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一句話懟的她沒話說
2024-06-07 09:22:07
作者: 蘋果
三人吃著烤羊肉,談笑風生,張文瀚看著挺冷酷、不苟言笑的,但跟她們在一起,他很能放的開,對顧晴也很照顧。
一般幾個人在一桌吃東西,如果有男人都會更多的關照蘇榕,只有張文瀚,儘管蘇榕是他的救命恩人,但他更多的是關注著顧晴,會留意著顧晴喜歡吃的東西、喝的飲料,也會在她快吃完一塊烤肉時及時送上第二塊。
顧晴上洗手間去了,蘇榕還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了句,「你是不是……對顧晴有點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喜歡她?」
張文瀚愣了下,「有嗎?」
「啊?」蘇榕不解,他回答的如此乾脆,好像是自己誤解了,「你對她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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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瀚笑了笑,「你們都是我的朋友,對你們好不是應該的嗎?」
「好吧,當我沒問。」蘇榕沒再揪著,是怕他們被自己誤導,有這麼好的朋友,也挺好。
顧晴回來了,洗了把臉,臉上沾著些水,張文瀚本能的抽出紙巾給她擦了擦。
顧晴也沒覺得不妥,繼續吃東西,繼續談笑風生,暫時忘了孫雪怡和趙靜波的破事。
宮沉燁忙完後來了羊莊,來接蘇榕。
顧晴看了眼他身後,並沒看到厲霆琛,她知道厲霆琛晚上跟宮沉燁在一起應酬的,不免有些失落。
宮沉燁解釋了下,「霆琛晚上多喝了幾杯,先回酒店休息了。」
顧晴一臉關切,「他沒事吧?喝了很多嗎?」
其實也沒喝多少,只不過,她對厲霆琛沒那麼大的吸引力。
「沒事,他一個大男人,能照顧好自己。」宮沉燁一手搭在蘇榕肩頭,「吃飽沒有?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差不多了,走吧。」蘇榕站起身,「文瀚哥,你負責送顧晴。」
「好。」張文瀚去買了單,和顧晴一起走,「你回家嗎?」
「我還是去酒店吧。」顧晴這幾天又住回酒店了,不想看到孫雪怡,也為了離厲霆琛更近些。
回到酒店後,顧晴到後廚做了碗醒酒湯送到頂樓的總統套房,按鈴門鈴後,厲霆琛來開的門,身上穿著浴袍,手中拿了條毛巾,正擦拭著頭髮上的水,看到顧晴愣了下,「有事?」
顧晴有點緊張,「聽說你晚上喝多了,我煮了碗醒酒湯,你趁熱喝了吧?」
按理說,他們明明是情侶,可厲霆琛看到她卻並沒有那種見到自己心愛之人的驚喜,這麼晚了還為他煮醒酒湯,他也沒什麼感覺,「我沒事了,不用喝。」
「還是喝了吧?我都做好了。」顧晴走進屋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是沐浴露的香味。
厲霆琛把毛巾扔到一邊,怎麼看他都不像是喝多了的人,也許是為了緩解尷尬,也許是為了讓顧晴早點離開,他還是把那碗湯喝了,「謝謝你,辛苦了。」
顧晴感覺到了那股疏離,幸福來之不易,而且還很短暫,只有在醫院照顧他時,她才真正感覺到了他的關愛,他說過,當他看到她滿身是泥站在他面前時,他確實為她感動了,也心動了,可那種心動的感覺這麼快就消失了嗎?
顧晴很努力了,努力靠近他,努力討好他,但他對她的熱情卻在漸漸減退,「霆琛哥,你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她其實不想走的,甚至想留在這兒陪他,她渴望在漫長孤獨的夜晚中有他的陪伴和擁抱,但他好像不需要,或者說,這些他不想給她。
「晚安。」厲霆琛沒有一絲一毫的挽留,親自送她到門口。
她回頭的那一瞬,他已經關上門,將她隔絕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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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萱給蘇榕打了電話,她要回M國了,讓蘇榕去趟酒店,還有些事想找她談,也順便把車還給她。
蘇榕肚子裡的胎兒已經五個多月,肚子很大了,還好她身材本就勻稱,看著依然比列很好。
金萱坐在一樓大堂的咖啡廳,旁邊放著一個行李箱,金澤勛也在。
「我哥的股權轉讓已經在辦理了,我爸名下應該有不少股票和基金吧?聽說他在國際銀行有個保險箱,裡面放著不少金條和珠寶,鑰匙和密碼只有你知道?」
蘇榕不否認,「是。」
金澤勛靠在沙發上,「那些應該是給我妹妹的嫁妝吧?蘇榕,我妹妹已經來了,是不是可以給她了?」
蘇榕說道,「金老的遺囑中並沒有這項規定。」
但金衡口頭跟她交代過,如果他女兒回來了,就把保險箱裡的珠寶和現金當做女兒的嫁妝。
可眼前的女人並不是金衡的女兒。
金萱有些惱火,「律師都沒否認過,我爸肯定是有交代過的,蘇榕,你不能全部都獨吞吧?至少把珠寶和現金給我!」
蘇榕還是那句話,「我是按照金老的遺囑來辦理的,那些不能給你。」
金萱眼底閃過幾縷狠厲,「蘇榕,你別太過分了!」
金澤勛勸了句,「你就給她吧,我這妹妹看著溫順,狠起來我都怕,你大著肚子犯不著跟她槓,再說了,那些本來就是留給她的。」
蘇榕提了個建議,「給你也可以,金萱,你跟我去趟醫院,用你的DNA跟金老做個鑑定,確定你是他女兒,我再給你。」
金萱怔了下,「我哥已經證明過來,我還需要證明嗎?我們是龍鳳胎的兄妹!」
蘇榕說道,「你哥是你哥,你是你,是不是兄妹,也只是你們自己說的,我只相信科學的鑑定,走吧,現在就去。」
金萱哪敢去,「我要趕去機場了,哪有時間跟你去做鑑定?」
「這也簡單,你給我幾根頭髮或者剪幾個指甲給我就可以了。」蘇榕要去拔她的頭髮。
金萱避開了,「我最怕人拔我頭髮,再說了,我就是我爸的女兒,這不需要鑑定,你這是對我的羞辱!」
金澤勛也有點慌,「你把我們兄妹當猴耍是吧,我都做過鑑定了,憑什麼我妹妹還要做!」
蘇榕知道他們不敢去做鑑定,「保險箱裡的珠寶價值不菲,還有一大筆股票和基金,既然金老託付給了我,我總得交給對的人吧?做個鑑定很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