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這個分析給滿分
2024-06-07 06:07:01
作者: 夜初
師爺在旁分析道:「卑職聽說今上喜戰,可是這些年來國內不是水患就是旱災。」
「到處都有一些流民,國計都不穩,更別別戰事了。」
「卑職還聽說了,世子這一次會直赴南疆,他到的地方就自然會有戰火。」
「而我們都知道,戰事一起,糧草先行,而皇商之所以能被封為皇商,那是需要為皇族做事的。」
「日後只怕皇上對安府還會有一些調動,安府的米鋪遍布整個西鳳國,而且掌管著大部分的天下米糧。」
「安府只怕是被皇上盯上了,而安府的當家人對在王爺而言就猶為重要了!」
許知府聽得極有道理,其實早前他就已經有過這樣的猜想了,可是卻又一直覺得這事只怕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此時聽師爺這麼一說,他的心裡倒更加的敝亮了,他看著師爺道:「真有你的啊!這些都能想到,還真是看不出來啊!」
師爺訕訕一笑,許知府微笑道:「這樣一說本官就不難明白王爺的用意了,這可真是一件好事!」
只是他想了想後眉頭卻又皺起來道:「可是整個杭城都知道安子遷不過就是一個紈絝子弟。」
「他那樣的人讓他去外面廝混還是可以的,但是若是論到做家主的話,只怕是沒有那個能力。」
「他的確是沒有那樣的能力,可是楚大小姐有啊!」師爺忙在旁道。
許知府腦袋裡靈光一閃,又明白了一些事情,笑道:「沒錯,楚大小姐有這樣的能力。」
「如果楚家和安家都由她來當家的話,那麼一切也就都如王爺的願了!或者說,這才是王爺真正的目的。」
「沒錯!」師爺又在旁道:「可是全天下人都知道安五少爺就是個紈絝子弟,安老爺也一直都極不喜歡他。」
「所以他做家主的話一定會有很大的阻力,在這個時候,大人若是能使上一把勁,定會得王爺的歡心!」
許知府微皺著眉頭道:「可是這事說到底是安府的私事,本官若是過於插手,似乎也有些不妥。」
「這件事情倒也不難。」師爺在旁道:「只要大人有這個心,平日裡為安五少爺使一分勁自然就有效果了。」
「安老爺的性子大人也是知道的,必會為難安五少爺,而有了大人的幫忙,情況一定會不一樣!」
許知府一聽覺得極為有理,忙點了點頭道:「好,就這麼辦!」
大少夫人醒來的時候正值陽光滿照的午後,今日氣溫稍稍回升了些。
那些凝結成冰的冰快也緩緩的熔化,她躺在病床上,卻覺得那燦爛的陽光顯得有些發白,而她的臉色卻比那陽光還要蒼白。
她只覺得自己的全身的力氣似被抽空了一般,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大床和錦被,手腕間的劇痛讓她自己還活著。
屋子裡散發著濃重的藥味,讓她的心也跟著有了一股苦味。
她還記得最日裡昏迷前大少爺說的話,也記得大少爺那張滿是驚慌的臉。
可是現在大少爺卻去哪裡呢?她這副樣子了他都不陪在她的身邊嗎?
她的眸光微微轉深,心裡的委屈加劇,卻又覺得渴的緊,想給自己的倒杯茶。
可是身上實在是沒有力氣,那手輕輕一掃,便將放在桌子上的藥碗給掃倒在地,「嘩」的一聲,極為刺耳的在屋子裡響開。
喜鵲聽到聲音後忙趕了過來,見大少夫人醒了之後忙喜道:「大少奶奶,你可算是醒了!」
「你知道嗎?你快睡了一天一夜了,可把奴婢擔心死了。」
大少夫人看了一眼喜鵲,眸子裡一片死寂,她輕輕地道:「水……」
喜鵲忙替她倒來一杯水,餵她喝下之後她又輕聲問道:「大少爺呢?」
喜鵲見她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少爺,她的心情微微一暗,當睛咬著唇道:「去芝麻胡同了。」
她原本是想瞞著大少夫人的,可是一想這事以後大少夫人還是會知道。
而且若是由大少爺來告拆大少夫人也當真是太過殘忍了些,再加上昨日裡錢姨娘對她說的那些話。
她覺得極為有道理,不止是她要替自己打算了,夫人也一樣要為自己打算。
大少夫人聞言原本就一片蒼白的臉又白了幾分,她冷-笑道:「大少爺倒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啊!」
喜鵲沒有料到大少夫人會這樣說,她心裡原本就覺得極為委屈,大少夫人沒有落淚,她倒哭了起來。
大少夫人看到她那副樣子,眸子微微一合道:「是不是在我暈倒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喜鵲想告訴大少夫人大少爺要休她之事,可是一看到她那雙幾近絕望的眼睛,生生又將那些話全部都咽了回去。
她只微微笑道:「沒什麼事情,是奴婢看到大少夫人這副模樣心疼,所以就……」
大少夫人定定的看著喜鵲,半晌後輕聲道:「如此甚好!」
喜鵲怕大少夫人難過,忙將淚水抹盡道:「大少奶奶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想必也餓了。」
「奴婢煮了燕窩粥,去給大少奶奶盛一碗吧!」
大少夫人輕輕點了點頭,不一會兒喜鵲便將粥盛了過來,大少夫人喝了兩碗之後便覺得有些飽了,身上似乎也有些力氣了。
她輕聲問道:「其它的那些丫環呢?怎麼都不見呢?」
喜鵲微笑道:「她們在外間忙,不知道大少奶奶醒來了,大少奶奶若是想見她們的話,奴婢去將她們喚進來吧!」
大少夫人輕輕搖了搖頭,正在此時,聽得門外有人道:「夫人,您來了啊!大少奶奶剛醒!」
大少夫人聽到那丫環的話眸子一黑,被窩下的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卻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而此進書靜已替安夫人將帘子打起,安夫人黑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喜鵲忙起身行禮,大少夫人卻沒有動,安夫人緩緩的走了大少夫人的床前,大少夫人輕聲道:「兒媳不孝,給母親添麻煩了!」
「你的確是夠不孝的!」安夫人冷著聲接過了大少夫人的話,那張臉黑的像鍋底。
那模樣看起來不像是看病人的,倒像是來審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