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人的路都不同,小婉的新裙子
2024-06-07 15:38:05
作者: 飛天老臘肉
展覽館的成功開業,讓忙碌的楊光林終於得到了久違的休息時間。
一連幾天,他都在一種輕鬆愉快的氣氛中渡過,每天在軋鋼廠畫畫圖,在車間看一看,要麼就是在展覽館的三樓轉一轉,視察一下工作。
這麼瀟灑的日子,過了一個星期。
一直等到又是一個周六……
周六下午,楊光林剛剛檢查完幾張圖紙,正要去展覽館溜達一圈的時候,順子跑進了辦公室,告訴他閻埠貴來了。
「楊廠長,好久不見啊!」
閻埠貴一進門兒,馬上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跟著就從兜里掏了幾塊兒糖出來,笑呵呵的說道:「來,來,吃糖,吃糖。」
能讓閻埠貴這麼主動的掏糖出來,只有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閻解成要辦酒了,閻埠貴想要趁機收錢!
果然!
就和楊光林想的一樣,閻埠貴放下糖之後,馬上就從兜里掏出來一張紅紙寫的請帖,笑呵呵的說道:「楊廠長,明兒個是我家解成辦酒,說什麼,你都得來一趟啊!」
「行,明天我一準到。」
楊光林倒是沒矯情,直接答應下來。
「得嘞!」
閻埠貴一聽這話,馬上笑著說道:「明天我可就等著你了。」
有了楊光林,最大的一筆禮金就有了著落!
又和楊光林客氣了兩句之後,閻埠貴眉開眼笑,興沖沖的走了。
他前腳剛走,順子就笑呵呵的說道:「哥,這個閻埠貴可是有點不實誠啊!」
「怎麼了?」
「他是請你去不假,可是這老小子有個事兒沒說。」
順子笑眯眯的說道:「閻家的酒席,掌灶的是何大清!而且,我找何大清打聽了一下,閻埠貴這一回還是雞賊的很。一共擺了10桌,他就買了10斤肉,美其名曰讓大夥吃個痛快!」
「你說說,一桌一斤肉,這可能吃痛快嗎?」
「是不可能。」楊光林笑了笑,說道:「不過無所謂,也就湊個熱鬧,算不了什麼事兒。」
「再一個,閻解成多多少少也算是給軋鋼廠爭光了。」
「這倒也是。」順子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畢竟,閻解成之前在北大荒做的好事兒,北大荒場站那邊也寫了表揚信,給軋鋼廠和街道都送了一份。
可以說,最近幾天的閻解成,名聲正旺!
「哥,你說這人有時候還真的是奇怪啊。」
順子有些感慨的說道:「半年前,閻解成是個什麼東西?小偷小摸進了的東直門派出所。」
「可這才半年的功夫,得嘞,狗熊穿大褂,人了!」
楊光林啞然失笑,點了點頭,說道:「人這一輩子,就這麼回事兒。」
「一次選擇,可能就會改變人生的軌跡。」
這一點,楊光林是深有體會!
選擇,能夠改變的事情太多了!
就好像他……
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算得了什麼呢?
在一次又一次的選擇中,他的人生軌跡發生了極大的變化,生活也和此前完全不同!
「行了,不說這些了,你去忙自己的事兒吧,我去一趟展覽館。」
「誒。」
順子不再多說,楊光林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出門兒,趕往展覽館。
這時候,展覽館依舊是京城最熱鬧的地方之一,無數人絡繹不絕的進入展覽館參觀。
尤其是展覽館展出的那一台電晶體計算機,只要開門的時候,就會有人在旁邊看著!
畢竟,這是世界一流的科級產品!
除此之外,展覽館附近的空地,也有一次的開始了施工。
雖然楊光林還沒有完成總體的設計,但是並不耽誤前期的場平工作……
……
第二天。
楊光林吃過早飯,帶著幾個人在前門兒逛了逛,等到中午的時候,就帶著婁曉娥、索菲亞、冉秋葉、秦淮茹前往四合院。
一到院門口,就看到閻解成穿著一身非常寬大的中山裝,滿臉笑意的在迎接。
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的閻解成看著特別白淨!
在他旁邊,站著新媳婦兒小婉。
新媳婦兒今天穿著一身布拉吉裙子,滿面紅光,看著也是還不錯。
「楊哥,您來了。」
閻解成看到楊光林之後,趕緊上去打了個招呼,又把小婉喊上,對她說道:「小婉,這是楊哥。」
「楊哥。」
小婉只是喊了一聲,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落在楊光林身邊的四個女人身上。
這四個女人,哪一個都比她長的好看。
而且,穿的更是講究!
尤其是金髮碧眼的索菲亞!
和小婉一樣,索菲亞今天也是穿著非常簡單的布拉吉,但是架不住她身材高挑,前凸後翹,再加上一頭波浪的金色長髮。
往那裡一站,直接就把其他穿著布拉吉的女人給比了下去!
好在,幾個女人都沒有在門口停留太長的時間,只是打了招呼,隨了禮,就和楊光林一塊兒進了院門兒。
閻埠貴又趕緊把楊光林招呼進了正院。
為了今天的場面,閻埠貴也是提前和順子說好了,在正院擺了幾個大桌,雖說菜不夠硬,但是場面確實是有些熱鬧。
四合院裡的住戶看到楊光林來了,一個個都是上來打招呼。
楊光林也是隨口答應著,順便又和順子聊了聊。
順子還是有些瞧不上閻埠貴,有些嫌棄的嘀咕:「哥,不是我挑理,這個老閻實在是有些不像話。」
「酒席不開始不上菜就算了,可是這瓜果點心你也不上,算怎麼回事兒?」
「真的,我給他兩塊錢的隨禮,我都嫌多了。」
楊光林看了順子一眼,笑道:「不挑理你還說?」
「不是……」
順子還想說什麼,但是眼睛滴溜溜一轉,馬上轉移了話題,小聲嘀咕:「哥,我跟你說,今兒這一場酒,沒準兒還能有熱鬧瞧。」
「嗯?」楊光林有些意外,問道:「你發現什麼了?」
「那個小婉,不是個省油的燈。」
順子笑眯眯的,小聲嘀咕:「我這兩天聽院裡的大姐說了,那個小婉在閻家就是什麼都不干。」
「閻大媽根本沒享受到什麼媳婦兒伺候她,倒是她一直伺候著媳婦兒來著。」
「還有啊,瞧見她媳婦兒那一身布拉吉沒有?」
順子努了努嘴,小聲說道:「昨晚上我回來才知道,閻解成昨兒個賣血賣了17塊錢,給她新買的!」
「賣血?」
楊光林微微一怔,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答案。
這年月,賣血的事兒,剛剛冒頭。
有好些人,就是靠賣血來賺錢。
像是閻解成這樣一次賣個十幾塊錢的,不算什麼。
身體好的壯漢,賣一次能賺個30多塊,和普通工人一個月的收入差不多。
關鍵是,賣血的事兒,是灰色的,只要不被抓,就沒事兒,就算是抓了,一般也沒事兒。
但是話說回來,正常人只要有辦法,也不會去賣血。
說白了,這年月賣血都是用的一個針管,也不是一次性的。
沒準前面哪個人有個什麼傳染病,全遭殃!
「這買賣,還是傻柱給他介紹的。」
「嗯?」楊光林的眉頭一下皺了起來,說道:「傻柱去賣血了?」
「可不是呢。」
順子撇了撇嘴,說道:「這小子也是夠行的,之前去賣了一回,兩大碗血,換了30多塊錢。」
「聽何大清的意思,他拿著錢就在隔壁那個院子租了間房子,天天大魚大肉,過的瀟灑。」
這麼搞,不是自己給自己找死嗎?
不過,楊光林想了想,倒是沒說什麼,只是對順子囑咐了一句:「賣血的事兒,你就別去了,什麼時候缺錢了就跟我說就行了。」
「賣血過日子,總歸不是個事兒。」
「您放心,我沒那麼傻。」順子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不過我看傻柱這兩天挺能嘚瑟的,躥騰的院裡的幾個人跟他一塊兒要去賣血。您說這事兒我管不管?」
「不用管,隨便他們。」楊光林想了想,直接說道:「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得了,他們愛怎麼著,都是自己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