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安子遷的醋意
2024-06-07 05:58:54
作者: 夜初
過了大半晌之後,郭品超終於施完了針,大冷天他的額前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楚晶藍遞給他一個繡帕後才問道:「我父親他怎麼樣呢?」
安子遷自然是知道郭品超的大名,見他雖有神醫之名,年紀卻甚青,看起來也過二十多歲。
楚晶藍將她的帕子遞給他的擦汗,他的心裡便有些不太舒服了。
只是此時見她在問楚老爺的病情,便也只有強自忍著,卻已對那郭品超的印象大打折扣。
郭品超也不客氣接過她的繡帕將汗擦盡後道:「好在你餵楚老爺吃下了那顆特製的藥丸,否則這一次只怕是沒有救了。」
「那現在如何?」楚晶藍忙又問道。
郭品超淡淡地道:「保住命了,若是保養得宜還能再活一個月。」
「而這一個月內若是再尋不到異域蓮花,你便可以替楚老爺準備後事了。」
他擦汗時感覺有道凌厲的目光看著他,他扭頭一看,看到安子遷時便問道:「這位是?」
「他是我的相公。」楚晶藍低聲回答。
郭品超有些不屑的將安子遷上下打量一番後道:「原來是杭城第一紈絝啊!久仰久仰!」
他的話里滿是嘲弄的味道。
楚晶藍一時間也微微覺得有些尷尬,卻也知道他的性子甚是怪異,平日裡說話行事都不按牌理出牌。
若是用二十一世紀的詞語來形容他的話,那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怪胎。
安子遷聽到郭品超的嘲弄,心裡已有了三分怒氣。
再看他眉目間滿是清秀,雖然沒有太多的陽剛之氣,卻也有一抹陰柔的美。
他的身著一件青色的棉襖,那棉襖上還沾了不少藥跡,看起來實在不像是名動天下的神醫,倒有些像是落魄的書生,
他的嘴角微微一揚道:「沒錯,我就是杭城的第一紈絝。」
「久仰先生大名,今日一見才知先生竟如此瘦弱,嘴上的毛也沒有長出來幾根,也不知做事牢不牢靠?」
但凡有幾分本事的人都會有些怪脾氣,郭品超也不例外。
他冷哼一聲道:「再不牢靠也比起要安五少爺要牢靠一點!」
說罷,他扭過頭看著楚晶藍道:「晶藍,你當日是怎麼回事,竟然嫁給了這樣一個沒有亨瞰的渾球?」
安子遷皺眉,楚晶藍正欲說話,郭品超又道:「當日裡早就對你說了,那蘇連城根本就是一個混球,讓你不要嫁給他你不聽!」
「若是不嫁給蘇連城那洋珠的話,也便沒有安子遷這個紈絝的事情了。」
「他這樣的人渣,連你的一根頭髮也配不上!」
「早知道那天是晚上爬進你的洞房就能能娶你的話,當日裡我爬進去你便也是我的人了!又豈有這個紈絝什麼事情!」
楚晶藍聽到他的的話只覺得頭痛,郭品超的性子極怪,平日裡說話行事不能用常理度之。
他以前來楚家給楚老爺冶病的時候,雖然也會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可是因為有求於他,所以她對他說的話一直都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只當他在放屁。
沒料到他今日一見到安子遷,居然兩人互看對方不對眼,他居然連這種渾話也說的出來了。
她正欲說話,安子遷卻搶在她前面道:「沒料到郭神醫竟是這等品德敗壞之人,以前不知道借行醫之便占過多少閨閣千金的便宜!」
「我縱然是個紈絝又如何,我可不會像某人一樣去勾引別人的妻子。」
「我和晶藍之間,情深意重,雖然是我們緣起表哥的洞房花燭夜,卻是兩情相悅。」
「郭神醫這一生一世都休想不再打晶藍的主意!」
郭品超冷笑道:「紈絝就是紈絝,說瞎話也不長眼睛!」
「兩情相悅?放你娘的狗屁,你們若是兩情相悅的話,晶藍現在就不會還是處子之身。」
他看著楚晶藍的眸光又溫柔了三分,微笑道:「晶藍,你不願和這個紈絝同房,是不是在等我?」
楚晶藍聽到郭某人的話有了想吐血的衝動。
她扭頭看安子遷,卻見他的眸子裡已快要噴出火來,睜大一一雙眼睛看著她。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含笑拉過安子遷的手道:「郭神醫最是喜歡開玩笑,他的話遠溪不用放在心上。」
說罷,她又看著郭品超道:「郭神醫,晶藍已是有夫之婦,有些玩笑實在是不好笑。」
「好在今日裡只有我們幾人聽到,若是被其它別有用心的人聽到的話,我的名節只怕都毀了!」
郭品超過冷笑道:「誰有心思開玩笑,名節又值幾個錢?」
楚晶藍怒道:「郭神醫若是再胡說八道的話,日後就算是累得父親病情加重,也斷斷不敢再清郭神醫來給父親看病了!」
她心裡只覺得有些奇怪,郭品超平日裡做事都是極有分寸的,今日怎麼就說出那麼出格的話來?
郭品超見她動了真怒,當下眉頭微皺道:「不說就不說,為了一個紈絝有什麼氣好生的!」
說罷,他又提筆開了一張藥方,瞪了安子遷一眼後就離開了楚家。
安子遷自從郭品超說了那些話後,臉便一直板著,往日裡那嘻嘻哈哈的神色竟全不見了。
楚晶藍知道他是生氣了,只是想起他的一妻三妾,便也懶得去勸他,心裡反倒還有一抹淡淡的快感。
兩人一直等到楚老爺醒來,楚晶藍又和楚老爺說了一些話後才離開楚家,而馬氏那邊也早已請來大夫替她治傷。
楚晶藍再次下了嚴令,不准馬氏走出房門一步,她還派了好幾個家丁嚴加看管,唯恐她一出來再惹惱楚老爺。
兩人坐在馬車之後,安子遷悶聲悶氣地道:「晶藍,換個大夫吧!那郭品超來楚家給岳父治病根本就是別有用心!」
楚晶藍淺笑道:「郭品超是整個江南最好的大夫了,一直都由他給父親治病,此時換大夫的話,只怕對父親的病情不好。」
「他說那些話遠溪不用太放在心上,他就是那副性子,嘴上喜歡占些便宜罷了!」
安子遷冷著聲道:「可是我看他就是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