耳朵接收外部傳來的任何的聲音。
他依然不說話,但嘎吱一聲,他動了一下。
雙耳辨聲,吃准了方向,舉著刀就準備搏殺過去,可誰知那傢伙悄無聲息地躲開了我的刀,卻是整個人跳到了我的頭上。
接下來居然開始用手指甲在我的臉上開始亂抓,面對這樣的打法,我第一時間企圖把他推開,可是那傢伙指甲特別的長,不一會兒我的臉和衣服領口就被抓破了,一條條細長的血痕被拉了出來。
這完全就是女人打架的行為,但無可厚非,就他這種打我的方式,此時手裡的刀卻完全沒有了發揮的餘地,畢竟總不能自己砍自己吧,可那一道一道的抓血痕,令我臉上直是感覺火辣辣的痛。
「戳你娘。」我罵了一句,心裡開始發狠。
沒辦法,拿著菜刀,猛地往自己頭上敲。
「一下,兩下。」可根本不管用,那傢伙身上還穿著很厚的像是馬甲一樣的外套,我這裝模作樣的劈砍之下,完全沒有效果。
咬了咬牙,只能調轉方向,使用刀背開始猛地往自己頭上拍去,因為這樣的話即便是沒有砍到那個傢伙,最起碼也不會把自己給開了瓢。
可就在我發了狠地對頭一拍時,那個東西卻是鬼使神差的藉助我肩膀縱身一躍跳,躲的是無影無蹤了。
而我的腦袋也被自己的刀背結結實實地敲了一下,整個人眼前一黑直接倒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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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醒來,我已經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了,阿呆和鐵頭圍著我,他們見我醒來忙問:「發生了什麼?」
我愣了一下,知道那個人恐怕還沒有被抓到,便把我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給了他。
一邊說,卻是一邊感覺不對勁,說著說著,腦袋一昏,整個人趴在床邊吐了起來。
「你下手太狠了。」鐵頭看著我,言語中帶著忍不住的笑意。
瞪了他一眼,「笑你妹。」
不過見他還有心思去笑,看樣子外面的情況算是穩定了,於是休息了一會兒靠在床上問道:「那狗日的是不是找到了?」
相互看了一眼,兩人卻是同時搖了搖頭:「找不到了,翻遍了整艘船,也就你倒霉給撞上了。」
「靠。」我罵了一句,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上傷口,「那現在怎麼辦?」
「二狗子修正了航線,我們還是按照之前的要求往指定的地方趕。」鐵頭摸了摸下巴說道,「至於那個襲擊你的人,一時間也沒辦法去抓,所以只能輪崗值班。」
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歪過頭透過虛開的門縫,可以看見外面紅日高日,海面波光粼粼,船隻破風而行,時不時有海魚沖開海面,躍空而起。
雨過天晴,看似平靜美好,可是突然臉上的傷口一痛,愣了下,我知道其實這趟航行在之後的過程中就不會那麼平靜了,像是有一把刀一直懸在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