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她不會跟他合離
2024-06-07 06:02:06
作者: 夜初
她低低地道:「之前不明白父王的心意,所以行事多有顧忌。」
「再則這裡是安府,女兒已經嫁到安府里來,有些事情自是不敢做得太過。」
洛王輕哼一聲道:「安府在杭城裡雖然是排得上號的,可是在本王的眼裡卻是什麼都不是。」
「本王瞧著那安老爺和安夫人待你也不算甚好,你若是覺得在安府里過的憋屈的話。」
「本王改日為你尋一房佳婿,包管讓你過得開開心心。」
楚晶藍再次嚇了一跳,她忙道:「讓父王擔心了,是女兒的錯。」
「只是女兒和遠溪兩情相悅,父親和母親待女兒都極好,女兒從未想過再嫁。」
洛王是何許人物,只一眼便能看得透有安老爺和安夫人的心思。
只是明面上他是端莊穩重的王爺,有些事情是不能做得太過。
這一句話倒是存了幾分的試探的心思,聽到楚晶藍的回答後又道:「是嗎?本王瞧著怎麼不像?」
楚晶藍微笑道:「父王多心了,女兒真的過得很好。」
洛王淡淡地道:「那安子遷是個紈絝子弟,說到底就是一個上不得台面的人。」
「那樣的人是沒有資格做本王的女婿,若是讓西京的官員知道了,只怕會笑話本王。」
「你自己的夫婿,本王自是不能強迫你改嫁。」
「只是那西京的男兒里,有許多比安子遷更優秀的……」
「女兒今生今世只嫁遠溪一人,不管西京的男兒有多麼的優秀,都和女兒沒有半點干係!」楚晶藍的話說的甚是堅定,一雙眸子裡也滿是執著。
洛王微皺著眉頭道:「他雖然有幾分才學,可是終是個白衣……」
「父王不用說了。」楚晶藍打斷他的話道:「女兒這一生都認定他了。」
「不管在外人的眼裡他是什麼樣子,在女兒的心裡,他就是最好的!」
洛王怒道:「你方才還口口聲聲說不敢違逆長輩的意思,這會卻又反對起本王的意思來了。」
「怎麼,你是覺得本王太好說話了嗎?」
洛王說翻臉就翻臉,楚晶藍只覺得心臟難以承受,心裡直叫苦。
她只覺得他的性子也是極難摸摸的。
只是她想起安子遷那張含笑的臉,心念便又堅定了幾分。
她微微斂著眉道:「他雖然是白衣出生,可是卻寫得一手好字,作的一副好畫,連帶著性子也是溫文爾雅的。」
「在女兒的心裡,他的才學雖然比不起當代大儒,卻一點都不輸給蘇連城。」
「他縱有紈絝之名,可是對女兒卻甚好,自從我們成親之後,他便再也沒有出去尋花問柳。」
「也沒有再去招惹是非,已是喜心革面重新做人。」
「而女兒當日受難之時,是他不嫌棄女兒不佳的聲名,排除萬難將女兒娶進家門。」
「這種有情有義的男子早非昔日的浪子,實是女兒一生所求的良人!」
洛王聞言眼珠子轉了一圈,先是怔了一下。
他冷哼一聲道:「可是本王卻看他極不順眼,他是斷斷不能做本王的女婿的。」
「你若是執意要跟著他的話,洛王府里便也容不下你了!」
楚晶藍知道洛王那句「洛王也容不下你」的意思。
此時洛王還未正式舉辦認義女儀式,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憑他的一句話罷了。
他若是不認她的話,那麼她昨夜裡所做的一切就都白做了。
依著樂辰景的性子只怕還有無數的糾纏,而且她這一生都與王候之家再無關係,安府里的人也會將這一次的事情當做笑柄。
她的眸光微斂,想著安子遷往日裡待她的好來,那顆早已悸動的心卻更加的堅定起來。
她跪倒在地道:「民婦承蒙王爺的賞識已是三生有幸。」
「原本就不敢奢望能進王候之門,民婦只願和自己心愛之人白首到老!」
洛王微眯著眼睛道:「你為了安子遷就連本王這個父王都不要呢?」
「不是民婦不認王爺這個義父,而是王爺不認民婦這個義女。」楚晶藍淡淡地道。
洛王輕哼一聲後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後道:「你這個沒出息的,竟為了一個紈絝敢違逆本王的意思。」
「洛王府竟連一個紈絝也比不上!當真是氣死本王了!楚晶藍,本王再給你一個機會,你是選擇本王還是安子遷!」
楚晶藍咬了咬牙後朝洛王行了一個大禮後道:「承蒙王爺看的起,雖然民婦和王爺只有一日的父女之情,但是民婦已經感激不盡!」
她這麼說便是已做了選擇,洛王的眼裡有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他揚了揚眉毛道:「遠溪,出來吧!」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已將她扶了起來。
楚晶藍聽到的洛王的話頓時嚇了一大跳,扭頭一看,果然見安子遷從帘子後走了出來。
他此時正揚著一張笑臉對她傻笑,她一時間弄不明白安子遷怎麼會在這裡,方才洛王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洛王看了她一眼後笑道:「本王說遠溪配不上你,遠溪說愛情沒有配不配得上,只有相愛不相愛。」
「若是愛了的話,那麼就算是乞丐和國王也能相配。」
「若是不愛的話,就算是門當戶對也不相配。」
「本王不信他的話,所以就來試試你,不料他贏了。」
安子遷的嘴角邊是滿滿的笑意,那一雙如琉璃一般的眸子裡流淌著濃濃的溫柔。
她輕輕掀了掀眉,狠狠的瞪了安子遷一眼。
安子遷低低地道:「父王也曾年輕過,又說男女的婚事很多時候都是暗藏著危機。」
「現如今,你我之間已經是門不當戶不對了,若是不相愛的話,這一生便也不用相守在一起了。」
楚晶藍只到兩人的對話,只驚的心「砰砰」亂跳。
洛王行事當真是一點章法都沒有,竟這樣來試探她。
她頓時明白她一進來他就讓她跪下不過是在她的心裡施加壓力,讓她不知不覺便心生怯意。
再以昨晚的事情為餌,告訴他對她存了幾分不滿。
再接著又說那些寵她的話來刺激她的心靈,讓她覺得她如今已有了他有寵愛。
可以完全不將安府放在眼裡,有他為她撐腰,再不用怕任何人,只管過她想要過的日子,然後才慫恿她與安子遷合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