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他好像看到阿郁了

  「你怎麼了？」顧晴輕輕拉著他的手。

  張文瀚又往外面看了眼，他剛剛看到阿郁了？不可能啊，可為什麼會如此的真實？就好像真的看到了一樣，難道是心理疾病又犯了？還是說，要跟顧晴結婚了，他心虛怕對不住阿郁，所以產生了幻覺？

  「你沒事吧？」顧晴感覺到了他掌心滲出的細汗，扭頭看向門外，「你看到誰了？」

  張文瀚緩過來，「沒事，我們再試試其他的款式吧，拍婚紗照需要準備多幾套禮服的。」

  「你真沒事？」顧晴心有些堵，他到底怎麼了？

  「沒事，繼續試禮服吧。」張文瀚本想讓顧晴失望，更不想傷害她，他已經失去了阿郁，他不能再失去顧晴，但願剛剛看到的只是幻覺吧，好在他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繼續跟顧晴試禮服，每一套都很好看，將顧晴襯托的特別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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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文瀚很滿意，有這麼好的未婚妻，是他的福氣。

  約好了下周末去拍婚紗照。

  兩人走出婚紗店已經是傍晚了，張文瀚難得來一次商場，想給顧晴買點衣服，聖誕節快到了，商場大廳一棵很大、很高的聖誕樹，到處都播放著聖誕快樂歌，人也多，很有節日的氛圍。

  顧晴站在鏡子前試穿新衣服，從裡到外都選了新的，「好看嗎？」

  張文瀚點頭，「很好看，多試幾套，多買點，就當是送給你的聖誕禮物，好不好？」

  「好啊。」顧晴心情很好，拿著另外一套進了試衣間。

  張文瀚站在試衣間外往門口看去，玻璃窗外那個熟悉的身影的又出現了，這回他追了出去，大白天的，不可能見鬼了！

  等他走到門口時，那個身影穿入了人群，快到聖誕節了，今天又是周六，逛商場的人很多，張文瀚伸長脖子看過去，那人穿著白色大衣，長髮披肩，手中提了個袋子，頭慢慢往後偏，但又沒轉過頭來，繼續慢悠悠的往前。

  張文瀚往前走了幾步後停了下來，那人真的很像阿郁，可阿郁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死了，她不可能出現，難道是長的像的？可為什麼他今天兩次回頭都看到了她，是巧合？還是……

  顧晴已經從試衣間走出來，卻沒看到張文瀚，店員說他剛出去了。

  顧晴走到門口，張文瀚剛好返回，盯著她看了眼，「很漂亮。」

  卻沒讓顧晴感受到那種他眼底透出來的眼前一亮的感覺，「應該是不好看吧？」

  「很好看啊，買了吧。」張文瀚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顧晴都沒心情再試了，「你怎麼了？」往外面看去又沒看到什麼。

  「沒什麼，再試試別的吧，多買幾套。」張文瀚定了定神，抬手摟住她肩膀。

  顧晴掙脫開來，到試衣間換回自己的衣服，就買了剛試穿的那兩套，讓店員送帝豪酒店去，她這幾天都住在酒店。

  她不是一個會捕風捉影或者無理取鬧的人，但剛剛張文瀚的反應讓她有些不舒服，「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人了？還是發生什麼事了？」

  張文瀚牽著她的手緊了緊，「沒有啊，我只是剛剛處理了點事情，」為了讓她心情好點，「走吧，看看給我買點什麼禮物。」

  拉著她去了男裝區，「對了，還要顧叔叔、顧哲、蘇榕他們買點禮物吧？想想看需要些什麼，我們都買好，到時候好送過去。」

  「先買奶奶和張伯父他們的吧。」很快就是張家的媳婦了，她得孝敬公婆和長輩。

  「好，那我們全都買好。」張文瀚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相信他的心魔已經好了，剛剛只是看錯人了，但總會不經意間去想，他跟阿郁的最後一個聖誕節是在滑雪場度過的，聖誕節前兩天也在商場購物，就像此時一樣，阿郁送了他一根皮帶，一條圍巾，至今還在。

  顧晴也拿了跟皮帶讓他試試，「你看你這根都很舊了，用很多年了吧？取下來試試這個。」

  張文瀚突然條件發射似的抓住了她的手，眼底竟透著些許銳氣，「別動！」

  顧晴嚇了一跳。

  張文瀚驀地反應過來，「對不起，我剛剛想起了一些事，沒嚇到你吧？」

  顧晴神情僵住，拿著新皮帶的手微微抖了下，盯著他那根皮帶，少說也幾年了，但一直沒換，只能有一個理由，「這是阿郁送給你的？」

  就像是心思被人說破了，張文瀚有些心虛，也有點不好意思，「是。」

  顧晴心沉了下去，原來，自己還是沒能走進他的心裡！「那算了，別換了吧。」

  把皮帶還給店員，徑直走了。

  張文瀚追到門口，一把拉住她，「你別生氣，對不起，我不是那意思，我……」

  顧晴不是生氣，是害怕，她以為張文瀚已經放下阿郁，就算阿郁在他的心裡還有一席之地，但也不至於連根皮帶都不肯換吧？

  「你不需要道歉，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顧晴甩開他的手，走向洗手間，往臉上澆了幾把水，隨後抽出紙巾擦乾，雙手撐在洗手台上喘了幾口氣，心裡很難受，明知道阿郁已經不在了，可她還是很難受。

  張文瀚一直在門口等著她，小心的走到她跟前，「對不起，別生氣了好不好？」

  顧晴又瞥了眼他敞開的大衣下繫著的那根皮帶，「我沒生氣，只是有些害怕，有些慌亂。」

  「害怕什麼？」張文瀚拉著她的手走到一旁。

  「你說呢？你明明知道還故意問我。」都走到這一步了，顧晴也希望能跟他好好的過下去，跟厲霆琛沒成，她不希望跟張文瀚也那樣。

  張文瀚是聰明人，當然知道她在害怕什麼，「你放心，我跟阿郁的事早就成為過去了，不會影響到我們的，我現在愛的人是你，這是不需要懷疑的。」

  「可……」顧晴深吸一口氣，「如果我也繫著前任給我的皮帶不肯鬆手，你會怎麼想？」

  「皮帶是吧？」張文瀚低頭看著自己系了多年的皮帶，他已經習慣了，要取下來可能需要點時間來適應，「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這話一說他就知道自己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