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你得對我好點
2024-06-07 06:16:37
作者: 夜初
兩人又說了會閒話,楚晶藍便離開了楊宅,安子遷就站在安府的門口等她。
她見他單手負在身後來站在春風之中,她的眉眼一彎,對著他淺笑。
他也笑了笑,安大夫人將楚晶藍送到門口,看到兩人的神情眼裡的笑意更濃了些,原本還有些打趣的話也沒有說出口。
「伯娘對你說了什麼?」安子遷微笑著問。
「伯娘說我很辛苦,現在懷著孕還要操些有的沒有的心,說你對我不夠好,讓我來告訴你,你日後得加倍寵我。」楚晶藍嘴角微揚,編著瞎話。
「嗯,的確不夠好。」安子遷一要正經的承認後道:「往後你就少操些心,安心養胎就好,其它的事情有我!」
楚晶藍沒料到他會如此回答,抿唇微笑道:「伯娘還說,若是你真的對我更好些,那我以後就要對你更好一些,這樣才是夫妻間的相處之道。」
「那你怎麼說?」安子遷看著她問道。
楚晶藍的眼睛眨了眨後道:「我覺得伯娘說的很有道理。」
安子遷聞言眼睛笑成了一條縫,看著她的眼睛道:「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晶藍你儘管把我寵上天吧!然後我將把你寵得更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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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晶藍抿唇而笑,卻嗔道:「算了,還是不要寵上天的好,真寵上天了,指不定哪天就摔下來摔得粉身粉骨,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安子遷微慍道:「呸呸呸,盡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楚晶藍微笑,安子遷又道:「這個你不用擔心,若真是摔下來的話,我一定會在下面接著你。」
「若實在是接不住的話,那我也會用自己的身體墊在你的身下,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
楚晶藍見他眸光溫柔,似輕波轉動,卻又堅定異常,心裡頓時充滿了幸福。
她將頭半枕在他的胸前道:「遠溪,記住你方才說的話,我希望你的話能經得起考驗,而不僅僅只是甜言蜜語。」
安子遷緩緩地道:「時間可以證明一切。」
楚晶藍輕輕點了點頭,卻見一個人影穿過遠處的花叢消失在一片綠牆之中。
她輕輕「咦」了一聲,安子遷的目力比她早好,早就看到了那個人影。
他輕聲道:「是二哥,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父親找他了。」
楚晶藍抬眸看著他道:「你真的信得過二少爺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信不信得過?」安子遷沖楚晶藍眨了眨眼後道:「很多事情都需要時間來證明,不是嗎?」
楚晶藍聞言卻笑了起來,她輕聲道:「但願意所有的一切都能用時間能證明的人。」
安子遷笑了笑,卻沒有回答,他是和二少爺演了一齣戲,但是這齣戲到底會如何收場也許還得看天意。
如今這風雲詭變,在利字之前,他不知道有多少人真能承受得住這份考驗,但是他願意信二少爺一次。
太夫人在福壽居里聽到門外的鞭炮聲,讓吉祥去看個究境。
吉祥打探回來後告訴太夫人安大老爺將對面的楊宅買下,今日剛好是他們的喬遷之喜。
太夫人聽到這個消息後坐在那張藤椅上愣了半天。
她好半晌之後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原來他從來都沒有原諒過我,心裡只怕還在恨著我。」
「也是,他恨我原本也是極正常的事情,我當年終是錯了。他能回來我就已經很知足了,又哪裡還恨奢望太多!」
她的聲音很小,吉祥也沒有聽清楚,只隱隱聽到「奢望太多」那個詞語,以為是安夫人在生安大老爺搬出安府也不和她說一聲的事情。
她低聲道:「其實也不怕大老爺,楊府的人搬走,我們就住在對面都不知道,事情太過突然了些,太夫人就不要生氣了。」
太夫人幽幽地道:「我哪有資格生他的氣,楊府無聲無息的搬走只怕也是他的意思,不過是不願意給我一個插手的準備罷了!」
「只是他哪裡知道,到如今,我又豈會再插手他的事情,只要他過得舒心如意我這個做母親的便已知足了。」
吉祥雖然早知道太夫人和安大老爺有些心結在那裡,此時聽到太夫人的話卻也不明白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一時間也不敢插話。
太夫人卻道:「吉祥,扶我起來,我要去看看那楊府到底是怎樣一番繁華。」
吉祥應了一聲便將她扶著走出了福壽居,太夫人走到門口時看到了楊府的牌匾並未被取下。
反而將那牌匾擦的極為乾淨,上面還用紅色的繡球給嵌了一個邊,黑底紅字的「楊府」兩個字顯得精神無比。
太夫人一看到那樣的裝飾,身子晃了晃,吉祥忙將她扶穩後道:「太夫人,你沒事吧!大老爺也真是的,將楊府買下來便買下來,搬過去竟是連牌匾都不換,竟還在上面好生裝飾了一番。」
太夫人看了吉祥一眼,吉祥知道說錯話了,忙寂然不語。
太夫人望著那個牌匾發了半天的呆,原本想過去看看的念頭也驟然打消,她輕嘆一口氣後道:「他們還恨我啊!」
吉祥聽得她的聲音微微發著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以勸又知道從何勸起。
太夫人卻已顫微微的扭過了頭,輕聲道:「我們回去吧!那邊只怕也是不太歡迎我的!」
吉祥想說大老爺又豈會不歡迎自己的母親,卻見太夫人的臉色不好,也不敢多勸,忙扶著太夫人回到了福壽居。
她回去後,就一直坐在那把藤椅上,一坐就是四五個時辰,把吉祥和如意都嚇得不輕。
太夫人想起了很多事情,有安大老爺年青時事情,也有安大老爺那一日被趕離安府的情景。
她的淚無聲滴下,然後緩緩的對自己道:「我這一生都在為了安府的門楣著想,可以說是用盡了全力,可是如今想來我似乎是錯了。」
「名聲再重要,有自己的兒子重要嗎?如今這般骨肉相見卻如仇人一般,當真就是我樂於見到的嗎?」
很多答案,她心裡原本是極清楚的,在這一刻她倒寧願她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