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她懷孕了
2024-06-07 06:05:34
作者: 夜初
「嫡孫?」大少爺聽到她那一句話頓時酒醒了三分。
他冷笑道:「早有大夫替我把過脈,說我這一生只怕都不能有孩子,你又從哪裡替我變出一個孩子來!」
佩蘭溫柔地道:「我最近不是一直都想吐,卻又吐不出來嗎?我昨日裡讓孫大夫替我把過脈了,他說我有喜了!」
大少爺聞言先是一喜,緊接著一把掐住佩蘭的的脖子道:「你這個賤人,說,你跟哪個男人鬼混了!」
大少爺的動作讓身邊的丫環小梅一驚,忙伸手來拉大少爺的手道:「大少爺,夫人對你可是忠貞不二啊,又豈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來!她懷的可是你的骨血啊!」
楚晶藍和安子遷聽到這裡兩人都睜大了一雙眼睛,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驚訝。
大少爺又道:「怎麼可能,大夫明明說我……」
小梅插話道:「我覺得這件事情大少夫人只怕是瞞著大少爺,這件事情只怕不是這麼簡單。」
「我天天和夫人在一起,她對大少爺確實是一心一意的啊!」
大少爺聞言酒醒了七分,眼裡有了一絲狂喜,卻又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佩蘭,你說你懷了我的孩子?」
「是……咳……」佩蘭被他掐的太久,已經喘不過氣來。
此時大少爺將手鬆開之後,她便輕聲咳嗽了起來。
大少爺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看著她,她又道:「大少爺,我覺得這事大少夫人只怕是騙你的,不如我明日裡讓孫大夫為你把把脈,看看他怎麼說?
大少爺的眼裡將信將疑,卻大聲道:「小桃,現在就去給我請孫大夫!
小桃看了佩蘭一眼,佩蘭忙道:「快去請孫大夫來吧!否則我只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小桃答應了一聲,便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安子遷極快的帶著楚晶藍走到屋後,天寒地凍,兩人便躲進了柴房,心裡都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少爺和佩蘭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如此等了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小桃果然帶著一個大夫回來了。
孫大夫替大少爺把過脈後道:「大少爺身體建康,並無任何不足之症!
大少爺聽到孫大夫的話之後,大喜道:「孫大夫,你確定嗎?」
「老夫雖然醫術遠不如郭品超郭大夫,但是對於男女孕育之事卻有獨到的研究,大少爺你若是不信我的話,大可以去問其它的大夫!」孫大夫的臉上滿是不悅。
大少爺聞言狂喜,忙道:「我以前被人騙過,所以一直才會有此一問,還請孫大夫不要生氣!孫大夫今日的這一席話真讓我開心的緊!」
孫大夫輕哼了一聲,大少爺又道:「辛苦孫大夫了!」說罷他拿出一大錠銀子遞給孫大夫,孫大夫的臉色才算緩和了一些。
孫大夫輕聲道:「唉,老夫是搞不明白你們怎麼就有這麼多的想法,竟……」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大少爺卻明白他的意思,又忙道:「孫大夫,我自是信得過你的醫術。」
「只是今日之事,萬萬不可對其它人提起,尤其是安府的人,你明白嗎?」
孫大夫人看了大少爺一眼後道:「這是我們做為醫者的醫德,安大少爺儘管放心!」
楚晶藍聽到大少爺這句話時心裡一冷,這件事情原本是天大的喜事,他卻讓孫大夫瞞著安府的人。
這其中的事情她自能猜到一二,這大少爺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大少爺聽他這麼一說,忙又給他寨了一錠銀子讓他去給人佩蘭把脈。
大夫便道:「夫人並無大礙,煎幾劑安胎藥服下便好。」
大少爺忙讓小桃領著孫大夫去開藥方,大少爺輕聲在佩蘭的在面前有說著話。
安子遷聽到這裡便覺得沒有必要再聽下去了,他一把抱想楚晶藍便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然後再拿起油紙傘為她撐開。
兩人走到大路上之後,他輕輕地道:「真沒料到大哥竟還在外面藏了女人!」
楚晶藍扭頭看了他一眼,他又緩緩地道:「我以前一直以為大哥對大嫂的感情極為忠貞,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這不就是你們男人的天性嗎?」楚晶藍淡淡地道:「嘴裡都說地道貌岸然,其實屁都不是!「她的心裡有了幾分怒氣,便說起了粗話。
安子遷淺笑道:「這可不能一概而論!」
「你有比你大哥做得更好一些嗎?」楚晶藍反問道。
安子遷的面色一郁,張了張嘴,見她的眼裡滿是怒氣,他想起以前的那些荒唐事,眼裡又有一些心虛。
他輕聲道:「晶藍,人都應該向前看,你不能總是揪著我過去的那些事情說事!」
楚晶藍輕哼了一聲,安子遷卻又有些討好的碰了碰她的肩道:「我知道我以前做下了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
「可是那所有的事情都是在遇到你之前,至少我們成親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做過荒唐事!」
楚晶藍的眸光微凝,安子遷又輕拉著她的手道:「往後的歲月還很長,我可以用時間來證明!」
楚晶藍抬眸看著他,卻見他的眉眼裡滿是認真,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後緩緩地道:「遠溪,你還記得你以前曾帶我去的秦伯家嗎?」
「怎麼會不記得!「安子遷緩緩地道:「怎麼呢?怎麼突然提起他們?
楚晶藍微笑道:「我有些想吃他們做的魚了!」
安子遷的嘴角微微一揚,卻已經明白她話里隱藏的意思了,他微笑道:「等你空了,跟我說一聲,我帶你去。」
楚晶藍微淺淺一笑,安子遷又道:「其實我一直很羨慕秦伯和秦媽!」
楚晶藍看了他一眼,卻見他單手撐著傘,雪花從他的身邊飄下,他原本就長的俊俏,此時還真有幾分玉樹臨風之感。
她輕聲問道:「你覺得大嫂是個什麼樣的人?」
安子遷的眸光微沉,淺淺的地道:「大嫂雖然進門已有些年了,可是我之前長期不在安府里住,所以對她也所知不多。」
「但是平日裡我看到的是大嫂一心一意為大哥著想,她對大哥也算是儘快了心力。」
「大哥的不足之症是和大嫂成親之後傳出來的,當時母親也曾請大夫為大哥診斷過,所以我並不太相信方才那個什麼孫大夫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