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卑劣的手段
2024-06-07 05:58:50
作者: 夜初
楚晶藍若是之前沒有回府來,只怕信了她這句話了。
可是她上次回楚家的時候,分明看到楚老爺的病情好轉。
她當即咬了咬牙道:「我到今日才知母親是怎樣的人!」
說罷,她不再去理會馬氏,卻伸手卻扶倒在地上的劉氏。
她知道劉氏是沒落的官家小姐,自進楚家之後身子骨一直都不是甚好。
此時受了氣又挨了打,一時間竟也承受不住。
劉氏眼淚汪汪的看著她道:「小姐,老爺不會有事吧!」
「父親他吉人自有天相,應該不會有事。」楚晶藍這一句話說的一點底氣都沒有。
這句話與其說是在安慰劉氏,倒不說如說在安慰她自己。
劉氏卻極為信她,聽她這麼一說,心裡竟安定了幾分。
她重複楚晶藍的話道:「小姐說的極是,老爺他吉人自有天相,斷斷不會有事的!」
楚晶藍聽到她這一句話卻想哭。
誰是真心關心楚老爺,誰是假意關心楚老爺,這一句話里便已全部泄露出來。
馬氏卻在那裡有還有不平地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又豈容你這個晚輩去評價!」
「你不要為你成了楚家的家主就了不起!你根本就不適合做楚府的當家!」
楚晶藍冷笑道:「我適不適合做家主不用母親來評說,父親的心裡再清楚不過!」
「再說了,就算我適合,表弟他也是不適合的!」
「楚家的家主可不是由那種想盡法子、用盡卑鄙無恥的手段,到後來還意圖燒了楚家的織坊的人來做!」
馬氏聽到她的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咬著牙道:「榮輝還小,做下一兩件錯事也是應該的!」
「再說了,那件事情也不是他的錯,根本就是於文遠唆使的!」
楚晶藍定定的看著馬氏道:「母親今日也去了公堂,應該聽到了他們所有的話。」
「表弟想要謀奪楚家的家產,根本就不是於文遠唆使的,而是他去找的於文遠!」
馬氏滿臉不屑地道:「於文遠就是一個廝文敗類,他的話能信嗎?」
楚晶藍一字一句地道:「他就算時廝文敗類,卻也是有幾分智謀的,他可不像表弟那麼蠢!」
「表弟做下的錯事,一樁樁一件件,真不是三言兩語就說的清楚的!」
「母親若是執意認為那個蠢貨能夠撐起整個楚家的話,那麼我也就無需再對那蠢貨心慈手軟!」
馬氏怒道:「你要做什麼?」說罷,她又大哭道:「造孽啊!我怎麼就生下了你這麼個惡毒的女兒來!」
楚晶藍懶得理會她近乎誇張的表演,緩緩地道:「我以前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在母親的眼裡看來是極為重要的。」
「可是今日裡再見到母親對父親的態度,我便覺得一點都不重要了。」
「我今日裡救了顧榮輝那個蠢貨,日後那蠢貨若是再做下出格的事情,我定不會再管他!」
說罷,她又朝馬氏走進一步道:「他那樣的人,當真是死不足惜!」
馬氏怒道:「你怎麼能如此惡毒!你說你今日裡救了他,可是在我的眼裡你分明就是想害他!」
「你花銀替一個燒了楚家織坊的人贖罪,卻不願意向知府大人求情替榮輝贖罪!」
「你真是胳膊射往外拐,沒有半點人性!」
楚晶藍怒極反笑,扭過頭惡狠狠的看著馬氏道:「人性?母親你覺得你有資格在我的面前說這句話嗎?」
「父親今日的病發,根本就是被你氣的!而我見過無數的母親,卻從來沒有見過一個母親像你這樣的!」
「你硬生生的想把原本屬於自己女兒的東西,千萬百計的送給另一個只有些許血緣關係的人!」
「若不是我自小在你的懷裡長大,我真不敢相信你會是我的親生母親!」
馬氏聞言微微一怔,站在一旁的劉氏卻眼淚汪汪的看著她。
她一邊伸手抹淚,想要說話,卻欲言又止。
馬氏半晌之後終是反應過來了,嘴裡罵道:「混帳!你先是不聽我的話,接著又將我禁足,你可曾見過有女兒給母親禁足的嗎?」
「你如此不孝,又豈能讓我好好待你!我只恨不得當初將你生下來的時候,為何不將你直接掐死!」
說罷,她又竟揚掌就朝楚晶藍打了過來。
安子遷的眸子早已眯起,裡面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他一把抓住馬氏的手,再伸手輕輕一扭。
只聽得「咔吱」一聲輕響,馬氏殺豬般的叫聲便在屋子裡響了起來。
他淡淡的地道:「岳母大人這兩日已打了不少的人了,手只怕也打累了,好生歇會吧!」
「先不說晶藍是楚家的家主,楚家沒有人能打她。」
「就說她是你的女兒,可是她現在是我安子遷的娘子。」
「我的娘子可由不得別人去打,哪位是岳母大人你也不行!」
他的話說的淡然,可是眸子裡卻冒著邪氣也痞氣,那張臉上也是寒氣直冒。
馬氏平日裡縱然極為囂張,也一直都看不起安子遷。
而此時看到他這副樣子時,心裡不自覺得便升起了一抹懼意。
她的手骨已被安子遷折斷,此時見他靠得這麼近時,她竟是連哭都不敢哭。
安子遷看到她那副樣子,心裡又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又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
楚晶藍原本有千萬種法子可以對付馬氏,卻因為那一個「孝」字,所以才千般忍讓。
而楚晶藍若是拿出對付於文遠的一分狠勁去對付馬氏,此時馬氏只怕早已哭喪著臉了!
馬氏在楚家能橫著家,憑的也不過就是那個主母之位,還有楚晶藍對她的尊重。
楚晶藍若是不再尊重於她,那她就連屁都不是!
楚晶藍微微有些吃驚的看了一眼安子遷,他卻朝她淺淺一笑道:「你全你的孝道,我保護我的女人,兩不相干!」
楚晶藍聽到他近乎無賴的話時,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卻又覺得他這麼做不過是為了她。
她是楚家的當家,撇去她和馬氏的母女關係,她所做的每一次事情都得顧忌對全盤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