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大恩大仇
2024-06-07 08:29:28
作者: 跑馬的漢子
又是軍事機密,
剛生孩子的時候出門,到現在孩子都會喊爸爸了,人還沒回來。
難怪說軍嫂難當,這要是遇到一個心性不堅定的女同志,那不是天都塌了!
周晴晴啥都沒問道,蔫蔫的從齊政委家往回走。
人到底還在不在,她不知道。
什麼時候會回來,她也不知道。
現在能做的也就只能是好好帶著兩個孩子,然後努力將自己的事業干好。
到了家,魏淑芬就看到周晴晴的興致不高。
小翠想上前問問表姨夫的事,但是被魏淑芬拉住了,「這個時候就別給晴晴添堵了,你帶著孩子去外面玩會,讓她安靜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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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點點頭,帶著牛皮兄弟出門去了。
魏淑芬則是招呼著小老二跟歡歡去了廚房,「咱們去給媽媽做好吃的,讓她心情好點。」
歡歡放下小書包,「好,給媽媽做雙皮奶,媽媽說過吃甜的就開心了。」
小老二大方地從褲腰帶里掏出了十塊錢,「舅奶奶,我這兒有錢,我去看看特供商店有啥買的,給媽媽買件衣服,我看我們班的女同學穿新衣服都高興。」
「好好好,你們都是媽媽的好孩子,你去吧!」
那邊周晴晴一個人回到了臥室,心裡發堵,手上就不能停。
她把前幾個月的帳本拿出來翻了一遍,看著上面的字,目光不自覺的就飄了。
坐在凳子上愣愣的看了一個多小時也沒翻一頁。
看不下去,那就去做飯吧。
讓自己忙活起來,心就不會發酸了。
「舅媽,您去歇會,今天咱們吃頓餃子,昨天我剛買了兩斤大肥膘,就吃酸菜豬油渣餃子。」
魏淑芬連忙應聲,「好,舅媽給你揉麵團。」
歡歡也舉起小手丫,「我來做甜點,我最近跟娟子阿姨學會了做雙皮奶。」
一家人都行動起來,只是今天的氣氛有些沉悶,三代人都只專注於手上的工作,沒有交流。
周晴晴負責將剁酸菜,剁豬油渣,泡粉絲。
作為一個南方人,她以前是沒有吃過豬油渣的餃子,還是前不久王嫂子送來了一梯餃子讓她也是瞬間愛上了。
本來是要等到葉朗回來的時候分享給他的。
眼下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只能先一飽口服了。
一邊剁餡兒,她一邊在心裡碎碎念,「你可不能怪我吃獨食兒,誰讓你今天沒回來,活該吃不著……」
想著想著,心裡又發堵了。
希望你能平安歸來……
——
南方邊境,
老師長看著自己曾經提拔過的愛將,又一次嚴肅的問道,
「有把握完成任務嗎?」
葉朗立正站好,「報告師長,保證完成任務。」
現在處於安南動盪時期,邊境頻繁小規模戰役,安南人更是全民作戰,只要是個人那就是戰士。
男人從老到小,從男人到女人都能坑死你不償命。
甚至他們的外交官還喊話,他們的摩托戰隊所向披靡,能幹翻華夏士兵。
葉朗對此事嗤之以鼻,但又不能掉以輕心。
只覺得這幫老六真不要臉,當初幫著他們對抗大兵的時候,那是一口一個兄弟老鄉的叫著,我們的士兵教他們種水稻,勒緊褲腰帶捐糧食,送武器,指揮他們排兵布陣。
誰知道這就是蛇與農夫的故事,打退了大兵,轉頭就跟我們槓上了。
果然是大恩成大仇!
這次他的任務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
師長說在安南境內有一犯罪團伙,他們負責從國內運輸出國打工撈金的鄉下人,那群人對華夏很熟悉,甚至傳言還有人是從華夏特種兵退下來的。
其中負責人張二具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在幾次的逮捕過程中都被他逃脫了。
所以師長這次是想讓自己深入敵人內部,代替張二,找到他們的根據地,摸清他們運輸勞動力的線路。
「師長,打入敵人內部我沒啥說的,就是我這張臉需要做什麼偽裝嗎?」
葉朗說出了此次行動最大的疑惑。
老師長揮揮手,從兜里拿出那張照片,「你過來看看。」
葉朗接過照片,是一張黑白照,照片上的人物很顯然是偷拍的,不過那張臉跟自己有七分相像。
打眼一瞧,那就跟親兄弟似的。
葉朗看著老師長,「楊師長,這是?」
他知道老師長不會無緣無故讓他看照片。
楊文祥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事的危險性,萬一葉朗出事,那老葉那邊肯定是不好交差。
對於葉朗,楊文祥跟老葉看得一樣重要,這可是他在軍校任教的時候教出的最優秀的學生。
在他心裡葉朗就跟自家侄子沒區別。
這次也是無奈之舉,他們的隊伍里出現了這樣叛變的人。
如果不儘早剷除,那後果不堪設想。
「這就是張二,他曾經是咱們隊伍中的一員,作為臥底人員被遣送到三角區域,後來失聯,等到我們在找到他的時候,人家已經成了安南走.私頭目,他不但販賣人口,還弄毒,雖然是將南方邊境的毒賣到大兵那邊去。
此人的反偵察能力很強,我們幾次都沒有抓住他。」
葉朗開門見山,「我怎麼替代他?」
楊文祥深深看了一眼葉朗,直接道,「我們接到消息,張二的漁船兩天後入境一次,我們已經在雲省附近布下天羅地網,逮住張二後,你跟著船隻回到安南境內找到他們的老巢。」
葉朗立正敬禮,
「保證完成任務。」
兩天後,張二被捕。
葉朗貼身觀察了兩個星期張二言行舉止,雖然確定張二的臉跟劉野不一樣,可他還是有一種宿命的熟悉感。
他曾經在審訊室仔細研究過張二的臉,本來以為有什麼偽裝技術,然而並沒有!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跟曾經的劉野不一樣了……
葉朗就此打消疑慮,專心研究起他的微表情,小動作,甚至是不經意間露出的神情。
還在邊境醫生的幫助下,催眠了張二,獲得了關於他所有的人際關係。
兩個星期後,張二的渡船離開邊境,站在船頭的正是彎腰的葉朗,
這兩個星期他暴曬到跟張二一樣的黑度,不是親近的人壓根就分不出來。
舵手是個聾啞人,已經成為了污點證人。
兩人慢悠悠地從邊境一路前行,進到了安南境內。
接頭的事碼頭負責人,見到黑了一個度的張二,皺了一下眉,
「張哥,這次貨咋樣?怎麼去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