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她醒來就在找他
2024-06-07 06:02:50
作者: 夜初
圓珠聽到圓荷那一句罵聲,觸動了心底的的怒氣,也附合著圓荷罵了起來。
兩人心裡都覺得憋屈,頓時在屋子裡將樂辰景的十八代祖宗全部都問候了一遍,再將他本人罵得連狗屎也不如。
也不怪兩人如此罵樂辰景,他前日將楚晶藍抱到千葉林的小屋時,被安府和杜府所有的人全看了去。
雖然兩人那時已有了兄妹的名頭,可是畢竟是異姓兄妹。
再加上兩人之前有半夜私會之事,一時間安府和杜府說什麼的都有。
若不是懼怕洛王,那話只怕會說的更加難聽。
因為洛王的關係,還有人在傳洛王知道樂辰景喜歡楚晶藍,卻又因為楚晶藍是有夫之婦,所以樂辰景沒有辦法娶她,洛王便想出了認楚晶藍為義女的法子,好替兩人遮蓋姦情。
更有人在傳楚晶藍那一日之所以被樂辰景抱回來,是兩人太過激動,一時不慎落的水,楚晶藍暈倒前死死握著的那個盒子是世子給她的訂情信物,由此可見,楚晶藍是如何的喜歡樂辰景。
這些話雖然只是下人們私下裡在傳,卻都說的有鼻子有眼,就像是親眼看到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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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老爺雖然有名令禁止討論這些事情,只是這些事情又如何能禁得住?
那禁言令倒有幾分是欲蓋彌彰,仿佛楚晶藍和樂辰景真有什麼事情一般。
圓珠和圓荷因為楚晶藍病倒的緣故,常去大廚房那邊的煎藥,又替楚晶藍去藥房取藥,所以都聽到了那些風言風語。
兩人都氣的半死,都曾教訓過那些說渾話的下人。
只是安子遷在安府並不得寵,楚晶藍雖然在安府里早有威名,又是洛王新收的義女,但是說到底五房在安府的地位並不高,就算楚晶藍再厲害,他們也只是怕楚晶藍罷了。
而如今楚晶藍病了,對於楚晶藍帶來的丫環卻並沒有太多的畏懼之心。
圓荷和圓珠出言教訓,那些下人也都不客氣的回敬了過去。
若不是安子遷及時制止,依著圓珠的性子,只怕是要和人打架了。
而安子遷心裡承受的壓力卻更大。
那一日在茅屋之前,他親眼看到楚晶藍吻上了樂辰景的唇,他雖然知道那裡面有太多的權宜之心,他的心裡卻終是極為難過。
他一方面罵自己沒用,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
另一方面卻又恨楚晶藍太過隨意,就算是被樂辰景脅迫,也不能做出那樣輕浮的事情來。
這兩天來,他既要擔心楚晶藍的身體,又要去楚府那邊照顧楚老爺,還得承受那些指指點點。
若不是他自小就承受了極多的事情,只怕會承受不住。
兩人正在屋子裡罵罵咧咧之時,安子遷陰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圓荷一見是他,便問道:「姑爺,老爺他怎麼樣呢?」
安子遷的大麾上落滿了雪,墨發也微微有些濕。
安子遷沒有回答圓荷的問題,反問道:「少奶奶怎麼樣呢?」
他的鬍子已有兩天沒有刮,鬍渣子長滿了下巴,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頹廢。
可是正因為如此,臉上又沒有往日裡嘻嘻哈哈的笑容,臉一板就再也沒有之前的紈絝之氣,反而渾身上下都是男子漢的陽剛之氣。
以前圓珠和圓荷兩人都不怕他,可是這幾日他將臉一板,兩人便生生對他生出了一抹懼意。
兩人都覺得這個姑爺和往日裡大不一樣了,他身上那些森冷的氣息,竟是比樂辰景還要讓人心驚。
圓荷聽他這麼一問,已不由自主的答道:「小姐方才醒來了一會,只是精神不濟的緊,這會又睡下了。」
安子遷輕輕應了一聲,便走到楚晶藍的床前坐了下來。
只短短兩日,她便已瘦了一大圈。
因為高燒,臉上有了一抹異樣的紅暈。
他的眸光微斂,輕輕替她攏了攏被子,然後便又站起了身。
圓荷那一日沒有跟著楚晶藍去千葉林,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只覺得這一次楚晶藍落水高燒之後,安子遷便像變了個人一樣。
而且她隱隱的覺得兩人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她看到安子遷那張臭臉,心裡有再多的疑問也不敢去問,只覺得和安府里的那些流言脫不了干係。
圓荷見他緩緩朝外走去,便又道:「姑爺不在這裡陪小姐嗎?」
安子遷的身形微微一頓,圓荷又大著在膽子道:「小姐醒來第一句話便是問姑爺在哪裡,遲些小姐醒來若是見不到姑爺只怕會很難過。」
這幾日安子遷四處奔波,極少呆在屋子裡陪楚晶藍。
雖然知道他是有事,終終是生了一絲不滿之心。
楚晶藍一醒又喚他的名字,再次醒來若是看不到他只怕會著急。
安子遷輕輕嗯了一聲,依舊沒有說話,依舊大步朝外走去。
圓珠在旁看著卻來了氣,她忍不住道:「我以前以為姑爺是個有良心的,這一次見姑爺這副德性,才知道姑爺的良心都被狗給吃了!」
安子遷的眼睛眯了起來,冷冷的看了一眼圓珠。
圓珠只覺得全身上下都似墜入冰窖一般。
只是她的性子原本就帶著三分張狂,原本心裡是有三分懼意,此時安子遷瞪她,倒把她的性子給激了起來。
她大聲道:「雖然說我是個丫環,不能說主子的錯處。」
「可是卻替我家小姐不值,小姐病了,姑爺竟是不聞不問!」
「難道就因為那些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流言,就毀了姑爺對小姐的情意了嗎?」
安子遷的眉頭微微一皺,也懶得跟圓珠解釋,直直的掀開帘子便走了出去。
圓珠見他這麼一走,頓時怒氣燒的更旺了,卻又沒有地方撒。
她氣的直哭,只罵安子遷的良心是黑的,連狗都不吃了。
圓荷輕輕嘆了口氣道:「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
只是兩人都還沒有罵完,安子遷便又折了回來,又帶了幾兩個炭盆進來。
他的眼睛瞟了兩人一眼後道:「也不知你們是怎麼照顧少奶奶的,這屋子裡只放了四個炭盆。」
「天氣又轉冷了,竟是連炭盆都不會加了!」
外面又下起了大雪,那層層黃雲便是下雪的前兆,天也越發的冷了,屋子裡放了四個炭盆卻還是透著幾分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