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有他陪著她
2024-06-07 05:58:16
作者: 夜初
田當家頓時又沉進了湖裡,如此折騰了幾個回合之後,白玲瓏見田當家已經支撐不住了,這才讓旁邊的水手將他拉上來。
拉上來時田當家已凍的全身一片青紫,連罵人的力氣也沒有了。
白玲瓏冷笑道:「老娘最是討厭那些為虎做倡的渾球,今日的事情就當做是給你的教訓。」
「若是還不知道悔改的話,老娘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旁邊的一個侍女問道:「姑娘,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公子?」
「不用了。」白玲瓏微眯著眼睛道:「公子今日在醉香樓里會客,夫人去了自有人接應,我們在這裡等著看好戲便好。」
楚晶藍將醉香樓里的一個包房包了下來,屁股還未坐熱,安子遷便走了進來。
她微微一愣道:「你怎麼在這裡?」
「這句話我也想問你。」安子遷淺笑道:「我約了朋友在這裡吃飯,剛吃完就聽得掌柜說你來了,我便過來看看。」
楚晶藍問道:「你和這裡的掌柜很熟?」
她想起上次於文遠的設計她時也在這裡遇到了安子遷,心裡不禁升起了一些疑問。
「還好。」安子遷淡淡一笑道:「你平日裡極少在外面吃飯吧,怎麼今日裡想起到這裡來一吃飯?」
「我約了於文遠。」楚晶藍輕嘆一口氣後道。
「約他做什麼?」安子遷皺著眉頭道:「那混蛋若是和你吃一頓飯,指不定要造出多難聽的謠來!」
「不是有你陪著我嗎?」楚晶藍微笑著道。
安子遷的眸子微微一眯道:「你若是在這裡遇不到我呢?」
楚晶藍語塞,安子遷輕哼一聲道:「也是時候給那混蛋一點教訓了,省得他一天到晚都不安生!」
說罷,他又扭過頭看著她道:「日後不准再獨自一人和其它的男子吃飯,如果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話,就給我一個消息,我陪你!」
楚晶藍含笑著點了點頭,安子遷走到門口叫來夥計吩咐了幾句。
那夥計微微一笑後便應聲而去,不一會桌子上便上滿了醉香樓的招牌菜。
她一看到那色香味俱全的菜便忍不住房流口水,知道安五少爺是極懂得享受的,這些菜品都極好吃。
她毫不客氣的大吃起來,安子遷笑道:「你不是還約了於文遠嗎?怎麼就自己吃起來呢?」
楚晶藍淡淡一笑道:「我約他來又可不是請他吃飯的,而是請他看風景的。」
「他已經吃飽了,我也要吃飽了才力氣陪他看風景啊!」
「看什麼風景?」安子遷有些不解的問道。
楚晶藍的眸子裡有一抹淡淡的寒氣道:「好看的風景,他一直想看的,而我現在也想看!」
安子遷見她的面色不佳,心裡升起了一抹擔心,她卻又笑道:「我先吃飽了再說!」
安子遷見她雖然吃的很快,可是吃相卻依舊極為優雅。
他的嘴角微勾,再次叫了小二,這一次他輕附在小二的耳畔吩咐了一些話,小二愣了一下後便走了下去。
楚晶藍吃的很快,每種菜都嘗了一些。
她估莫著於文遠也該到了,但欲命人將那些飯菜全收了。
安子遷卻又道:「吃完飯再喝些甜點吧,你太瘦了些,這麼瘦日後如何生養孩子,該多吃些東西將自己養胖一些了!」
楚晶藍聽到那句「如何生養孩子」時臉微微一紅,他這一句話倒真有些像是相公對妻子說的關切的話了。
其實她也不算極瘦的那種女子,只是身上的骨架小,看起來有些嬌弱。
安子遷見她微窘他的眼裡滿是笑意,小二已送上醉香樓的招牌銀耳湯。
楚晶藍喝了一大碗,余文遠卻還沒有來,她心裡微微有些疑惑,他莫不是會爽約吧?
正在此時,小二敲推開房門後低低地道:「公子,一切都安排好了!」
安子遷輕輕擺了擺手後對楚晶藍道:「走,我們去看看於文遠那個瘋子去!」
楚晶藍正欲發問,他已拉著她的手走到了隔壁的包房,卻見於文遠已被人吊在房梁之上。
他的眼睛微微閉著,似已昏迷,她扭頭看著他道:「這是怎麼回事?」
安子遷眨了眨眼道:「你不是想讓他看風景嗎?站得高就看得遠啊!」
楚晶藍愣了一下,頓時明白是他動的手腳,她忍不住問道:「這醉香樓里有你的人?」
安子遷笑道:「這裡不是有我的人,而是全是我的人。」
他見楚晶藍的眼裡有一絲不解,便又淺笑道:「醉香樓是我的產業,不過和安家並無關係,父親和母親也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楚晶藍以前見他滿身的江湖氣,原本猜他定是江湖上什麼幫派的一個頭目罷了。
她沒料到他竟然也有自己的產業,當即有些怪異的看著他。
他卻只是淡淡一笑道:「別這樣看著我,若是好奇就問吧!」
楚晶藍淡笑道:「你給於文遠下了藥?」
安子遷揚了揚眉道:「我說過要給他一點教訓的。」
「把他弄醒吧!」楚晶藍緩緩地道:「好戲也該開場了!」
說罷,她又吩咐圓珠將窗戶打開。
安子遷的手指輕輕一彈,一股淡淡的粉末便灑入於文遠的鼻子裡。
那邊窗戶一打開,寒氣便滲了進來,於文遠悠悠醒轉。
他一見到眼前的情景大吃一驚後怒道:「楚晶藍,你好卑鄙,鬥不過我居然就對我下迷魂藥!」
安子遷笑嘻嘻地道:「我家娘子品性高潔,又豈會做那樣的事情!」
「是方才我在這間屋子裡熏蚊子,你自己撞進來中了毒,卻怪起我家娘子來,當真是好沒天理啊!」
楚晶藍皺眉,熏蚊子?真虧他想得出來,這麼冷的天還有蚊子嗎?
於文遠冷笑道:「安兄還是和以前一樣,撒個謊也漏洞百出!」
「你怎麼說是在熏老鼠呢?那樣更貼切些!」
「熏老鼠?」安子遷雙手環在胸前皺著眉道:「嗯,你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
「可是我卻一直覺得你像蚊子多過於老鼠,老鼠雖然討厭可是不咬人,可是蚊子卻陰險的緊。」
「它們總趁人不注意就咬人,咬人也就算了,還吸人的血。」
「你整日裡想著算計這算計那,屢次想壞我娘子的名節,那些做法不就和吸人血的蚊子一樣嗎?」